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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嘉星意识混沌了一会儿,渐渐清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温暖的水波荡漾,柔柔按摩着娇软的身体。
元烨胳膊搂着他的腰,垂着眸看他,元承则靠在一旁的石头上,胳膊大剌剌地搭在石沿两边,锋利上扬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看。
“醒了?”元烨问。
苏嘉星还有些迷茫,呆呆地瞅着他,又瞅瞅元承,抿着唇不说话。
“怎么了?”元烨点点他的小鼻尖,眉眼微弯,“有话就说。”
有什么好说的?
今晚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性奴一样,被两个大狗逼吃干抹净了。
“没什么好说的。”
苏嘉星嘴一撅,低下头不说话。
元烨浅浅一笑,吻了吻他的眉心,“朕跟元承一母同胞,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明枪暗箭、腥风血雨,才走到如今,不分你我已成习惯,对星星,并无任何不尊重之意。”
“是吗?”苏嘉星绷着小脸,挑眉问道:“那怎么你是皇帝,他在殷巷里挨鞭子呀?”
元承眉峰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痞笑,一手支着额,歪头问:“是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元烨掀起眼皮,似笑非笑瞥他一眼,“你再张狂试试,惹得那些老古板的折子堆得朕满桌,下次挨得就是铁板。”
苏嘉星暗戳戳怂恿道:“最好用抹辣椒酱的钉板打。”
元承朗声大笑,奇道:“我惹你了?又用鞭子抽我,还拿好吃的馋我,现在还要用抹辣椒的钉板打我,小东西怎么一肚子坏水儿?”
“是!你!先!惹!我!的!”苏嘉星炸毛道。
“好了好了,不气。”元烨忍着笑抚摸他的后背,给小猫咪顺毛。
“怎么能不气?”他捶了元烨的肩膀一下,“你们!谁准你们两个一起进来的,而且……”他的声音小起来,“……那五个人……”
“他们五个是我的暗卫,从小就在暗处保护我,看到就看到了,没关系。”元承一脸无所谓。
“我!有!关!系!”苏嘉星用力撩了一泼水在元承脸上,“谁管你被看到没有!”
元承抹了把脸,剑眉一竖,“你这小鬼!”
刚打算伸手来抓他,苏嘉星赶紧躲到元烨的怀里,紧紧抱着元烨,侧头对他吐了吐舌头。
“你——”元承气结。
他舌头顶顶腮帮,凉凉开口:“小东西,你要是在我府中,我非把你干得一点不敢放肆。”
“那我就趁你睡觉把你鸡儿割了!”苏嘉星元气十足地回击。
“你敢我就把你吊在城门楼上。”元承阴恻恻威胁。
元烨扑哧笑出了声,“你们俩是三岁小孩?”
“哼,”苏嘉星嘟起嘴,重新趴到元烨怀里,“他先开始的。”
他越过元烨的肩膀跟元承对视,目光相接一阵火花带闪电。
气得他故意撇过脸,对着元烨的侧颊啾了两下,元烨侧过头,捕捉住他的唇,轻轻吮吻起来。
本来是为了气元承,但是没一会儿,苏嘉星就被元烨温柔有力的亲吻吻得意乱情迷。
他的胳膊搂紧元烨的肩膀,唇齿间水声啧啧,双唇开合间还能看见舌头的交缠。
元承靠在不远处目光沉沉盯着他俩卿卿我我的样子,冷哼一声,舌头舔了舔后槽牙。
突然,他几下游过来,猛然伸手把苏嘉星拽开,强行箍在他的怀里。
“唔……”
苏嘉星一时没反应过来,睁眼一看,眼前已经换了一个肌肉强悍的蜜色胸膛。
他仰起头,元承二话不说就低下头要攫取他的唇瓣——
苏嘉星一扭头,元承亲了个空,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捏住少年的下巴,气势汹汹要堵住他的唇。
苏嘉星生气地睁圆眼睛,凑上脑袋对着元承的下巴吭哧就是一口。
然后嫌弃地呸了一口。
啃到胡茬,硌口。
元承大怒,偏偏元烨还在不远处忍俊不禁地笑起来,肩膀都笑到一抖一抖的。
他伸手就要捏苏嘉星的小鼻子,被苏嘉星躲过去,在他怀里扭得像一尾小鱼儿,皮肤滑腻,元承一时没抱住,竟被他潜到水里溜了。
过了一会儿,苏嘉星才从不远处的岩石后面出现。
岩石刚好挡住了元烨和元承的视线。
躲开这两个大狗逼,他安心靠在石头上,拍拍被蒸的粉嘟嘟的小脸,想独自清净一会儿。
谁知刚闭上眼睛,身边水声哗啦一响,突然,元承高大的身躯破水而出,两只肌肉鼓结的强悍手臂按在他脑袋两边,将他围在自己中间。
一双锐利的凤眸紧紧锁住了他。
专注的目光看得苏嘉星脸颊温度上升,有些羞恼地推推元承的胸膛,胸膛肌肉贲结,男人岿然不动。
“你,”苏嘉星定了定神,水润的眸子瞪着他,小下巴扬起,“起开
', ' ')('。”
元承偏不起开,把他怼在石头上,直勾勾盯着他,“你对我哥怎么不这样,觉得我不舍得打你是不是?”
苏嘉星不理他,小手拼命推他捶他,突然,元承贴紧了他的身体,滚烫的鼻息凑到他耳边,声线低沉浑厚,“我哥说,你最怕别人挠你痒痒肉?”
苏嘉星骤然睁圆了眼睛,元烨那个狗男人!竟然教他弟弟怎么对付他!
还没反应过来,元承搂住他,满是疤茧的手指在他的肋骨和腰间挠了起来。
“呀!……别……”
苏嘉星左扭右扭,奋力挣扎,可这次元承抱的很紧,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挠着他的痒痒。
没几下就给怀里的少年挠的浑身虚软,星眸微眯,气喘吁吁:
“唔……别挠了……呀……我……我错了……啊……”
“把嘴张开。”元承居高临下道。
“呜……”苏嘉星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泪光点点,委屈地张开小嘴。
元承的视线在他嫣红的小口转了一圈,舔了舔唇,哑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苏嘉星瞅他一眼,伸出颤巍巍的小舌尖。
被元承一口咬住,吸进嘴里,撕咬舔吸,粗鲁的动作一下子把苏嘉星的眼泪逼了出来。
“唔唔……”
他遇见狗了!
吸得苏嘉星舌根都酸了,他才放开他的唇,苏嘉星嗖地用小手捂住嘴,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元承露出一抹恶劣的痞笑,把他按进怀里揉捏了一会儿。
苏嘉星无奈,只能眼泪汪汪任他捏来揉去,像揉面团一样,捏得他全身都红了。
过了一会儿,元承突然抓起他的小手,看着手腕上的华美的锁金铃问:“这是什么?”
“你哥送的。”苏嘉星闷闷回答。
“定情信物?”
“关你什么事。”
“送我。”元承一脸无赖地说。
“你——”苏嘉星反射性地要反驳,却一顿,眸子微微颤了一下,“这个锁金铃,戴上就不能再拿下来。”
他的一双猫儿眼微微上挑,晶亮晶亮的,“金铃恒久远,一串永流传。”少年漂亮的眉眼调皮地弯起,“象征我和元烨的爱情。”
元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磨了磨牙,“是吗?”
他握住苏嘉星的手腕,手指捏着锁金铃的扣环处,狠狠一捏,竟将设计复杂的拉锁直接捏碎了。
苏嘉星瞪大眼睛看着锁金铃从他的手腕上滑落,被元承拿在手里把玩。
这就……拿下来了?
这么说……以后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晚上不用害怕再被召唤来,猝不及防挨一顿操啦?
不……他以后都不要来了!
这两个狗逼太过分,两人一起干他,小花现在还是肿的!
元承伸手在他眼前挥挥,不屑地撇撇嘴,“怎么?有必要这么受打击?我再送你个更好的,行不行?”
苏嘉星瞅着他,回忆起自己卧室的场景,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
他趁机大喊:“我才不要你送的东西呢,元承你这个大狗逼!”
清嫩的声音在温泉上方回荡。
元承大怒,浓眉一竖,刚打算把怀里胆大包天的小东西狠狠揉搓一顿,却发现少年的身体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苏嘉星唇角调皮地勾起,看着元承一脸惊讶,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他眼前的场景唰然变幻,再一睁眼,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撑起身体环视了一下,他正躺在被窝里,卧室灯都被关上了。
散落的游戏机和平板,还有狼藉的书桌,都被收拾干净,整齐地摆好。
应该是二叔把自己抱进被子里,还给他收拾了房间。
看了下手机,凌晨3:40.
他重新躺下,缩进被窝里,想着昨晚的事,感觉有点脸红心跳,他还……从来没被两根鸡鸡同时插过呢……
竟然没有裂开……
翻来覆去想了一会儿,完全走了困,睡不着了,他又爬起来,蹑手蹑脚溜进二叔的房间。
二叔躺在床中央,俊美的面容隐在晦暗的光影中,只有好看的薄唇泛着微光,发丝散落在额头,呼吸均匀。
他掀开二叔的被子,钻进去抱住他,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二叔的味道温暖地裹住他。
感觉心里甜甜的,满满的。
他眯着眼睛打起了盹儿。
过了一会儿,天光微亮,第一缕清新柔和的晨光射进了室内,苏天哲长睫抖了两下,慢慢睁开眼睛。
突然感觉有一点异样,他怔了一下,掀开被子一看,苏嘉星的小脑袋趴在他胸前,睡得很香,小嘴还无意识地含着他的乳头,吮得啧啧有声。
像是小奶猫在吃奶。
苏天哲有片刻的惊异,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胸膛微微震动。
“……嗯?”
', ' ')('苏嘉星本就睡得浅,被二叔的动作弄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看到二叔温柔的目光,忍不住甜甜一笑。
“这么好,一大早就投怀送抱?”
苏天哲摸着他的后脑勺,柔声道。
苏嘉星拱着睡得头发凌乱的脑袋,蹭到二叔的肩窝处,小声道:“你想太多啦,我的被窝有点冷。”
“那以后晚上来我的被窝睡?”
苏嘉星手指在二叔的胸膛划着圈圈,移开目光,“……我考虑下吧。”
“哦,尽快答复二叔,”苏天哲唇角微弯,柔声道:“二叔受不住春闺寂寞的感觉。”
苏嘉星:“……”
这老色鬼最近说的台词很是烫嘴。
……
苏天哲今天有手术,一台高难度的切除纵隔肿瘤手术安排今天做,割除方案已经和齐教授研究了好几天,手术估计时间要一整天。
他早上还有点时间,所以陪着苏嘉星在床上黏糊了一会儿。
“今天没时间给你做早饭了,想吃什么?二叔给你定。”
“炸鸡腿和可乐。”
“不行。”
“那你还问我!”苏嘉星嘟起小嘴,凶道。
苏天哲勾起唇角,柔声安抚,“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给你定茶餐厅的滑蛋牛肉饭和烧卖好不好?”
“还要一杯椰汁红豆冰。”
“好。”
“备注加厚的奶盖哦。”
“嗯。”
……
吃完饭以后,二叔临走之前,将两颗胶囊拿给苏嘉星,看着他服下,说:“今天在家写作业,晚上我给你做配合治疗。”
苏嘉星抿了抿唇,水润的眸子瞅着他,“不会很疼吧。”
苏天哲眉眼微动,顿了一顿。
苏嘉星嗖地睁大眼睛,“很疼!?”小胸脯都吓得起伏起来。
苏天哲按住他的肩膀,蹲下身,与他平视,“星星,别害怕,电击治疗会有点疼,但二叔会控制好电压,不会让你太难受,”
他捏捏苏嘉星软嫩的小脸蛋,柔声道:“相信二叔好不好?”
“真的吗?”苏嘉星怀疑地眯起眼睛,“那你刚刚犹豫什么?”
苏天哲浅浅笑起来,“二叔只是担心,电压过低,会不会导致疗效不佳。”
“我不管,”苏嘉星抱胸盯着他,咄咄逼人,“不准让我疼,不然咬你哦。”
“知道啦,小狗。”苏天哲亲昵地勾了勾他的小鼻子,“但你今天要好好写作业才行。”
苏嘉星皱皱小鼻子,不放心地看着二叔的被背影消失在门外。
半晌,才叹了口气,无奈地接受做题家的悲惨周末。
……
等到他写完周末作业和二叔留的数学习题之后,夕阳已经在天边涂抹出一片绚烂的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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