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江砚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呢,两人回到京城后,江砚就以情夫自居。
当然,只是私底下面对黎冉的时候说几句调调情。
黎冉将策划书交到敬云峥的办公室,“小敬总。”
“江砚是不是有点毛病?”敬云峥罕见的放下了笔与她交谈。
“嗯?”黎冉诧异回道。
“他天天下班的点守着公司的门给你当司机,员工都以为咱俩婚姻危机了。”敬云峥调侃道。
嗯……确实是要危机了。
“他就那样,不过,你这边事情什么时候完成啊?”黎冉问道。
敬云峥合上笔帽,突兀道:“晚上陪我去吃个饭。”
黎冉没问原因,倒是主动把今晚上江砚的邀约推了。
“为什么?”他在对面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要和我正牌老公吃饭,你这个情夫上不了台面,家里等着吧。”黎冉想起江砚经常挂嘴边调侃的那几句,故意戏谑道。
“哦,去哪里啊?”江砚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不知道,我老公去哪我去哪。”黎冉眸子里闪着狡黠,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江砚眸色冷了冷,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可真甜。
*
下班后,敬云峥带着黎冉去了一家西餐厅,黎冉听说过这个餐厅,但碍于位置有些偏僻,她就没把这家餐厅列在自己的消费单上。
“你也知道这家餐厅很好吃?不应该啊,这不才回国两个月吗?”黎冉坐在副驾驶上发表了自己的疑问。
“听朋友说的。”敬云峥淡淡一句。
“所以你开车将近一个小时,就为了尝一尝?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敬云峥停好车子,解开安全带,“我喜欢吃西餐,回国后没找到一家对口味的,尝尝这家。”
两人进去后,服务员带他们到了预定的位置,离得中央演奏区很近。
黎冉翻了翻菜单,伴随着一阵悦耳的钢琴声响起,她点了几道菜。
黎冉很久没有在餐厅里听到这么抑扬顿挫,流畅伶俐的乐曲,便注意听了起来。
“这个人弹的很不错,跟我曾经见过的一个人很像。”黎冉背对着演奏区,没有看到琴手的样子。
敬云峥闻言挑眉看她,目光又落在了后面琴手的身上。
“是么,你还对钢琴有点造诣?”
黎冉当年凭着三分钟热度,也是考了钢琴十级的人。
“学过几年,这个人技法很厉害。不像是音乐学院教出来的。”黎冉举着高脚杯,还能评头论足几句。
敬云峥眼眸淡淡的笑意,他打了个响指,等候在一旁的服务生走过来,“先生,您好,有什么事吗?”
“麻烦请正在弹奏钢琴的这位小姐过来一下,我太太对她的钢琴很感兴趣。”敬云峥眼神意味不明,慢条斯理的把话说完。
“哦,好的请您稍等。”
黎冉不解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诶,这是干什么?”
敬云峥嘴角勾了勾,举起酒杯饮了一口,片刻,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您好。”
黎冉看过去,正是刚刚在弹奏钢琴的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五官明艳动人。
她的目光落在女孩脸上迟迟没有离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敬云峥放下酒杯,身子肆意的依靠在椅背上,“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高中同学,凌晚。”
“这是我太太,黎冉。”
凌晚?!
黎冉猛然间想起来这个名字,前后一联系下,就明白了敬云峥带着她此行的目的。
她脸上带着诧异,夸张道:“原来是凌小姐啊!我们见过,在海城的星海杯大赛上,你还记得吗?”
凌晚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见的伤痛,十六的人生是她的高光时刻,至此以后全是灰暗。
“敬太太,很久以前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她淡淡道。
“原来你们这么有缘分。”敬云峥在一旁笑着道,“凌小姐,我太太很欣赏你,不如再为她演奏一曲吧,冉冉,你想听什么?”
黎冉听到这个称呼,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眉头不可察的皱了下,干笑着说:“哈哈,凌小姐,你随意发挥。”
“不行,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她一曲,不如就弹一个《帕萨卡迪亚》,听说是凌小姐最拿手的曲子。”敬云峥摇晃着酒杯,目光停在晃动好液体表面。
闻言,一直平静的凌晚骤然缩紧了拳头,黎冉闭口观察着两人举动。
良久,凌晚微微一笑,“好的。”然后朝着黎冉点点头就离开了。
缕缕琴声传来,清冷如钢珠洒落冰面,粒粒分明,颗颗清脆。
“我记得,凌晚的父亲就是前海城市长吧,你口中的绑架的市长千金就是她?”黎冉回眸瞥了眼回到自己世界里焕发光彩的凌晚。
“嗯……”敬云峥的视线穿过她,落在了凌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