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岛十分惊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难道她要站着听他讲课吗?不会吧!她以前都是坐着的啊!“候老师,你抱着我吧!”曼曼指了指他的腿说,“爱我的人常常会抱我的!例如我妈辅导我时常常将我抱着……”“这……”他惊讶得张不开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话。
很显然,她没别的意思,只是将他当作与她妈妈一般的亲人而已。
见候岛没答应她,她略带失望地对他说:“候老师,你不爱我?……”随之,她脸上就写满了委屈,似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是!”候岛想了想,很快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哦,那就抱我吧!”曼曼迅速一扫脸上的委屈,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想了想,对曼曼说:“你把书后门闩上吧!万一你妈进来了,看见我抱着你不高兴!”“嗯,隐私,注意保护隐私!”曼曼做了一个鬼脸,就悄悄地去将门闩上了,然后高兴地坐到他的腿上,听他讲解课程,与他讨论学习中的问题。
侯岛抱过小女人(别人家的女婴),抱过大女人(狄丽丽、殷柔、尤可芹),还从没有抱过不大不小的女人(曼曼这种接近发育期的女孩)。
此时此刻,他抱着曼曼,感到与抱女婴或者抱情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女婴尚小,抱着较轻,但要防止她拉屎撒尿到身上,因此感觉不出沉;情人已经成年,抱着较重,但抱着她时全身细胞“性”奋,还可以不时摸一摸,因此也有使不完的劲儿,丝毫不感觉出沉多;曼曼长得比较胖,抱着倍儿沉,既不需要防止她拉屎拉尿到身上,抱着她时全身细胞也不“性”奋,也不能不时摸一摸,产生点使不完的劲儿,因此越来越感觉到她沉。
为了不使曼曼看出来他抱不动她,为了不让曼曼认为他弱不禁风,他咬紧牙撑着。
无论多重,既然答应了她也得撑着。
于是,他一边承受着曼曼的重量,一边给她讲解习题。
讲了一会儿,他蓦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
仔细嗅了嗅后,他确定清香味儿来自曼曼的身上。
曼曼10岁了,也快接近青春期了!她身上发出的这种清香味儿不会就是传说中处女的体香吧!这社会处女难得,更谈不上闻到处女的体昧儿了。
他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兴奋起来,不禁觉得她顿时轻了很多。
但是,就在他兴奋时,他的麻烦和尴尬也来了,他下面的肉棒棒突然挺起来了,抵到了她的屁股上。
曼曼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去了,而且对那方面反应比较缓慢,一时没有发现他的生理变化。
但他感到曼曼已经将他当成了亲人,如果让她发现了他的那些变化,会将他所有的形象丢尽的。
他想来想去,决定将这种状态扼杀在萌芽状态之中。
于是,他对曼曼说:“曼曼,你起来一下,我先去上一下厕所吧!”曼曼看了看他,就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来了。
他坐了半分钟后,才从椅子上起来,不紧不慢地往外面走。
曼曼听课听得津津有味,见中途中断了,不免有些遗憾。
但人有三急,内急是刻不容缓的。
他要去上厕所,她又不能留住他啊。
侯岛到客厅后,将书后门关好,然后迅速往门口的那个洗手间跑。
他想进去方便一下,顺便冷静一会儿,使硬起来的肉棒棒软下去后,再回去给曼曼继续上课。
洗手间的门留了一道缝。
他以为里面没人,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他一进门,就听到了“啊”的一声,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出现在他眼前:那苗条的身材,洁白的肌肤,晃动着的大奶子,湿漉漉的黑草丛,修长的腿,被他一眼扫尽!尤其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她在洗澡时,还将手指塞进了黑草丛下面……他的脸刷一下子全红了,急忙说了一句:“对不起,先生!”转身就出去了。
她惊叫了一声后,很快镇定下来了,朝着他微微一笑,然后等他出去后将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一会儿,但心情还是难以平静下来,脸依然很红,肉棒棒依然很雄武。
他虽然见过不只一个女人的身子,但都是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形下见的,像今天好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见到女人的裸体,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他兴奋,他惊讶,他甚至还有点恐惧。
这个神秘的家庭,他来过好多次都没见到男主人,也没听到她们母女提起过。
这家的男主人是谁呢?这家又是什么背景呢?在北京,背景大的人多如牛毛。
很可能一个不起眼的老头子,他就有中央的背景。
这家住的房子不赖,家具和衣着也不赖,而没见到男主人。
她们母女究竟是什么背景呢?侯岛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去了。
他陷入沉思后,脸上渐渐恢复了原来的神色,肉棒棒也软下去了。
他见此,就呼了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进去了。
曼曼见他进来,笑着时他说:“回来啦,你上厕所这么长时间啊!”“有点不舒适!呵呵……”他见她那样问,就立即笑着回答说,“曼曼,你还是单独坐椅子吧!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哦,严重吗,我去给你拿药!”曼曼看了看他,迅速对他说。
“不用了,不用了!坐一会儿就没事的!你坐下吧,继续上课!”他见曼曼要去找药,害怕他撒谎被揭穿,就慌忙地制止住了她,要求她坐下接着上课。
曼曼带着惊讶地看了看他,便去搬了那张椅子,放在书桌前,坐了下来继续听他讲解。
听完他讲解,地就开始提问,然后他来讲,最后再由他提问。
侯岛一点心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