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irl[abo]作者:domoto1987
第14节
他火冒三丈地要赶他下去,他却回头让人关了舱门:“我怕你晕机没人照顾。”
什么破理由:“我他妈从来不晕机,就是晕也跟你没关系!”
但洛家笙还是强行留了下来,飞机还在持续上升的时候,秦二少胃里就已经是一片翻江倒海。洛家笙抱着他,喂他水,他心里发着火,想推开他,每动一下却都更难受。
这个该死的混蛋,乌鸦嘴,扫把星!谁遇到他谁倒霉。
秦臻生平第一次晕机,被折腾了很久,终于在洛家笙怀里睡着了。
洛家笙抱着老老实实的秦臻,轻柔地亲他的太阳穴,“这种事果然也是会遗传的。”原来之前秦臻无意中说起他妈怀他的时候一坐飞机便晕,生了他之后这种状况还持续了好几年。为此秦二少还小有愧疚。
秦臻说过一次,洛家笙自然地记在了脑海里,谁知道还真被他猜中。
秦臻躺在舒服的小床上,洛家笙侧身躺在床沿,一只手给秦臻当枕头,而小半个身子都悬在外边。他并不觉得艰难,抱着秦臻,望着这人的睡脸,想到他们的未来,连空气都是甜的。
到了机场后洛家笙立刻被秦臻赶下了飞机。
秦二少睡了一觉晕机好了不少,洛家笙无奈地看着大少爷不带一点依依不舍地上了前来接他的车,站在外边:“记得别喝酒别出去乱来。”
秦二少的车门“碰”地一关,看也不看姓洛的,只送给了他一个中指做告别:“开车!”
他越不让他干的事他越要干。姓洛的以为自己是谁,他嫌弃他,他还不能去找别人玩?!
一想到昨晚的事,秦臻越发的窝火。
是把他搞上了床,玩了一段时间终于玩够了?呵,他们不过就是上个床的关系,难道谁离了谁还活不了?!
秦臻的车绝尘而去,洛家笙立刻给凌双打了一个电话,请凌双帮忙盯着秦臻一点。
“好,我下午就能到a市了,你回家要呆很久?”
“可能最多两三天,我回去和我大哥商量一下孩子的事,之后可能就要通知秦家了,这事不能一直瞒着,也不可能瞒得住。”
凌双那边安静了一下,说:“早一点让大家知道也好,但是秦臻的话——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会是什么反应,洛哥你想好怎么安抚他吧,咳。”言下之意,秦臻知道自己有了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心情。洛家笙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都知道秦臻是什么人,哪怕算不上多心高气傲,但好好的一个alpha,还是秦家的二少爷,被一个一直水火不容的beta操得怀上了,想都能想到他知道真相时一定不会轻易接受。
和凌双结束了通话,洛家笙联系了洛家祁,告诉洛家祁秦臻怀了孩子的事,而后取了车往家里赶。
第79章
下午洛家笙和洛家祁碰了头,凌双和秦悦晚一些也回了家,秦二少原本计划晚上跟一帮人出去玩,却发现老太太这几天身体不好,于是暂缓了出门的计划,留在家里陪老太太。
秦臻终于搞明白了秦悦的事,虽然觉得这就是大哥自己作死,但嘴里还是诚挚地道了歉。没出轨就好——比那种吃干抹净玩腻了就丢的货色好多了!
傍晚,秦展、秦悦和凌双回了凌家,处理凌云和假艾尔莎的事。晚饭的时候秦臻没什么胃口,光是闻味道他就要吐了,更别说吃,他没想到回到家反胃的症状竟然比之前还严重。
早知道让姓洛的把厨师借——操!谁稀罕那个混蛋的厨师!
身体不舒服,秦臻很早就上了楼睡觉,但睡得迷迷糊糊之间还是满鼻子喷恶气。也不知道一晚都做了些什么梦,秦二少醒来时心情简直恶劣。
刚吃了早饭,秦臻忍着胃里的不舒服刚想出门遛个弯,狐朋狗友的来电就到了。
约了晚上出去浪,秦二少顿感心情晴朗。外边那么多乐子,满世界都是oga和beta美少年等他疼让他宠,他有什么理由心情不好?
“对了,之前给你说的那个特别喜欢你的oga你还记不记得?今晚我把那小东西也约上啊?”
秦二少立即驳回对方的建议:“别叫,你是想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得到了上次被人下药的经验教训,那种真对他有更深入想法的他反而有点不太想接触,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明明看着娇滴滴又柔软可欺,下起手来比谁都狠,对这种秦臻是真的有点虚了。
对方有点气:“你这人、你怎么想的?随便玩玩无所谓,对你真心你反而嫌啊?好,你不要?你不要那我可不客气啦,那家伙和外边那些货色可不一样,等我到手了你别后悔啊你。”
秦二少心想你懂个屁,回道:“你要就送你!”
真心?真心是什么玩意儿?姓洛的对他说在一起、交往、结婚的那一刻,他又岂不是有那么一个瞬间心跳都停了一拍,他嘴上不说,装得一点也不懂、不在乎,可是那时候直至昨天之前,他也差点以为洛家笙对他是真心的。
但他们不过玩玩,洛家笙嘴上、行动上耍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不在乎。
谁他妈在乎那个混蛋!
挂了电话,秦臻又有些暴躁,赶紧拿了车钥匙出门,还没到车库就有人喊住了他。
“秦臻,你要出门?”
秦臻回头,凌双正笑着朝他走过来,一看到凌双的笑脸秦二少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了:“我出去溜一圈就回来,怎么?”
凌双的酒窝挂在脸上,满是恳切地:“秦悦出门了我有点无聊,你要是方便的话带上我?我也出去透透气。”
“没问题,走啊。”秦二少扬扬下巴,“你想去哪里?”
凌双耸耸肩:“无所谓,随便开吧,没有目的不是更好玩吗。”
哎,大哥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得到凌双这么个宝贝啊。什么都好,专情又听话,放得出去收得回来,比某些人好了不知道几百倍。
两人莫名其妙地就跑出了市区,到了周边的一座古镇,在镇上转了一圈,中午凌双请客,两人在镇上吃了个饭。
隔壁桌的游客带着个可爱的小朋友,凌双往那边看了几眼,回头对秦臻说道:“我和秦悦要是有孩子就好了。”
秦二少抓着筷子发笑:“你们两个怎么生?”
凌双手撑着下巴说:“你和洛哥要是有孩子也挺不错呢,你们俩都长得这么帅又聪明,生的baby一定也会很可爱很聪明。”
秦臻皱着眉头,不屑地回答:“我可不想我孩子像姓洛的那种人。”
“像你也很好啊。”凌双笑。
秦臻想了一下才发现问题,顿了顿,磨起了牙:“谁他妈要跟他生。”再说了,他跟洛家笙能生吗?
“洛哥挺好啊,我倒觉得你们俩很配,而且我从没见过洛哥对谁这么上心过,学校里好多人喜欢他,但他从来没回应过谁,洛哥是个特别洁身自好的人。”
“你和他关系好,当然这么说。”姓洛的在凌双面前装好人,背地里呢?他们斗了这么多年,最后他却一步步地输掉,输得莫名其妙,一塌糊涂——失了身,连心里的那种悸动他也已经搞不清楚。这难道不都是洛家笙布下的陷阱,专为他设计,让他跳进去,等他万劫不复?
“我说的是实话。”凌双无奈地笑了声,“你们俩吵架了?”
上了一道菜,秦二少盯着盘子说:“谁他妈知道。”他们吵架了吗?他们这连吵架都不是。
凌双只好夹起菜,低头说:“好吧,你们夫夫间的事,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方便过问,吃饭吧。”
“我跟他是屁的夫夫啊!”
下午把凌双送回家,秦臻的车没开进去,直接在路上掉了个头。
凌双见他根本不准备回家,抓了门问:“你还要出门?”
秦臻轰着油门,摸了墨镜戴上,“和朋友约了在外边玩,给我妈说我晚饭不回来吃。”
“我跟你一起——”
“不行,今晚可不能带你,我大哥会揍我的,我走了。”说完车滑出去,凌双只好松了手,一松手,秦臻就飚出去,眨眼只给凌双留了个车屁股。
……
灯红酒绿,花天酒地,无酒不欢,禁了好多天的酒秦二少终于喝上了。热闹的酒吧里弥散着秦臻熟悉的那种气氛,自由的,放纵的,恣肆的,甚至糜烂的。
这种感觉真的太好,秦二少顿时变成了出笼的野兽,几杯酒下肚,几个人起哄玩笑,再拼上来一群隔壁桌的美少年,重现了秦二少过去的美好生活。
所以,要什么对象,交什么心,专什么情?
他在熏熏然间努力地忘记某个人,某段时光,某一场他差点演着演着就当了真的戏。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混蛋给他提过一次就忘了?为什么最近他们什么都没干,只差临门一脚却退缩了?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不是天天都在发情,恨不得永远不放他下床吗?!撩完了,满足了,就跑了?谁他妈不会!
秦二少连续几杯酒下肚,旁边的人终于觉得他有点不对头,冲他喊道:“哎我说你是刚刚从山里出来没尝过酒的味道啊?居然喝这么猛。悠着点,他妈的夜还长着呢。”
秦二少虚着眼:“今晚我埋单,你管我!”
“你出钱也悠着点行不,喝到一半就倒了谁送你回去?”
正说着,要往嘴里送的杯子就被人挡了,秦臻想要冒火,一偏头便看到一张斯文的小俊脸。对方有几分怯地看着他,长得白白嫩嫩,竟跟凌双有几分像,看着这张脸秦二少顿时消了几分气,但还是不高兴地说:“你干吗?”
“这一杯——我帮你喝好不好?”说完怯生生地垂着眼眸,并不怎么敢看秦臻。但倒是比那种装熟的货色让人看得顺眼。
秦臻还没回话,其他人已经嘻嘻哈哈地闹起来:“秦二少,一杯酒而已,别太吝啬啊。”
另一桌来的一名青年接口道:“对啊,我们小霜第一次主动和别人搭讪呢,给点面子啦。”
秦臻的眼睛又虚了起来:“你叫小shuang?哪个shuang”
小霜立刻嗯了一声说:“寒霜的霜。”
于是秦臻慢慢地松了手,对方接过杯子,把他的酒仰头喝尽,但立刻就被呛得咳起来。秦臻模模糊糊地想到,很久以前,他喜欢凌双的时候也仿佛是这样,因为没发过情,身上没有可以让人分辨性别的味道,哪怕近距离地接触也分不清这个人的性别。
他以前就喜欢这样的,长得漂亮,干净,不管在白日还是暗夜都如同会发光。可是现在,面对这样合胃口的美少年,他却竟然一点心动的感觉都不再有。
小霜喝了秦二少的酒,其他人就仿佛得到了共同的暗示,他们自觉地把秦臻右手边的位置留了出来,腾给了被酒呛得满脸通红的美少年。
秦臻却一下兴致大失,其他人瞎闹腾,他坐着听,偶尔也插话,却总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喝了不少酒,因为不想被人骚扰,来之前就把电话调了静音,在他的口袋里电话已经闪得快没了电,他却根本一无所知。
中途秦臻尿急去厕所,刚站起来身子就摇得似风中弱柳。有人说:“小霜啊,扶我们秦二少去洗手间,免得他的手不听使唤拉不开裤链,你还可以帮他脱裤子掏鸟。”
秦臻说:“我草你妈!”
但身边的人还是赶紧站起来把摇晃的秦二少给扶住了。
秦臻脚步不稳地穿过人潮,由人撑着往洗手间走去。
他的背后,门口进来的方向,隔着一片热闹,也有人一步步地穿过人群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背影,和他走向同一个方向。
灯光斑斓摇晃,在氤氲着暗红的空间里,没有人看清楚那人的神情,没人在乎他是谁,只有一派无休止的颓靡的欢愉依旧如许。
秦臻被搀进了洗手间,他的脑袋里像飘着许多的云,过去过来,时轻时重,扶他来的人试着放开他,他立刻往旁边栽了一下。
“我、我还是扶着你吧……”对方有点不太拿得准地又抬手撑住了他的手。
秦二少头也没回,随意地点了一下头。他迷迷糊糊地解裤子,身后的手又松了一次,但立刻又重新稳住了他,这一次,明显比之前更有力,甚至直接靠上了他的背,一股浓厚的热源立刻透过衣物贴上了他的肌肤。
要是清醒的,他立刻就能辨认出那一股他熟悉的beta的味道,他立刻就会知道他的背后已经换了人。但他的鼻子失灵,脑袋也失灵,甚至手也果真不听使唤。
有两只手从背后穿过他的腰,握住他的手扔开,而后落在他的扣子上,无声而麻利地帮他解开了裤子,拉下他的内裤边缘,他正要让对方放手,接下来的自己来,那人却毫不犹豫地把他满涨的那根肉棒掏了出来。
“你——”秦臻身子一震,他终于清醒了一点,回头就要发怒,但他一偏头,嘴却怃然被人进了嘴上,一道湿滑的黏腻顿时袭击了他。
秦臻的双眼猛地一睁,还没看清楚侵犯者,那人却在他唇上狠狠地吮咬起来!
第80章
“唔——唔——”秦臻猛烈挣扎,却落入对方掣肘,毫无还手之力。那人手抓着他的孽根,发狠地啃着他的唇,挑开他的牙齿,轻车熟路地入侵他满是酒气的口腔。
他吻他,揉他,带着又爱又恨的力道,厕所里很快升起了炽烈的高热,秦二少清醒了一些,却又仿佛变得更晕,他甚至慢慢地忘记了挣扎,对方如何亲吻他,他就同样发狠地还回去。
他把自己送他的嘴里,在唇舌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在这一点也不浪漫,甚至糟糕透了的场合里,他们制造出黏腻的情色的亲吻声。
他想不起来问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脑袋里是一片浆糊,他只是熟悉这个人的一切,就是看不见听不到,也终究知道这该死的入侵者是谁。
洛家笙把秦臻亲得满下巴都是口水,略有些粗糙的手掌依旧握着他的阴茎。他情色地抚摸它,从根部揉到头,又从头滑下去,不断地蹂躏他通红饱满的囊袋。
“呜……”如小兽一样的呻吟声泄露出密封的唇瓣,秦臻的眼角被醉意里的激情逼出泪水,直到包不住的唾液流得越来越多,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洛家笙终于大发善心地退出了他的口腔。
他退出去,用沾满唾液的舌头卷吸他湿乎乎的下巴,一边舔,一边在他唇边低语:“你不是要尿吗,我帮你握着呢,尿吧,秦臻。”说完,用齿尖咬着秦臻的唇角,下力地咬了一口。
这不是第一次,他逼着秦臻做这么羞耻的事,秦臻想反抗,可是没发现自己失去了堵塞的唇,现在正不断地发出呻吟,舒服的,激情的,逼得他发疯的。快感夹杂在尿意中,被熟悉的手心与手指爱抚着,他的那根早就硬了。
“呜……啊、啊……不、不……”他不知道自己在抵抗什么,他的挣扎在另一个人的眼中是如此的无力而让人满心的恨意。
洛家笙终于松开了牙齿,秦臻的唇角渗出一丝浅浅的血痕,他望着他通红的脸,看他被醉意与欲望控制的样子,双眼里含着一道危险的光芒,摇摇头对眼下的人说:“秦臻——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完洛家笙看向门口的方向。片刻后他收回了视线。他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看起来是那般的温存,可是倒在他肩上的被他一直玩弄着下体的人却被这样的节奏逼得要发疯。
“尿吧,尿啊,姓秦的。”洛家笙慢慢地笑起来,但双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他一直在找他,从赶回a市后开始,下午找到晚上,可是这个人却真的可以——一转眼就和别人搞上。
这算什么,秦臻?
洛家笙突然有些搞不明白。真的是他搞错了吗,他以为从秦臻的眼里也曾看到过对他的感情,都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如果一个人的错觉会造成让人受伤的误会,那他只是得到他的身体,又怎么能,怎么能让彼此都得到幸福?
“啊、呃啊——”
他终于在他手里射了出来,在那之后,又飚出大股憋了许久的黄色液体。
他帮他甩干净,帮他穿上内裤,拉上拉链,冲了水,把高潮过后软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放唔、下……”
洛家笙抱着秦臻朝门口走,目不斜视地:“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在这里上了你。”
秦臻云里雾里,想反抗,回嘴,在他有所行动之前,洛家笙已经拉开了门。
他抱着他出去,门口愣愣地站着一个人。
洛家笙盯着那俊俏的美少年,并没有说话。这就是秦臻喜欢的类型,他总是十年如一日地喜欢这种娇小可爱的,像兔子,像小鹿,柔软可欺。
所以,他永远也不会把他放进眼里。
洛家笙什么都没说,但男人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和他们刚刚在门里所做的一切已经代替了任何的话语。
他用行动告诉这名对秦臻有别的想法的少年——这个人不属于任何的oga,beta,甚至alpha。秦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宣誓自己对这个人的主权,而他却一点也无法感到兴奋与快活。
少年捂住了自己的嘴,如果说他帮他们守着门的那十分钟里他还不敢相信、不敢想象门里发生的事情,现在他不得不信。
他看着那个男人目中无人地抱着秦臻远去。
他是如此震惊,谁会相信,传说中风流浪荡的秦二少已经有了另一半。怪不得他一直觉得秦臻身上有一股其他人的气息,之前他以为是错觉,但现在,他知道了真正的答案。
从酒吧出去,洛家笙一直抱着秦臻。这是秦臻熟悉的夜色,也是洛家笙熟悉的夜色,他们争斗那么久,可是他们也总是看着同样的风景。
进了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把人带进去,洛家笙又让人送醒酒汤。
他很想把他狠狠扔在地上,可是他舍不得,他也不能。
他把他放在床上,给他脱鞋,脱衣服,让他舒服一些。期间秦臻一直在无用地挣扎,洛家笙很顺利地把他剥干净塞进了被子。
醒酒汤很快送了上来,洛家笙捧着秦臻的后脑勺喂他喝,把一碗水都灌进了秦臻肚子。
华夜里灯火明灭闪耀,洛家笙坐在飘窗上,一直等到秦臻慢慢地醒酒。
秦二少捂着发痛的脑袋“唔”了一声。洛家笙站起来,走到床边,给想爬起来的人塞了一个枕头在后颈。
“我给你说过不要出去喝酒。”洛家笙低着头,他的身形挡住了秦臻面前的灯光,秦臻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头痛得厉害,依旧晕,胃里还在作呕,心情更是十分不好。
他按着头朝他吼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喝酒碍着你了?”
秦臻很气愤,随着酒意的渐渐退去,他想起心中的那一阵怒是因为什么,所以他用无法聚焦的眼神冲着洛家笙那张看不清楚的那张脸问:“你来干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简直是咬牙切齿。这个混蛋算个屁,竟然敢把他从酒吧里拐出来,而且还是——抱出来的!他想杀了他!
“我打了你几十个电话,一直打到我手机没电。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我在你常去的酒吧一家一家地找,最后才把你找到。秦臻。”过去他管不着他,他没立场管,可是从他占有了他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在外边花天酒地。更何况现在。
“那又怎样,你以为你是谁,姓洛的,我爱干什么干什么,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管我的事!”
秦臻掀开被子,跌跌撞撞想爬起来,姓洛的算什么,他们不就是上了两个月的床,现在连床都不上了,谁还管得着谁了?!
但他还没爬起来就被人按着双肩重新倒了回去。
“你放——”
“秦臻!”头顶上的人大吼一声,他盯着他,定定地、目光决然,一瞬间竟让秦臻完全说不上话来,也忘记了动怒与挣扎。
他从他眼里,看到强硬的慑人的魄力,却也看到深不见底的伤痛与软弱,和复杂的,漩涡一样让人迷失的深黑。
“秦臻,我不是想跟你争执,我本来不想在今天告诉你,可是我没法隐瞒了。”
秦臻愣愣地、莫名地瞪着双眼。
姓洛的在做什么?又说什么?他的眼神让他慌张,让他预感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
“我们认识很多很多年了,久到你根本记不得我们的相识。”秦臻想说,上一次你已经提醒过我这件事了。可是洛家笙没给他接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