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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交尾事故 第4节(2 / 2)

他躲着褚楚,而褚楚身体尚需疗养,不方便下床。

小皿在两个主人之间转来转去。褚晁关在房间之内,一天也不踏出一步,脸部肌r_ou_像是麻痹了一样,半点表情都做不出来。有时候小皿没掌握好进门的时机,一开门,机身的温度调控没做好,险些被烧得系统短路。

客房内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炉。褚晁将自己关在其中,独自忍耐,无异于自我折磨。

小皿察言观色地向他汇报褚楚的情况,有时候见他脸色难看,中断了谈话,又会被主人命令接着说下去。

褚楚第一天哭到几乎没力气,小皿端着粥碗围着他转,怎么劝他也不吃,直接哭到晕厥,之后再被饿醒。他饥肠辘辘,但又食欲不振,情绪消沉,见到小皿时,一半的话都是在问爸爸究竟怎么样了。

他前些日子都是靠着与alpha的亲密接触来支撑自己的,褚晁乍一离开,他完全无法适应,如同病症患者离开了自己的药物,整个人都出现戒断反应。

褚晁勉强没有说话,小皿离开后,他默不作声地将半张桌子砸得粉碎,又自己收拾干净。

抑制素能够抑制他的生理反应,但j-i,ng神上的焦躁还需他自己调节。

他在深夜时才会走出房门。褚晁睡得很多,他就到褚楚房间去,为昏睡的小omega擦干净脸上的泪痕,静坐许久,给予他一点儿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信息素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j-i,ng神补品,小omega皱紧的眉头渐渐松下来了,他才会抽身走开。

父子之间僵持了三天。褚楚总算平静了下来,也像是接受了现实,食欲仍然不佳,但却会逼着自己多吃一些了。

第四天夜里,小皿正处在待机模式时,褚楚偷偷溜出了房门。他关掉了小皿的ai开关,又将医药槽调了出来。

褚晁的信息素尚且剩余四支。他全部拿了出来,回到自己房间的卫生间内,把它们全部砸破,淡蓝色药液混着清水,流进下水管道内。他也没有心思掩盖自己做的坏事,碎裂的针剂容器直接丢在房间垃圾桶内,自己咬着嘴唇缩在被子里。

他没有打开小皿的ai,爸爸迟早要再来找他的。

褚楚睡眠时间长,但其实并不深。褚晁的深夜安抚,他全部都能感受到。

只不过他不敢睁开眼睛——他的爸爸肯定会逃走。

关心与温柔是真的,愧疚与逃避也是真的。

他只想要前者,不想要多余的后者。

褚楚拿着自己的终端,走着神刷新各类娱乐消息,每隔半分钟就要看看时间,等待褚晁什么时候来敲响自己的门。他多眠,现在却睡不着了,他期待甚至是渴望父亲的主动接近,这让他心焦意乱。

他何尝不想再去缠着爸爸。但褚晁给他的拒绝让他一时退缩了,也有点儿赌气了。

没有了抑制素,爸爸一定会失去控制的。而他宁愿面对一个狂暴强欲的alpha,也不愿意让他的alpha疏远他。

褚楚度秒如年。窗外的太阳渐渐东升,室内渐渐充满了阳光。他昏昏欲睡,终于听到了属于父亲的脚步声。

褚晁发现了小皿的异常,重启了它的ai,很快就发现了抑制素消失的事。小皿哇哇大叫,马上锁定犯罪目标,冲进房间,把褚楚从被子里揪出来:“小楚!你做了什么坏事!”

褚楚嘴硬着说:“不是坏事。”

他的视线往门外跑,想要捕捉褚晁的身影。他能够感受到失控的炽蛾香从门口溜进来,尽管在空气中含量并不高,但他与alpha有连结,这一点点儿信息素,对他来说也是计划成功的讯号。

褚楚向小皿说了好几声对不起,跌跌撞撞下了床。

褚晁却自己拨通了科研院的终端,说话声音很低。褚楚心中一慌,鞋子也来不及穿,就往门口跑去。

“郑院士,麻烦你带人过来一趟。”褚晁道,“对,我认为我回到科研院更适合一些……”

“不可以!”褚楚大喊一声,连嗓音都要破了。

小omega没吃早饭,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迅速地往褚晁的方向扑。alpha要躲开这一袭击轻而易举,微微侧身,将手举高,另一只手捞住了他,不让他摔倒。

褚楚急得要死,跳起来,蛮不讲理地去够他的手。几番纠缠,还是中断了与科研院的通话。

他环着爸爸的脖子,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对不起爸爸……我错了,我不该砸坏抑制素的,不要走……”

alpha的信息素包围在身侧。它们只有浅浅的一层,浓度却高得可怕,是alpha为了不影响周围过多,强行这样压缩。褚楚抱着他,连皮肤都要被烫伤了,但这种真切的感觉令他罢手不能,反而还固执地抱得更紧。

褚晁表情有微妙的狰狞,眉峰一下一下抽搐。褚楚简直不怕死,抬着头来看他,又凑过来,要亲他的眉毛:“爸爸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

“小楚,下去。”褚晁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褚楚拼命摇头,因为他不够高,这样抱着要滑下去了,他还往上又蹭了蹭,故作可怜地说:“不下去,我下去了爸爸就要扔下我了。”

alpha基本快疯了,肌r_ou_绷紧,磨牙声越发清晰。

褚楚抱着他,只要能留下他,什么手段都敢用,开始胡言乱语。他嗓子哽咽,语速很快,却也时不时打个结:“对不起爸爸,是我没有用,我治不好爸爸……但是我没有做错,爸爸也说我没错,我的选择是对的。”他的嘴唇摩擦着褚晁的脸,柔软又s-hi热,“爸爸只能够跟我连结,只能标记我一个omega……爸爸不要回去科研院,不要解除和我的标记,不要找别的游妓。”

他感觉自己不要脸极了,眼眶发红,一下子哭得没法继续往下说。如果不是养了他这么多年,褚晁一定会以为他不是猫混种,而是用水做的,怎么也哭不完。

“我已经是爸爸的omega了……这里,这里也是爸爸的了,”他用自己的胸口蹭蹭褚晁的,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往外说,“如果解除了和爸爸的标记,它一定会痛得马上萎缩死亡的。”

褚晁把他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在推着自己往悬崖边挪动。

他极端自厌,一字一顿地说:“小楚,你年龄还小。”他不敢呼吸,怕自己呼吸到儿子的香气,“我很后悔害了你,我是你爸爸,我本来应该引导你走正常的道路。你会有很多选择,而不应该只看得到我一个人……”

正常的青春期少年会有许多朋友,在那些同龄人之中,会有年轻的、充满朝气的alpha。法律并不反对少年少女们恋爱,这有益于他们丰富人生经历。

但褚楚从小到大,视线都只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从来没有纠正过褚楚,这是他的过失——完完全全是他的过失,

褚楚读懂了他的意思,有片刻恍惚。

马上,他又说:“但是……我,我不懂爸爸的意思……”他抬起脸,深绿的眼珠被泪水洗得像两颗蒙雾的宝石,迷茫而可怜,“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会有比爸爸更好的alpha了……难道爸爸要把我交到完全不如你的alpha手上吗?”

他抽泣着说:“还是爸爸觉得我太弱小了,配不上你?”

第二十五章

褚楚的自贬立刻让褚晁想要反驳,但他说不出话来,他怕自己一个字都还没出口,就会低头咬住褚楚。

他的儿子还不怕死地吊在他身上,全身都暖烘烘的,小脸通红,看起来就跟发烧了一样。褚楚的烧已经退了,但他身体那么差,看起来就仿佛每时每刻都在生病。

褚晁快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了。

褚楚的上一个疑问还没有得到回答,但他是知道答案的。他故意装作害怕无措的模样,凑上来要亲褚晁的嘴唇,心疼地说:“爸爸不要咬自己了。”

他不要再撩拨自己了才对。

褚晁的信息素浓缩成的那浅浅一层正在沸腾。褚楚的手指被烫伤了,生疼生疼的,连来亲褚晁的嘴唇都艳了些许。褚晁想要收回自己的信息素,但他已经到了失控边缘的,信息素来源于他,却不听他指令。

“爸爸不能丢下我……”褚楚小声地、细碎地念着,一边还在亲吻他的嘴唇,“我不认识其他的alpha,不可能和其他的alpha恋爱的……而且,而且,我已经和爸爸连结过了,也做过了,爸爸那时候还……”就算意在博取褚晁的心软,说出这个来,他仍然很不好意思,“爸爸那天还不愿意让我清理**,爸爸还和我承诺好了,以后还有很多次……”

小皿已经愣在房间里了,系统让它明白这个时候它不该出来打扰。

但它也不应该待在房间里,万一下一刻主人和小楚就进来了怎么办?!

它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偷偷溜走还是自动关机。

褚晁的呼吸声重得不行,像野兽在极度饥饿时发出的喘气。他缓缓抬起手,抓住褚楚,本意是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按下,然而手不受他自己控制,狠狠地捏住了褚楚的手腕。

小omega之前被他捏出的青紫痕迹还没全消,留着一道颜色很淡的圈,现在又一次加深了。他吃痛了抽了抽气,褚晁如梦初醒,松了手推开他,他却又不依不饶缠上来。

“小楚,不要找死。”褚晁咬牙切齿。

褚楚声音微弱却坚定:“死也不要爸爸离开我。”

他又吸了吸鼻子:“爸爸要是把我推给别的alpha……你放心吗?谁敢要一个被将军抛弃的omega?”他着重强调了抛弃两个字,“就算碍于表面功夫,对我好,心里也一定会对我不屑的。”

褚楚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他的脑子这辈子都没有转得这样快过。他把褚晁当做自己的大树,手脚并用向上爬,见爸爸已经动弹不得,他甚至还委屈地说:“爸爸这么讨厌我的吗?”

褚晁想要向小皿下令,把褚楚扯回房间去。他的手举起,想要劈晕褚楚,然而万一用劲过大,伤到了褚楚,又得不偿失。

他投鼠忌器,每一个选择对他来说都万分艰难。

褚楚心里已经乱得要命了,这样子还逼不动褚晁,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猫型混种少年的尾巴不安地缠住alpha的大腿,抛弃了羞耻心,慢腾腾地往上爬,几乎要缠到爸爸的腿间去。他又支着身子,慌不择路地去咬爸爸的脖子。

“褚楚!”褚晁忍无可忍呵斥一声。

褚楚吓得浑身一抖,虚张声势地哽咽说:“爸爸也是猫科,我也能咬爸爸……”

一切都只发生在眨眼间,褚楚的后领被一只手揪住,硬生生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提到半空中。alpha金色双目放着暴烈的光,呲牙之间咧出尖锐狰狞的虎牙,提着他往他的房间走。

褚楚被这一出惊得手掌也变回了猫掌,在半空中扑腾。但褚晁高了他整整二十公分,手臂极其有劲,他的脚愣是够不到地面,只能选择伸手抱住褚晁的手臂。

他害怕摔下来,但褚晁的彻底失控又让他心中一喜。

小omega被恶狠狠扔到床上,在柔软床铺上弹了一弹。他急急忙忙爬起来,快速思考对策,怎样才能够好好地安抚住爸爸,不至于让爸爸清醒过来的时候又一次自责。

然而褚晁并没有重新扑过来。他站在床边,头疼欲裂,明明身周没有任何禁锢他的东西,他却犹如一只困兽,原地打转,自喉间发出低沉的吼声。

褚楚往那儿爬,小皿却在这时来捣乱了。小机器人的手臂拦住他,硬是把他往后头推。褚楚焦急嚷道:“小皿你干什么?”

“当然是保护你和主人啊!”小机器人的系统权衡利弊,“你现在还在疗养,不适合**,再被失控的主人折腾一次,有可能会死的!”

褚楚想说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要紧,但alpha显然将小机器人的话听了进去,痛苦地一拳击穿了柜子的门,又向外离开,摔上门时用力过猛,把门框都卸了半个。

小皿紧急向科研院汇报情况。褚楚双眼都瞪大了,他做了这么多努力,临门一脚却功亏一篑,他怎么能忍受?

他躲过小皿的手臂,从底下钻了过去,赤着脚去追褚晁,偏偏小皿又一次抓住了他的后领,把他拉回来。

“小楚,不要意气用事啊!”小皿规劝他,“你想让主人更伤心吗?”

褚楚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那我怎么办?科研院的人来了就要把爸爸带走了……”

科研院那儿给出的方案本就只有两项,现在的爸爸又不愿意接受他,那一旦爸爸被带回科研院了,迎来的结局他绝对不能忍受。他没有其他的办法,除了现在拼命留下爸爸,那还能做什么?

他听到褚晁踹坏了走廊上的墙壁,又将远处的另一扇门摔坏。alpha已经越过了临界点,完全靠脑中一根弦吊着自己,所有郁结的痛楚都只能够通过暴力来发泄。

褚楚心里难受得快要死了,他跌坐在床上,全身都在发抖。小皿正在和科研院的人进行通话,说了没两句,褚楚忽然又扑过去。

他做得最熟练的一件事就是把小皿的ai关掉,通话也自然停止。

“小皿,对不起……”他蠕动嘴唇说了一句,将猫掌变回人手,颤着手调出医药槽,但那儿没有他先前用的药物,能让他放出信息素。

怎么办?怎么办?

褚楚胡乱地翻动那些药,最多也只能找出第一次他使用的信息素补给药。他抓着它们,连自己该怎么呼吸都不知道了,茫然四顾,最后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

他就着水将那些药一口气全吃了。先前一片药可供他放出信息素四五个小时,他一口气吃了六片,中途还险些噎到。

家里还有防备用的机器人,褚楚忍着身体的难受,将它们全部启动了。并不是用于控制爸爸,而是下了楼去堵住门,能拖住科研院的人进门一刻就是一刻。

他又出了房间,小心翼翼地靠近爸爸。褚晁上半个身子已经变回了虎形,下半个身子仍然在纠结的扭曲着。他察觉到褚楚的靠近,凶猛而愤怒地向着褚楚咆哮,已然六亲不认,信息素剧烈地向褚楚袭来。

被包裹住的第一个瞬间,褚楚不由自主地跪下了,膝盖重重磕在木质地板上。alpha的威压过于可怕,但由于那是他的alpha,他又感受到另一股怪异的感觉从**传来。

好奇怪……

小omega掐住自己的脖子,全身都烫得厉害。他**发麻,全身皮肤的每一处都生出了难以形容的酥痒。他求助地向褚晁伸出手去,啜泣着喊了一声“爸爸”,接着,他的性腺又忽然久违地作用了。

浓郁的桂花香在空气中飞散开,散发着前所未有的诱人味道。

第二十六章

在上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使用全息体验设备向omega们模拟过发情时的状态。

通常omega的发情期在成年后半年到一年内到来,学校提议omega们在半年内定下一段恋爱关系,避免发情期时可能面临的尴尬状态。初成熟的omega们,首次发情通常会维持一周到十天,他们的繁殖欲、交配欲都将达到一个顶峰,身体会不间断地释放信息素,勾引alpha与自己交配。

绝大部分omega身体强度都一般,但为了应付发情期,他们的身体都会在这段时间内得到自然而然的调整,成为最适合长期**的状态。

发情全息体验一般被安排在毕业前三个月,时间过去得不久,当时所有的记忆现在都还明晰。

那种真切的、逼人的、令人羞耻又快乐的感受……

褚楚两腿合拢,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先前郑嵘就警告过他,由于过度服用信息素药物,他体内的激素将会紊乱,他刚才又胡来了一次,直接导致发情期提前了半年。

但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或者说这是成年以来最及时的一件好事。

发狂的alpha是最为可怕的存在,然而只要感受到自己的omega,哪怕只要一点点信息素,他都会立刻被安抚。褚楚尽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要乱散,而是有目标地冲着爸爸去。褚晁的失控渐渐停止,扭曲的肌r_ou_开始恢复原形。他身子微弓向前,原本已经呈攻击态势,要向褚楚袭击来了,现在意识却回笼,他僵立,显然一时没有弄清这是怎样突然的发展。

他很快又意识到了。

褚楚小脸潮红,喘着气说:“爸爸……爸爸不难受了吧?”

“小楚!”他箭步过来,一把将褚楚从冰凉的地上抱起来。

猫形混种少年如愿以偿地抱住他,还在确认:“我,我能放出信息素了……可以救爸爸了,爸爸不要走……”

褚晁厉声道:“你又做了什么?”

褚楚被说得耳朵一缩,故意隐瞒了自己偷偷吃药的事,只是小声回答:“我发情期来了……”

褚晁严厉地盯着他,要看出他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褚楚被看得心虚,扁着嘴,又搂住他,半哭着说:“爸爸,发情期好难受……”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已经开始自动渗出粘液。它分明只接受过一次**,现在却像是个y-乱不要脸的小东西,被一股陡然涌升的瘙痒感爬满。

褚楚说那话一半是故意的,一半是发自真心的。他呼吸又细又急,扭扭屁股,蹭褚晁的脖子:“爸爸救我……”

alpha像是被从一个困境拉到另一个困境之中。道德的束缚仍然让他难以挣脱,但属于alpha和omega之间的独特连结,在omega发情的这一刻,化为了另一种形式,在他给予自己的枷锁上层层绕紧,炽热至极,几乎要将原本那层禁锢熔断。

褚楚发情,他也同样被勾动。

他铁青着脸,终于向褚楚的房间迈出了脚步。褚楚却又摇摇头,讨好一样地说:“房间里有小皿……我要去爸爸房间。”

褚晁目光沉沉地凝视他,小omega适时地表现出了羞赧,眼神乞求。褚晁才又调转脚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内,不知何时窜出来的尾巴勾了勾门,直接把门带上。

褚楚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见着了他的尾巴,马上把自己的也绕上去。只可惜还没成功,他被褚晁放到了床上。

褚晁的手握成了拳,青筋爆出,他的左手昨天才拆了纱布,伤口看上去似乎又要被绷裂。褚楚心知爸爸仍然需要推上一把,再推一把,一直推到最边上了,还要再一个力气,他才会越过那条线。

他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索性四肢并用往褚晁那儿爬。他深绿的猫眼被泪水染得雾气迷蒙,抬头,很乖很哀求地看看褚晁,又低头捧住褚晁的手,伸出软软的舌头舔一口伤处。

“爸爸不要伤害自己……”他含糊地说,“我想要爸爸不难过……”

他做着引诱的事,嘴上却还要说:“爸爸如果实在不想和我在一起,我,我也舍不得让爸爸为难。”他哭腔浓重,“但是我走不动了,要麻烦爸爸重新回去客房,把这里让给我……”

s-hi热的舌头仍然在敏感的伤口上浅浅舔舐,撩得人发痒。

这样的策略相当笨拙,但褚晁分明知道他说的话都是有意为之,要博自己心软,却仍然中了套。

他将自己的手抽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活了三十多年,心里唯一一块柔软的地方住着的人。

褚楚见他松动,立刻顺杆子上爬,喉咙里溢出本能催动的呻吟,带着一点儿无辜和忍耐。omega的发情期是怎样一种存在,褚晁不可能不知道,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和褚楚不断涌向他的桂花香融合在一块。

偏偏在这个时候发情期,偏偏他只有一种出路。

褚晁的表情难以形容,他说了一声:“小楚,对不起。”

尽管未能完全解明爸爸的话的意思,但褚楚选择了“原谅”。他摇摇脑袋,主动张开手臂,褚晁到了床边,他则完全窝到褚晁怀里。

这时候还是白天,早上八点钟,自然的阳光投在屋内,将alpha的影子拉成一个长条。他的身高足有一米九四,褚楚对于普通omega来说已经足够的身高,被他一衬,却变得娇小无比,连影子也不能独立,完完全全被他的影子覆盖。

褚楚已经返祖出了数个猫形态特征,耳朵尖儿一抖一抖,猫掌扒着褚晁的衣服,不太好使劲,尽力把自己的脸往上凑。这次褚晁没有再避开,他亲到了,他吻着爸爸的嘴唇,并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只像只小猫舔水一样,舌头笨呼呼地去舔,又往爸爸口中钻。

褚晁并不能立刻就完全放下,应对儿子的索吻,他仍然是僵硬的。褚楚得不到回应,委委屈屈地用牙齿咬咬他,他这才缓慢地阖上了双目。

就像刻意逃避自己的道德枷锁一样,闭上眼睛就是看不见。

他捧住了褚楚的脸,过了几秒,温柔而痛苦地回应了这个吻。

尽管都是没有经验,但或许成年人就是比刚成年的少年要优越一些。褚晁垂着头,含住omega柔软鲜嫩的嘴唇,吻得轻柔而小心,亲吻自己病弱的儿子,如同在亲吻自己的宝物。褚楚无端地感到自己被他摄住了心魄,连主动权也不知不觉之中失去。

明明爸爸那么隐忍,是忍着那样大的背德感才给予他这样的吻。

褚楚在失神之中,却恍惚觉得,这个吻中,好像有什么难以掩盖的东西被传了过来。

不止是父子之间的,也不止是被迫连结的alpha和omega之间的。褚楚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又像是已经体会过了。他有点儿想哭,在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瞬间,他的眼泪就顺服地从眼眶之中溢出滑落。

褚晁又心疼地去吻他的眼泪。

褚晁尝到的是咸的,褚楚舔舔自己嘴唇,回味到的是带着苦涩的甜。

第二十七章

[abo]交尾事故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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