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听了师父的话喜上眉梢,忙道:&qut;师父,那阿呆她……&qut;
天晴翻了个白眼:&qut;你倒霉了,多了个师妹。&qut;
少君笑着跪下:&qut;谢师父!!!&qut;今天真的是大喜的日子,师父醒来了,阿呆不再是自己的徒弟,而是师妹,从今以后不再受这师徒身份的限制,可以和阿呆在一起,也无损栖霞山的声誉。
阿呆还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少君见了,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小声道:&qut;还不快给师父嗑头?!!&qut;
阿呆摸摸自己的脑袋看着少君一脸喜色,仔细想想,恍然大悟,赶紧跪下,咚咚咚嗑了三个响头:“师父在上,徒儿给您嗑头了!!”
天晴微笑着点点头,理了理自己的胡须:“嗯,起来吧,野孩子,你的帐为师回家再和你算!”
在场的众人看着这突如奇来的变化都傻了眼,天晴当年侠肝义胆,名震江湖,又贪图名利,所以在江湖中声望极高,只是这十多年一直晕迷,没有露面,大多数人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现在听说这个道骨仙风的老人就是天晴,全部都过来见礼。
傻在一边的庄情儿见了,心中愤恨,最恨的当然要数坏她好事的阿呆,其次便是这再次半路杀出的天晴老人,再次便是在场的所有人,心中暗暗发狠,慢慢取出袖中的五毒粉,趁众人不备,一把对准天晴和阿呆扬去,可那毒粉刚一离手,便见前一花,一声划破长空的利声尖叫,一个团火红的东西在眼前一晃,那些毒粉被悉数卷起,和着那东西一起扑到了她的脸上,接着脸上一阵刺痛,庄情儿大叫着将那东西挥开,发出凄历的惨叫。
众人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只眼那庄情儿满脸是血,原本一张俏脸上全是,一道道细长的口子,流着发黑的血,双眼紧闭,眼角也浸着毒血,一双手在空中疯狂的乱舞,口中凄历的叫声不断,害人终害已,她的眼睛铁定瞎了。
再一看地上,一只火红的松鼠吱吱直叫,阿呆一见大声欢呼:“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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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帚听到阿呆的叫喊声得意的一扭头,举着两只小前爪,迈着小步子走向一边,那一条火红色的大尾巴得意的在身后晃来晃去。
阿呆见它这般臭屁,也不生气,欢叫着扑向那小小的身子,扫帚一听动劲,闪身一跃,如一道红光窜上了一边的老松树,阿呆想也不想紧跟着它,回想在思过崖的那些年,一人一鼠成天在崖边的老松老上斗恶打闹,那默契是旁人无法解理的,一时间那棵百年老松上两个身影敏捷灵巧让人眼花撩乱,阿呆轻脆的笑声中夹杂着扫帚欢快叫声,不停的在树枝间回荡。
天晴仰头看着阿呆的身影,理着胡须不住的点头微笑,少君见师父的样子,心中欣喜万分,看来师父真心喜欢阿呆,苍松和罗尘对望一眼,心中都是满满的喜悦,若是白露也如阿呆一般健康快乐,那一切也就完美了。
天晴收了笑容转过头,看着苍松夫妇:“白露那孩子怎么样了?”
苍松低头道:“白露有幸得镜月堂出手相助,现身在新月城养病,应,应该没有大碍……”
天晴重重的点点头:“镜月堂我栖霞山有恩,若不是镜月堂的紫竹先生,为师也不会醒来。”
原来,南歌派了两拨人前往栖霞山送信,苏青直接去了栖霞山,而另一拨人在半路上遇到了苍松罗尘,苏青临走之前南歌便主咐过,如果有机会顺便看看天晴老人的情况,果然苏青以镜月堂的针法为天晴通了筋脉之后,天晴醒了过来,一醒来便说要去找自己的小徒弟,听得苏青一听之后,二话不说,日夜兼程总算赶上了。
少君听后,心中对南歌感激不尽,拨开人群想当面好好谢谢南歌,却怎么也找到人,他本记得南歌是和众人一起到了昆仑山庄,却不知何时离开了。
少君落寞的看着通往庄外的大路,好像依稀看到他离开时,沉静如水的脸上那淡然的笑容,少君在心中微笑,南歌也,情敌矣知己。
见栖霞山的事已理清,江湖各派在这里也觉有些尴尬,一众老江湖,险些被范靖和庄情儿两个小儿玩弄于股掌之上,若不是阿呆出来搞破坏,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众人一直被那两人牵着鼻子走,最后不知道是什么一个结果,不少人想借离开,但一直不好意思开口,但太阳渐西,这事总要收场,有人便对天晴抱拳道:“天晴大侠,如今这昆仑派掌门生死未明,少帮主又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你看该如何是好?”
天晴皱眉道:“这件事我们都是外人,都不便插手,最好还是找一个昆仑派的人来主持,不知范掌门可还有子嗣?”
少君上前道“师父,范掌门有两子,这范靖是长子,还有一个次子范遥,刚刚徒儿去了一趟昆仑派的地牢,将他救了出来,安顿在后堂,与他关在一起的还有清心谷的白清清,她原是那日与徒儿一道来的昆仑派,她本是那庄情儿的旧交,儿时有过一段渊源,后因差阳错一个被清心谷谷主收养,另一个投入了昆仑派门下,白清清来到昆仑派后,因为不肯和庄情儿同流合污,也被关了起来。据白清清言原来是那庄情儿和范靖私通,被范掌门察觉,有逐他两人出帮之意,所以两人对范掌门下了毒手,起初这二公子并不知情,后来与白露看出端倪,才又被这两人设计陷害,范靖和庄情儿将白露和范遥分别囚禁了起来。”
众人听听后直骂范靖不是东西,为了自己的一已私欲,对自己的父亲、兄弟、妻子,一一施以毒手,真正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天晴皱眉道:“少君,范掌门的情况怎样?”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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