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惠一开始似乎在咬牙坚忍,但微微抽搐的腰臀表明她遭受了何等剧烈的痛苦,毕竟,她们母女的**都是出奇地狭窄,而我的18cm大**又是罕见的凶器,简直像以刀刺肉。不一会儿,何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人一旦丧失了克制就会全盘奔溃。这个风骚而**的女孩竟然像她妹妹一样语带哭腔,说:“拔出来……快拔出来……我好疼,好疼……”
我笑道:“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把大**迅速抽出,何惠又是凄厉哀嚎。
我低头看半截**,已经被血染红,但血迹只有一点点,明显不如她的妹妹流了半床,看来运动的女性还是比较坚韧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怜香惜玉,任性地挺着大**再度发狠插入,何惠疼得嫩穴都抽搐了,哀哀地哭了起来,大白屁股却为了止痛无意识地摇摆起来。只见臀肉如波,汗光闪闪,我像一个驾驭母马的骑手,扶着肥嫩丰腴的臀肉专心**。
果然对于何惠这样长着超大屁股的美少女,一定要从后面开苞啊,那种视觉和征服感无与伦比。我兴之所至,“啪”地一掌抽在丰硕健美的大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何惠“哦”地一声哀嚎,肉穴狂缩,我一个不注意,也是因为喝了酒自控力差了,居然精关一松,滚热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何惠一声哭嚎,被迫任我把污浊的液体一阵阵灌入体内,大**每抖一下,何惠雪白香嫩的大屁股就臀肉如波地滚动一阵。
这真是糟糕透了,干了不到10分钟就射了出来。何惠突然自己拉上内裤,也顾不得刚刚被我开苞灌了满肚子精液,放下裙子站起来,看了一眼我的大**。我见她雪白的俏脸上满脸泪痕,正要安慰,“啪”地一声,脸上被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何惠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我的房间。
我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脸,心想这真是一头难以驾驭的母马,稍稍不慎就会被颠下马来。看来真的要同时带好方糖和鞭子,才能让她驯服在我的胯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打电话给何惠,总是被掐掉。看来这匹小母马是真动了气。当然我不可能让大**闲着。在小母马闹性子的日子里,我在她妹妹的身上发泄着旺盛的精力。
每天我都开车来到何蕊的学校。何蕊因为基本没了课,主业变成了在学校的隐秘角落挨操。不知有多少次我抱着何蕊的大圆屁股,勾着她一条粉嫩迷人的大腿,大**在香滑紧致的**里“吱吱”**。何蕊紧紧搂着我宽阔的肩膀,浑身香汗,嫩肉乱抖,尤其是一双浸了香油般的硕大白奶“啪”“啪”甩在我坚实的胸肌上。
点点往往是储藏室或正在整修的教室,隔了一道门板就是师生来往的走廊,何蕊怕被人发现,总是贝齿紧咬朱唇,鼻腔中发出无比苦闷的呻吟,直到我把她顶上**,短促的哀吟一下子成了长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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