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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黑太子。”宋修文把玩着熟睡在他腿上的女人的柔软小手,把头埋进她高耸的胸口嗅着,心中还是禁不住感叹,即使已经被这么多人干过的货色,居然还有处子般的幽香,真不愧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尤物。
龚闲听到这个称呼,神色不由一紧。
蒋尧倒是无所谓地勾唇,“当年你能从赤盟手中把你父母给捞出来,果真是不简单啊。”
吻了吻女人的小嘴,宋修文终于抬起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蒋尧看了眼毫无意识,任由宋修文摆弄的叶古雨,“愿闻其详。”
“赤盟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我要她!”叶古雨的身子微颤了一下,依然没有意识。
“可以共享,想独占绝无可能。”蒋尧给出了最大的让步,真是没想到,小东西竟然这么会招惹男人。
不过,怎么算,他也不吃亏。
“蒋尧!”对于这声叫喊,龚闲也被自己惊到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就想反对。
如黑曜石般的双眸一紧,他居然不想和别人分享那个骚货!
在接收到蒋尧疑惑的目光后,龚闲才故作冷硬,“我没意见。”
“好!”宋修文将腿上的叶古雨抱起,转到龚闲手中,在松手的那一刻,突然生出了鱼死网破要独占她的念头,最后还是摇头甩开了这荒谬的想法。
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深情款款看向熟睡中的女人,“明天见,叶老师。”
又看到环在叶古雨腰上的那双手,眼眸一暗,看向蒋尧,“希望明天我能看到一个完整无缺的叶老师。”
“你也知道她有多美味,我们怎么舍得弄坏它呢。”
两人心领神会地莞尔一笑。
……
叶古雨是被冻醒的。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足以容纳五十人的酒红色圆形沙发床上,床头是类似孔雀开屏样式的同色系沙发包。
四周幽深空旷,头顶的一束灯光,正好将整张大床笼罩其中。
天!这里居然是一个小型话剧舞台!
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冷风,让她不由打了个冷颤。
站起身继续打量,发现沙发床的左右两边各摆放了一面超大镜子,镜托是上好的木料,上面雕刻了诡异的花纹。
叶古雨越看越觉得不安,转身想离开。
但是游璃从斜梯走了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想走?”又将她的身体转到镜子正面,“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走出去?”他的修长大手毫无感情地轻抚叶古雨的脖颈处,上面还残留着宋修文留在上面的红痕,“看,多么肮脏的身体。”
可偏偏还让这么多人垂涎,就连他自己,也无法自拔。
“既然嫌我脏,为什么不放了我?”叶古雨看着镜中男人脸上的诡异面具反问。
她只想安稳工作,找个普通男人结婚生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和这些人搅合到一起……
“脏了就要弄干净。”游璃一把将叶古雨抱起,扔进了超大圆床,即使床垫足够厚实,她还是觉得屁股生疼,挣扎着想爬起,身子却被压住。
她抬头看向游璃,从面具上露出的双眼可以判断,面具下的表情毫无波澜,可动作却似怒火冲天。
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搓揉起叶古雨细嫩雪白的肌肤,所到之处皆被揉红。皮肤表面带来的刺痛反复凌虐着身体,她也逐渐放弃了反抗,只蜷起身子瑟瑟发抖,嫣红的柔唇微颤。
就在叶古雨以为这场折磨永无休止之时,一双大手将她从游璃手中抱出。
龚闲看了眼叶古雨遍满红痕的肌肤,不住攒眉蹙额,认识游璃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将情绪泄漏的如此明显。
对了!也不是只有这次,还有上次突然就加入了他们的共享游戏。
“可以换种方式撒气。”龚闲扶过叶古雨,用修长的食指刺入她的菊穴,“这里,应该还没人动过。”
一想到蒋尧同意让宋修文加入,龚闲就一肚子火没处撒,正好现在好好惩治惩治这个到处招惹男人,随随便便就张腿给人肏的骚货!
“不!”紧致的菊穴不断收缩着排斥异物的入侵,领悟龚闲话中意的叶古雨惊恐地虚弱低吼。
龚闲抽回手,捏住她的下巴,放狠话,“小婊子,在别人身下会发浪,换了我们就不叫了?少他妈给老子玩欲擒故纵的戏码,今天你要再敢说个不字,明天老子就一枪崩了姓叶的那小子!”
游璃深邃的双眸一黯,也坐到了她身边,正好和龚闲将叶古雨夹在了中间。
龚闲利落地抬起她一只玉腿,挺起肉刃,就刺入了花穴。
“啊!……”叶古雨惨叫一声,没有经过润滑的花蕊又窄又涩,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肉棒,穴内像是被撕裂般的痛,只能脸色惨白地趴在龚闲的肩上不停喘气。
龚闲抓着她的大腿,讥讽地笑,“咬得多这么紧,还不是想被人肏,贱货。”
“先
', ' ')('别动。”游璃转身从镜子后面拿出一瓶润滑液抹了些在叶古雨的菊穴,又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一遍,才扒开她的菊穴,将手指伸进去,抽送了几下。
直到小洞穴打开一些,才用涂满润滑液的粗大龟头慢慢撑开。
被撕裂的疼痛再次席卷了叶古雨的全身,但她不敢再说一个字,只是拼命捂嘴摇头。
后面的疼痛感牵动了前面的花穴,穴肉不断收紧,挤压着蜜穴里的硬棒。
龚闲的笑容里泛起一丝残酷,他先是把巨棒缓缓退出一些,接着再狠狠刺入,连带着后面游璃的肉棒也顺势捅了进去。
“啊!”前后被刺穿的痛感同时升起,叶古雨只觉下体像被撕成两半,后穴火烧火燎般的剧痛,接着就昏厥过去。
虽然失去了意识,但身体却还是有反应的。花穴被塞的满满的,柔嫩的穴肉竟然自动调节适应。菊穴也紧紧咬住粗长的肉棒,肠壁不停蠕动。
龚闲和游璃交换个眼神,心照不宣地在叶古雨体内抽插起来。
游璃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罩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玩弄挤压,动作称不上温柔,也不至于粗暴,龚闲则按住叶古雨的纤腰,两根硬棒就这样在她的体内同时抽插。
叶古雨的身子无力的悬空,随着两人的撞击而不断晃动,身体任由两人上下摆布,失去支撑点的娇体,只能依着两根肉棒的律动起伏。
两人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花穴内被戳出了淫水,湿滑的蜜液顺着肉棒流出,散发出一股腥香。额头开始沁出汗珠的青年们,掰开她的大腿奋力冲刺。
叶古雨在痛苦和情欲的海洋中漂浮,刚刚转醒又被狠狠肏晕,如此反复,神志早已迷离。口中溢出的呻吟支离破碎,娇俏可怜的小脸却没有得到青年们的半点怜惜。
他们变换着体位和花样折磨着她,欲望在她体内一次次爆发又觉醒。不断交合的淫靡气息充斥了整个舞台,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龚闲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游璃失控的样子了,好像就是在几年前的某一天之后……
“给你。”柔若无骨的疲软身体被扔到蒋尧怀中,蒋尧温柔接过,将她放在大床中央,并细心地塞了一个软枕在她颈下,又从镜子后取了些膏药轻轻涂抹在她布满淤青的肌肤上,缓缓按揉。
不消片刻,随着膏药的渗透,身上的疼痛果然舒缓了不少。清香的药味萦绕在鼻间,叶古雨缓缓睁开湿漉漉的水眸,感激地看着蒋尧。
她现在就像一只遍体鳞伤的小猫,少许的柔情也能让她感激涕零。
对于这样的表情,蒋尧很是喜欢,他轻笑一声,轻怕她的头,“乖。”
游璃和龚闲去后台冲了把澡,赤着身子又回到了舞台,如同饱餐一顿的兽类舒展地斜靠在床头包上,动作优雅贵气,即使两根半软的欲望挂在下腹,也并没有影响他们的俊美和气质。
蒋尧的手继续往下,拉开叶古雨的双腿。炙热的眼神让她的身体又一阵燥热,扭捏着想合拢双腿,被蒋尧给按住了。
他低头在叶古雨的大腿处轻轻吻了吻,“听话,张开腿。”他掀开花唇,虽然刚才她昏迷时已经清理干净,可还是肿得高高的,泛着红粉色。
“肿得不轻,你们两个太粗暴了。”蒋尧皱眉责怪悠闲靠在另一头的两人,拿出另一个精致小瓶,晃了晃瓶身。
龚闲不以为然地起身穿衣,心想这种贱货,他肯玩也算她祖上积德。
“我先走了。”看到叶古雨软哒哒地贴在蒋尧身上,他就来气,三两下穿好衣服就径直走了。
整个舞台又重新变得静谧。
蒋尧的动作轻柔,涂抹按揉的手法和力度非常专业无半分轻浮,虽然被手指深入穴内还是有点不适,但比起被撕裂般的痛楚确实好了很多。
微风拂过,睡意渐浓,叶古雨的眼皮越来越重,靠着枕头的脑袋缓缓沉了下去。
蒋尧帮她盖上薄被,转头看向慵懒半躺着的游璃,“我有事也要出去一趟,一起吗?”
游璃对上他的视线,摇头表示拒绝。
“行,那我先去。”
……
与空旷的舞台不同,楼上便是悠闲与喧闹并存的eleven酒吧,叶古雨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她们所处的地方就在酒吧的负二层。
其实eleven也只是表面高雅,实则只是有钱人的淫乐窝,包厢全都是糜烂淫秽的交易玩乐,里面的服务员也是明码实价任由客人亵玩的,只是叶古雨并不知情而已。
不过,还有一点与众不同的是,里面交易的所有项目都必须心甘情愿,不能有任何强迫,省得事后扯皮没完没了。
叶古雨被那两个狗腿子下药,就违背了这一条规矩。
要在eleven玩,就光明正大好好的玩,搞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在业内就是给人看不起。
蒋尧在负一层的赌桌上找到了龚闲,当时场子里闹哄哄的,正吵得不可开交,上前一看才知道,是龚闲被另一个纨绔子弟出老千,害他着
', ' ')('实输了不少。
龚闲可不是好惹的主,当场就砍掉了那人的一根小指。
蒋尧看了眼痛晕过去的男人,知道此人的来头也不小,扶额苦笑,还是来晚了一步。
“赶紧拖走,别扫了大家的兴致。”蒋尧笑着对场子里的赌徒安抚了几句,让经理妥当善后,才和龚闲去了专属包厢。
“游璃呢?”
“走了。”
“哦……对了,那个宋修文什么来头?”
“三年前和他交过一次手,他的背景和你还挺像的,都是黑道起家,只不过他父母得罪了赤道,赤道下了追杀令,结果杀错了人,后来宋修文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赤道取消了追杀令。”
“姓宋的那小子看起来跟娘们似的,能这么屌?等我回去问问老头子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没点能耐,想必蒋尧不会答应和他共享那骚货。
“我劝你还是别问,宋修文扮猪吃老虎,背后组织的暗青帮实力可不必龚家的赤道弱,小小年纪已经是暗青帮的领头人,再看看你……”蒋尧停顿一下,“别看你家老头子一把年纪,还就喜欢攀比。”
“……”这婊子勾引的怎么竟是些让他吃瘪的人!
龚闲知道这些话,蒋尧还是收敛着说的,心中憋屈无处发,闷闷地转移了话题,“那小骚货呢?”
“睡着了,你们两玩得太狠了。”
蒋尧责备的语气,让龚闲觉得稀奇,“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虽然蒋尧平时对女人是比较温柔,但只是将她们玩弄于股掌的惯用伎俩,而且也不会用心到亲自给她们涂药!
“女人本来就是给男人肏的。”龚闲撇撇嘴,突然又想到叶古雨倚在宋修文怀里的可人模样,还有让蒋尧涂药时的温顺又楚楚可怜的小脸,心中特别不爽。
“哦?也包括你的那个‘白月光’吗?”蒋尧扬唇笑问。
“嗖嗖”龚闲一个转身朝他挥了两拳,都被蒋尧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他收起笑容,连连摆手,“开个玩笑。”
“好笑吗?”龚闲冷着脸,收回手。
“你今天有点反常。”这心不在焉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难道也是因为你的‘白月光’?”
“当然!别来烦我!”龚闲大步走出包厢,直接坐到吧台边,调酒师立马递上一杯他惯喝的鸡尾酒。
蒋尧饶有趣味地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龚闲,你太自以为是了。
优雅地落座在龚闲旁边的位置,只是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蒋尧微微收紧手中的酒杯:游璃,争点气,可别让游戏这么快就over了。
……
正睡得香甜之际,叶古雨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气在体内流窜,她踢开身上的薄被,将雪足裸露在外,接触到凉凉的空气才舒服一些。
可是欲火滚滚而来,不停撩拨她的欲望。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和上次在eleven包厢里被下药的感觉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似乎更加猛烈。
热浪不断翻腾,叶古雨低声呜咽,克制不住地在床上翻滚身体。
靠在沙发上的游璃,脸上并没有任何面具,他起身走到床边,给她戴上了黑色眼罩,才将翻来覆去的雪躯压到身下。
微凉的体温让她舒服地娇吟出声,急切地想拉下覆在眼睛上的眼罩,可他不给,倾身附在她耳边低语,“想让我帮你,就别乱动。”
叶古雨闻言,立即放下手,乖乖放在双腿两侧。
游璃看她如此听话,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
她见青年久无动静,又忍不住地抬起身去蹭他光洁的胸膛,小嘴低喃,“帮我……嗯……”
软软糯糯的女音好听极了。
游璃弯起唇角,分开她的双腿,因为药性太强,花穴早已汁液横流,他轻轻蹭了几下,穴口又湿润了几分。
“嗯啊……想要……给我……求你……”叶古雨主动抬腿环住他略显清瘦的腰身,嘴里嘟嚷着奇奇怪怪的淫语。
游璃一个挺身进入,扣住她的细腰,缓缓律动。
叶古雨满足的“嗯”了两声,也随着他的动作努力地迎合,淫荡娇吟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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