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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美人(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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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卿自觉无聊,便缠着要趁春光正好出游,还不许戴巡跟着。

他踩着戴巡胸口,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身体轻的不可思议,粉嫩白净的阳物若隐若现,弯下腰看着男人。

“我见你这张老脸也是腻了,你若是跟来,明日我就翻墙,不许你爬床,日日不知道精进些手段,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有什么好的。”

戴巡给他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怜卿的脚就一扯,绞着人的腰翻身压上去,含着怜卿的下身,发狠地亲吻。

怜卿哭闹不止,眼睛红通通的,在床榻间扭捏挣扎,喘息不止,戴巡见他真的生气,反倒心虚,柔情蜜意地亲了又亲,肉穴亲热极地吮吸收缩着,直至小腹微鼓,弄得怜卿涎水直流,目光涣散。

只是这戴巡如何气恼,如何恳求,怜卿是绝不松口,即便临到出游时,从昨夜一直闹到天亮,在马车中昏昏沉沉地打着瞌睡,也绝不松口。

时至晌午,怜卿才慢悠悠地睁了眼,他从侍女怀中挣扎起来,掀起帘子,叫灿烂的日光耀花了眼。

山中寂静,只有猿啼鸟鸣,怜卿听说山顶有座佛寺,寺中桃花正好,又是个清净去处,罕有人烟。

到了寺院,只见门上挂着思源寺的牌匾,果然只是一座青瓦小庙,接待的僧侣也不过是个唇红齿白的小童。

怜卿不惯人跟,只一个人慢慢踱步,山寺桃花数十株,布置得疏密有致,一片桃红十分灿烂,花间蝶飞蜂舞,旁边小溪潺潺,走得累了,也恰好看见一座小小凉亭。

只是没有一会,密密的桃林里,挤出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丰神俊朗,气宇轩昂,正是许多姑娘的相思人。

怜卿踢掉鞋子,把脚搭在座位上,略带促狭嘲笑来人,“你爹在我床上纠缠,做儿子的,怎么也惦记这个,还真的是不忠不孝至极!”

“如何不忠不孝?”

戴林把折下的桃花枝用匕首削好,斜插进怜卿发冠间,伸出手指抬起怜卿的脸,目光流连不舍,“为君上,我样样差事办得利索,自然是忠义。为父亲,我自然需要宽衣解带伺候着你,自然也是孝顺。”

“不然你这样放荡纵欲的尤物,探过墙头,惹了那狂蜂浪蝶,可才是让戴家丢脸不是?”

怜卿笑得身体乱颤,躲着戴林的手,却被人抱起压在身上,臀瓣磨着男人的胯部,被人紧紧搂着亲着脖颈。

“你这样子胡言乱语,下流无耻,我可要喊人了,你怕不怕呀!”

怜卿扭着腰转过身,双臂搭在戴林身上,他生得其实极为端正,俊美也显得舒服,不是那种带有邪气的貌美,可是这样子一个本该之乎者也,温文尔雅的人,在男人怀里扭腰摆臀,言词轻佻地含笑而对,真真是勾引人。

“那你为何来此?”

戴林用嘴咬开怜卿衣襟,埋在胸口一阵吮吸亲吻,犹然不忘记出言挑衅,“我的好怜卿,我那年事已高的老父亲,满足得了你吗?”

怜卿哼了一声,却不言语。戴林只当他一时害羞,并不晓得,怜卿是不想说。

那三十不到的男人,如何算得上年岁已高,平日里骑在怜卿身上为所欲为,精神奕奕的阳物更是粗壮涨紫,随着动作一上一下,抖出淫靡液体,真是说不出狰狞可怕,更不消说,如果他非木头成精,只怕身上的痕迹现在都不见好,他最恨被老东西用牙齿细细咬着皮肉吮吸舔舐,平白生出自己被折腾散架的幻觉。

他忍不住扇了戴林一下,眼神含嗔带怨,“自然是我肏你老子,让他得意舒服,你也给爷趴着撅臀,让我好好教你什么是上下尊卑!”

“你是这样子勾得人神魂颠倒吗?”

戴林倒不以为意,啜吸着对方白皙的胸膛,啃咬着微粉的茱萸,“桃花美人交相映,怜卿,你此处风光,可是比得桃花还艳。”

怜卿力气比不及自小练武的戴林,对方还觉得他轻得离奇,皮肤底下藏着一股香樟气息,倒是出乎意料的清正。他们两人到底是在外,此地又没个遮挡,洗漱也不方便,戴林把怜卿搂在怀里肆意亲吻,手掌顺着衣襟滑入体内,下身模拟交合的动作,屡屡颠弄着气喘吁吁的美人。

“怜卿,我这等烈马,轻易骑不得,你这身子,可还受得了?”

怜卿的手指扣着男人的后背,翘起的阳物挤在两人身体,身子被颠弄着上下起伏,没有一会就晕头转向,浑身发热,胸口给扯得乱七八糟,被人埋头苦干。

他声音软得几乎可以滴水,却仍然不甘示弱,“你这个没种的龟儿子,就知道耍些手段,真刀实枪上了床,你爷爷我非要你哭出来不可!”

只是底下烈驹确实不好驾驭,一句话颤三颤,生怕咬着舌头,硬邦邦的阳物给逼出淫水,隔着重重云裳,扭腰摆臀地蹭着,时不时还要咬着嘴唇,要伸手弄出来。

戴林辗转又亲上怜卿的唇瓣,吮吸舔咬,无所不用其极,他往昔只觉得风月之事浪费时间,此刻却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个草包,不懂鱼水之欢,此刻虽然是个初哥上路,也凭着自己的聪颖,眨眼就将怜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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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得欲色满面。

怜卿垂着手抚弄自己,他也不制止,反倒抱起怜卿,隔着衣裳压在栏杆上猛烈撞击,怜卿呜呜求饶,手掌探入衣裳,不住上下抚弄,弄得是汗津津,湿漉漉,睁着眼默默垂泪,出来之后更是失神得厉害,被人当做娃娃一样抱在怀里用力往上顶弄,双腿之间给人射得湿哒哒的。

怜卿太轻,戴林完全不舍得放下。他抱着人往早就预备好的小院走去,一路上上下其手,忍不住亲了又亲。

怜卿爱这鱼水之欢,只觉恍若架于火上炙烤,烧得全身发慌,怕得瑟瑟发抖,逼出内里的香气,哔啵几声,就要激烈地化为灰烬。这种仿佛拼命的欢好让他常常恐惧,生怕真的随风而散,他突然得了神智寿岁,实在是贪恋人间美好。

他给人压在简单收拾过的厢房里,戴林居然还特意布置过,干净舒朗,像是个书生起居的地方,虽然样样简陋,却并不惨淡,甚至有几分空阔宽敞的感觉。

他的衣服叫男人粗鲁扯开,对方掐着他的腰往下脱,怜卿虽然面目清俊,可是底下阳物却十分巨大,让戴林心生疑窦,一时有些惧怕。

“怜卿,你此物如此巨大,我父亲是如何吞入,莫不是他是个老松货?”

怜卿羞恼,横了一眼,伸手夹着男人的乳粒用力拉扯,“我如何得知,也是我可怜,遇上你父子两个,若不然,我也可以阅尽千帆,给你个答案!”

“呵!这话可别说,你说给我听,我顶多恼你,要是我父亲听到,只怕面上带笑,手段却不少。”

怜卿讪讪,思及戴巡种种手段,顿时觉得自己阳物仿佛被人咬折在那凶悍的肉穴中,也不免放软语气,眼波流转。

“何必提他,你难道不知,我心里有你。”

戴林微微一笑,极为受用,虽然知道这床笫间鬼话连篇,但是也总比没有的好。因此也是努力开发后穴,想要满足身下之人。

怜卿此刻欲望堆积,恰如火上架柴,一刻都停不下来,他伸出手指一同捣入男人后穴,凑上来舔着男人唇瓣索吻,翘起的阳物随着身体微微抖动,吐出不少透明的液体。

戴巡自然不是松货,往里日为了怜卿也没有少调弄自己,虽然辛苦,但是紧紧咬着怜卿上下起伏之时,就觉得胸口饱涨,竟是人生少有的快事。如今戴林到底年轻,一边额头发汗地调弄自己,挤了不少油膏推入,一会是自己插入抽出,一会是怜卿鲁莽乱捅;一边还要色授魂与,飘飘然地同怜卿唇齿相依,亲得美人喘息阵阵,越发沉迷欲色。

怜卿自觉差不多,偷偷掐着戴林的腰往上一捅,他早就忍耐到了极点,一时急如骤雨,逼得戴林痛不欲生,被他翻倒在床上,掐着腰肆意顶弄。

湿乎乎的肉穴,那里见过这样子的场面,叫怜卿刀枪兵剑地一阵蹂躏,发疼地收缩夹紧,爽利得怜卿汗如雨下,咬唇闭目,往前一扑,捅得极深,热突突地将男人射了个透。

他湿漉漉的脸庞黏着男人汗湿的背部,气息不稳地喘息着,被捅得发烫的肉穴犹然自觉地夹紧他的阳物,男人僵直着伏在他的身上。

好一会儿,男人才摇动着臀部退开,把怜卿压在身上,只见对方脸色惨白,双颊带着异常的红晕,嘴唇上带着深深的齿痕,将鬓发捋到脑后,“你真是个要命的祖宗,不知道我那儿是肉长的吗?胡来一通,险些死在你身上。”

怜卿微微一笑,攀着男人的臂膀,“那你为什么射得那么厉害,莫不是欠肏吗?”

怜卿满足了一通,更似那烧得正旺的柴火,呼吸间都仿佛看到那艳艳红光,他轻佻地用手指点着男人的胸口,伸出舌尖舔着靡艳的唇瓣,“郎君,疼疼怜卿吧。”

戴林瞬间就硬得生疼,刚刚确实难以得趣,叫那阳物压迫得几欲作呕,可是这骚货爽利起来,声音更是下流,硬生生把戴林喊得射出来,后面又渐渐得趣,这种完全自顾自的欢好中,居然还能受虐地被肏射,是他原先想象不到的。

还灌满白浊的肉穴,发颤着蹭着怜卿的肉棒,怜卿轻轻哼了几声,软软叫唤,张嘴迎着男人的亲吻,被固定着脸不断深入,被迫吞咽了不少口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使坏地咬了男人唇上的伤口,让人疼了一下。

“你这么坏,可是要遭教训的。”

戴林慢慢压下臀部,努力呼吸平复着极大的压迫感,肉穴几乎是立刻就紧紧贴着阳物讨好,白浊被咕啾咕啾地挤出来,弄得他们一身狼狈。

怜卿只是笑,笑着往上磨着男人的肉穴,逼得人冷汗淋漓,不得不幽幽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回应他的,只有怜卿越发控制不住的笑声,温润清俊的美人,露出如此欢畅的笑颜,眉眼之间俱是欲色,即便再生气不过,也不免心软,叹上一句冤家。

来了寺庙,如何能够不求签?

怜卿倚在男人怀里,周围侍奉的婢女们皆都叫戴林打点过,不会坏他们好事。

怜卿草草摇了签,就随着小僧的指引,款款坐在一个文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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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士低着头,只匆匆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翻来覆去,抬头盯着怜卿,却忽然如遭雷击,露出目瞪口呆的模样。

“这位贵人,你命如樟木,早些茫茫无知,幸遇贵人,得以偷生,如今是福是祸,唯你一人知之,因而切记切记,活你大恩,不可不报,不然会有无穷后患,如火上架木,终有燃尽消散之灾。”

怜卿原是不信,只觉得自己独一无二,只想听些个吉利话,此刻叫人暗中道破,未免惊惧,顿时顾不得礼仪,连忙抓着文士双手,“先生救我!”

文士本也有些打算,见他神仙一般人物,垂泪涟涟,一时也不免放软声音,“你素无冤债,不必害怕,这活命之法,我也有的,只怕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才许你我相遇。”

戴林皱眉,他有心打断,却也不敢碍了怜卿。只是狐疑地上下打量文士。

文士让怜卿引开他人,和他独自前往。怜卿连连点头,转身就疾言厉色地逼着戴林等人赌咒发誓,不得偷窥。

文士引他往后,见人隔得较远,才低声说话。

原来,那日怜卿忽然变成活人,又扇了陌生男人数个巴掌,等人幽幽转醒,并不留意那金银财宝,只见了雕像空空,失魂落魄之下,渐渐疯癫。文士是他往年旧友,听闻过这些志怪灵异,也略通一二,知其不假,只是奈何,他们在寻访怜卿的路上,男人竟一病不起,最后只得落脚这小小寺庙之中。

怜卿推开门,满屋药味,略略皱眉,看着床上形容枯槁,喃喃念着怜卿二字的男人。

怜卿做了一会,却不知道讲些什么,反倒是男人先察觉到了,目光渐渐亮起,僵硬着转过头,一行热泪滚滚而下。

男人名为江晓,他认识的人叫百闻怜卿,是个落魄的书生,借居他家中一处小小宅院,日日温习功课,真真称得上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江晓一来二往,竟深深爱上了百闻怜卿,同时还有不少身份高贵之人,常常邀约百闻怜卿,只是好景不长,忽然一夜暴雨,江晓在门口,看到了淋了一身雨的百闻怜卿。

从此之后,那个自信骄傲的百闻怜卿,变得越发沉默,原本就孱弱的身子更是久病难愈。江晓心知百闻怜卿定然遭人侮辱,才会郁郁寡欢,更有可能对方仍然步步紧逼,才让百闻怜卿心结难解。时移世易,转眼入秋,可是百闻怜卿也突然就在一阵秋雨中,再也没有睁开眼睛过。

江晓思之如狂,日日雕琢百闻怜卿聊以自慰,却突然一日被活过来的怜卿吓了一跳,对方粗鲁嫌恶的态度更是让他惊骇,怀疑百闻怜卿早知他的龌龊心思。

缓缓吐出往事的江晓细细打量着局促的怜卿,慢慢的摇了摇头,“原来,你真的不是他。”

怜卿有些糊涂,眼巴巴地转头看着文士,文士摇摇头,叹息一声,“命也,你无需担心,此事已算了结,从此之后,你便是自由之身。”

怜卿手足无措,慢慢站起来,轻轻往门口移,打开门走出去,转过来慢慢合上门,才提着衣裳,匆匆往戴林身边跑,一头扎进对方怀里。

戴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知道他的心情不佳,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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