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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好是周六,戴律茂并没有回家,而是把自己关在酒店呆了两天。
直到周末晚上,才回到家里洗漱,随便搪塞文宛两句,就又进了书房。
翌日,从沙发上爬起来时,脸色苍白,好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一般。
甫一踏入公司,就收获同事惊讶担忧的眼神,有人再三犹豫,还是开了口:“小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吧?要不再请几天假?”
戴律茂摇头婉拒,沉默着坐回自己办公桌,打开电脑。
身后的窃窃私语,他管不了,也没心思去理会。
戴律茂强迫自己工作,却总是不由自主失了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胡言乱语。
手上敲敲打打,等停下来时已经是九点多,身旁同事都已下班。
戴律茂头疼地捏紧自己鼻梁,试图放松自己。
却在这时,从身后传来开门的声响。
莫坛在一个月前刚被调配到子公司,他爸美名其曰让他当当领导头子,不过就是把他扔到子公司里让他收拾烂摊子。
这一个月,他起早贪黑,就连周末也在加班,好不容易才将事情收尾。
这天正要下班,却发现从某个部门里透出的绿光。
绿光?我们公司啥时候换灯了?还是有职员在办公室里七搞八搞?
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不是,本着责任心,莫坛推开了那没掩紧的门。
好家伙!
这绿油油的冲得他都快看不清对面的人了。
他眯着眼睛适应三秒,才看清坐在绿光中心的人。
这大兄弟什么毛病啊?
往自己身上装绿灯?
对方好像察觉到有人,起身朝后方走来,在莫坛眼中就是一个绿色的大灯泡缓缓向他移动。
他一手遮着眼,一手挡在前方做出抗拒的姿态,“哎,好了,停、快停下!”
戴律茂一脸茫然,却也听话地停下脚步。
莫坛放下手,虽然觉得对方脑子指定有点毛病,但还是半带惊叹地自己主动靠近了对方。
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要近距离观摩一下。
这一靠近,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这绿光?好像是从眼前人体内透出来的,从皮肤里发出来盈盈的光。
莫坛眉头一拧,大为震撼,手就不那么听指挥了,抬手就抓住对方的手腕,手指还在人男同事皮肤上摩挲。
戴律茂这时候也认出这是自己顶头上司了,一脸难以言喻地抽回手,不知该如何开口。
啊、啊这!
别误会啊!我不是什么大变态啊!我才没有想趁着夜深人静,孤男寡男地对自己下属下手啊!
莫坛心里呐喊着,外表却是端着一副沉稳的模样。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呢?”
“嗯,老板您也还没下班吗?”绝口不提刚才的事,只要我不提,尴尬的就不是我自己。
两人毫无营养地来回几句对话,莫坛收敛眼神悄摸观察着对方,戴律茂也在暗中打量揣摩老板的用意。
人常说绿帽子绿帽子,这冲天的绿光,这大兄弟得过得多苦啊。
说着说着,眼神逐渐的悲悯。
:-)戴律茂内心妈卖批,心头逐渐火起,你是懂什么了你?你这眼神几个意思?
压在心里的情绪好像被人戳了洞,一下子喷涌而出,眼看就要上头……
打工人打工魂!
婚姻不是生活的全部,打工才是!
打工人小戴,忍住!
硬生生给压了下去,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当场厥过去。
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老板还有事吗,不然我就先下班了。”
跟老板假惺惺地告别,戴律茂沉重地回了那个不知还能不能被称之为“家”的房子。
莫坛内心惊叹,但多少也没放在心上,转头就将其抛之脑后。
最近他家老父亲迎来第二春,每天都笑嘻嘻的,这礼拜后妈就会带着她儿子搬进老宅。
莫坛倒是从心里为他爸高兴,他妈在他小学时候就去世了,他爸怕他接受不了,也就没想着再婚,愣是自己一个人将他拉扯大。
他抽空挑了两个礼物,准备周末回家时给新的家人当见面礼。
餐桌上,后妈温柔关切,弟弟乖巧可爱,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
到这里,一切发展都还很正常。
如果没有后来莫名其妙的崩坏情节的话,莫坛还是很喜欢这个重组家庭的,只是没有如果。
莫坛刚洗完澡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他拉开门看见自己的新弟弟抱着一堆衣服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轻轻说道:“莫坛哥,我房间热水器好像坏了,可以借你的浴室用下吗?”
莫坛第一反应就是家里不是有客房?但转念一想,弟弟刚来不太好意思也是正常,来找他也是想跟他亲近。
于是便向旁边让开,“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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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坛看着对方带点害羞的样子忍俊不禁,这孩子也太可爱了。
从浴室传来水声,莫坛拿着干燥的毛巾擦头发,也不知道弟弟有没有带毛巾,于是抬高声音问了一句。
“小授,你带毛巾了吗?”
“啊?啊!对、对不起我忘记带了!”惊慌的声音响起。
莫坛安抚道,“没事,我给你拿条干净的毛巾。”
莫坛找了条新的干净毛巾,来到浴室门前敲了几下,“小授,开门。”
“来了!莫坛哥你等等!”从门后传来的声响可以判断对方关了花洒,急匆匆地向门口跑来。
莫坛刚想开口让对方慢点,浴室的门就被猛地拉开,热气和水汽一起扑面而来。
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怀里就扑入一具湿热的身体。
莫坛有点懵逼,他还有点搞不清事情发展,对方到底是如何开门拿个毛巾就能扑进他怀里的。
他抓着对方胳膊,就想推离对方帮他站好。
谁知道,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头上还盖着毛巾,原本扶住宗授双臂的手掌向下一滑,按在对方腰臀处,施力压着往自己身上贴。
莫坛仗着身高优势俯身压下,毛巾正好盖住宗授脑袋,形成一个密闭空间,洗发露的香味不受控地往鼻腔里钻,混着男人的荷尔蒙让宗授面红耳赤、头昏脑涨。
莫坛压着嗓子,低沉的声音透着危险:“小东西,你这是……投怀送抱?”
宗授身子不自觉地一抖,缩在莫坛怀里像只可怜的小鸡崽。
莫坛低笑一声,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洗澡去吧。”
宗授一听,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动作迅速地溜进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莫坛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也顾不上擦,只愣怔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皮肤温热滑腻的触感,莫坛不敢置信,刚中邪一般压着赤身裸体的弟弟在那性骚扰的人,是……自己?
就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莫坛抓下毛巾使劲擦手,手掌泛红,皮肤发热,残留的触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清晰了。
莫坛倒抽口凉气,转身出了房间就往公共卫生间走去,打开水冲了两分钟,又抹了三遍洗手液才消停。
他撑着洗手台懵逼,愣是半天不敢回房,生怕一打开门就看见新鲜出浴的弟弟,又怕自己不受控制地直接将人就地正法。
磨磨蹭蹭了二十分钟,终于回到自己房门,做贼似地将耳朵贴到门板,很好,很安静,没有一点声响。
压着门把手将门推开,探着脑袋巡视一圈,走了!立马闪身进入,反手关门。
站了会还心有余悸,又将门给反锁了。
受惊的莫坛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三小时,才堪堪睡去。
在梦里却也不得安宁。
他眉头紧皱,额头渗汗,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被子,显得万分可怜无助。
梦里的他和弟弟,在浴室情节之后,剧情发展就像脱肛的野马一样控制不住。
他对弟弟各种霸道总裁强制爱,弟弟白莲小白花达咩达咩地和他纠缠,哦,他不仅和他纠缠,弟弟还和很多人纠缠。
你逃我拼命追,你终究插翅难飞。
经过自己的艰苦奋斗,抽抽插插,最终他成功上任了其中一个攻,和众多男人一起分享了自己可口的弟弟。
是的,众多。
真为弟弟的菊花担忧,真心的。
阅览了自己作为打桩机辛苦的一生后,莫坛云里雾里好似感知到了点世界的本质。
以宗授为主角展开的一篇海棠一受多攻NP肉文。
莫坛一哆嗦,彻底从梦中脱离。
不过……那真的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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