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露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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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了那片严寒,苏秋鱼迎来了两极相反的炎热。

当这股热浪的风吹到她脸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火上烤。

“可是我不是没完成任务么?”她才做了十分之一啊?这样也可以开启下一个任务世界吗?“哎,你还在吗?我离开之后,万人迷光环对莲叶城的影响会停止吗?”

“哎!”

系统没有回答,她撇撇嘴,这家伙又噤声了。

眼前的风景与白寒崖完全相反,目之所及是深深浅浅各色金黄,脚下是焦黄的荒地,即使她穿着系统特供厚底软鞋,她踩一脚也觉得脚底板要烫的掉一层皮。

“这未免也太热了吧,什么地方啊这是。”

“啊——”

忽然有人重重的打了她后脑勺,疼痛过后,她感到一阵晕眩,她摔到地上不会被烫掉一层皮吧?

一个粗犷男声,“这是外乡女吧?”

另一个声音稍细,附和,“细皮嫩肉,没有太阳环形纹身,肯定是外乡来的。”

“哈哈哈,把她献给国王,我们能得不少赏金吧。”

“那是自然,黄金国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外乡人了。也该改改口味了。”

苏秋鱼是被热醒的,后脑勺还隐隐作痛,痛得她龇牙咧嘴,痛得她痛斥系统,“说好的万人迷光环呢?万人迷会让人这样打吗?我要是被打死,被打成脑震荡我还做什么任务,我直接没了我。”

{我给你弄个锁血挂。}

哟,这个时候竟然在了。

“……”她愣了一下,“那万人迷光环你怎么说?”

{他们是从后面打的你,没看到光环。}

“……得。”

“我身上衣服呢?怎么让人给扒啦?”低头看见自己就穿个三点式,胯下清风,只围了一块短布,竟然还觉得热,真是要死了。她无比想念空调,甚至有点想念白寒崖。

老天爷,这个地方就该跟白寒崖中和一下。

一个地方热死,一个地方冻死,就没一个地方想让人好过是吧?

忽然一股凉风吹来,她当即站起来,左右晃动,哪来的凉风,她要站到风口上去,使劲儿吹。

喀啦,喀啦,原来她的脚上被栓了两块漆黑的锁链,得,这一世,刚来就已经达成小黑屋成就了。

房间墙壁摸起来毛糙糙的,不像是木头做的,是泥土混了沙子?她的身边堆满了干巴杂草,一股浓烈的干草味窜入鼻子,不算难闻也不算好闻,这些干草刺刺的,她的腿上被划拉出几道小口子,渗出细密的血珠。

吱呀——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和她一样穿着极简三点式的古铜色皮肤、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有一头亚麻色长发,蜷曲蓬松,被她扎成一个麻花辫盘在脑后,凌乱但又不失干练感。

见到她醒了,夏蝉笑了笑,“姑娘醒了。我正愁要怎么把你送去见贵人呢。醒了就好,你可以自己走过去了。”

“啊,这是哪儿?我要见谁?”

夏蝉拿出钥匙解开捆在木桩上的锁链,她有意无意的划过苏秋鱼白皙细腻的皮肤,“姑娘的皮肤真是比白玉还好看。走吧。”

苏秋鱼一头雾水,“你的皮肤也很好看啊,晒得很均匀,特别健康,有独特的韵味。”

“健康?独特?韵味?”夏蝉大笑起来,推了她两把,“姑娘,你是外乡来的,你还不知道吧。”

“这里是黄金国,终年烈日炎炎,我们都是这个颜色,算不上独特,至于韵味,”说着她又揩了一把油,摸了摸她的小蛮腰,“我看姑娘的韵味倒是十足,连我同为女人看了都心动。”

啊这,一定是万人迷光环的作用。

“贵人一定会收下你的。”

苏秋鱼眉头蹙起,又放下,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系统说给她开锁血挂,那就不至于死,至于其他的,她还没在怕的。走着看吧。那贵人是个啥,这黄金国又是个什么地方。

但愿贵人所在的地方能够凉快一点。

跟着夏蝉越走越远,苏秋鱼看着眼前建筑物逐渐豪华起来,她觉得自己被震撼到了。

黄金国,国如其名,眼前的宫殿是由黄金打造的。

无一处不金灿灿,太阳一晒,她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这房子不会塌吗?她明明听说黄金是软的啊?能拿来当建筑材料?疯了吧?

宫殿大门是一块巨大的乌木做的,上面贴了金面虎纹,虎眼处镶了两颗硕大的裹了不知什么东西的黄澄澄琥珀,威风凛凛。

她仰头感慨,这里真是跟越寒楼完全相反的设计,越寒楼一看就觉得孤寂寒冷,这里金色贵气,黑色庄严,一看便知其主人身份必定高贵。

门口站着两个光膀子的侍卫,伫立乌门旁,下身批了两块软甲特制的裙布,手里拿着一杆长枪,枪头上捆有一根红绳。

苏秋鱼眨眨眼,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会儿侍卫的八块腹肌,这种装饰,就是肚子上多张块肉都会被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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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二楚吧,正好蛮监督他们有没有疏于锻炼,一举两得,妙啊。

夏蝉递上一块腰牌,侍卫上下打量了两人一会儿。

“脱衣服。掰开你的小穴,我们要检查。”

啊,啊?苏秋鱼愣了一下,上来就这么刺激?旁边的夏蝉已经熟门熟路解了三点式,胸前两块软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胸上有两颗深色巧克力,微微凸起。侍卫冷哼一声,“骚货。下面。”

她背过身,翘起屁股,两腿张开,露出被剃干净体毛的花穴,侍卫毫不客气伸进两根手指,粗鲁的转了一圈,拉出一丝汁液后,摆头“过。”

两个侍卫齐齐看向苏秋鱼,“你了。”

“哦哦。”她背手去摸内衣的带子,但是扯错了绳子,衣带子被她绑死了,这就有点尴尬了,她可不是故意的,入乡随俗,她可没有不配合。她想了想,干脆拉起罩子,把内衣反过来,毫不在意瞬间裸露的两胸,“我努力了,你们看了哦,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侍卫明显注意力不在那上面,他们惊讶的看着那粉色的乳头,交头接耳,“竟然是粉色的。”

“好美。”

“她就是那个外乡女吧。”

“等国王玩腻了,能轮到我们吧?”

两人吸溜一口,目光有如实质,湿漉漉舔过那娇嫩的白乳,和顶上那颗小小的草莓。其中一个侍卫急切的说,“下面,掰开你的小穴。”

苏秋鱼打量了一下两个侍卫的颜值,嗯,还行,不算丑,他们因为精于锻炼,下颌线分明,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考虑到旁边这个女人的经历,应该不会当场把她肏翻,摸一摸也不违背她忠于颜值的原则。

想好了之后,她撩起短的要死的裙子,撅起屁股,光嫩的小穴暴露无遗。那白白鼓鼓的小穴上没有一点黑点毛茬,粉嫩的花穴静静的闭合,挡住了所有好奇的目光,小豆豆缩在花瓣里,宛如小小红果,待人采撷。

三人齐齐吸气,“嘶——”

“这外乡女就是不一般啊。”

“白虎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啊。”

“我来摸。”一个侍卫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但旁边另外一个不答应了,上前把他挤开,“你刚刚摸过一个了,该轮到我了。”

“滚开,我是你前辈,应该让我摸。”

“前辈就应该让让小辈,我应该多多练习搜人的技术,我来摸。”

“滚!”前辈一脚踹开后辈,手就抚上那两块圆鼓鼓的肥硕屁股肉,还没感慨一下,忽然眼前刀光剑闪,“啊!——我的手,我的手!”

有什么东西喷到她身上了,苏秋鱼放下裙子,一蹦三米远,也赶不及背后被溅了一身的血。

夏蝉和另一个士兵噗通跪地。“贵人金安。”

来者人高马大,像一堵墙,甫一出现,就挡住了乌门大部分阳光,落下大片阴影。他脖子上带着多重黄金裹珠玉璎珞,披盖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涂了精油,有一种细腻的光泽,手臂上带着金子打造的兽纹臂环,抬手之间能看到肌肉鼓起,此刻抓着染血长剑的手上青筋爆起。黄金的璀璨,染血的颜面,隐隐能够看到肌肉发力产生颤动的胸膛,粗犷霸气,又不失性感。他有一头璀璨的深金色卷短发,深邃异族的五官里,有一对异色瞳孔,妈的好帅。

跟莲叶城完全不同类型的糙汉子塞上大汉感,苏秋鱼盯着那双异色瞳孔,一蓝一绿,亲娘嘞,他是波斯猫来的吗?不对,猫咪表现不出他的霸气,他这怎么说也得是狮子级别的。

“拖下去。”他身后涌出一群侍卫,拖走倒在地上惨叫的士兵,捡起他的两只手臂,又快速退下。

染血的长剑也被人双手捧着认认真真擦去血迹,再双手奉上还给他。

呼延芜青收回佩剑,身上璎珞碰撞作响,他走到苏秋鱼身前,“外乡女,姓名?”

“苏秋鱼。”

“太长了,只有尊贵的人才配拥有长名字。从现在开始,你叫鱼。”

啊,啊?苏秋鱼眉头一皱,刚刚因为颜值产生的所有好感瞬间消散无遗,她翻了个白眼,你说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啊?

呼延芜青捏住她的下巴细细端详她的面貌,“很漂亮。今晚来御金殿内侍寝。”

说完他放开了手,头也不回的往宫殿里走。身后一群浩浩荡荡的人也跟着他离开。

刚刚还要安检她的侍卫此刻颤颤巍巍的弯腰,“两位里面请。”

直到再也看不见贵人的背影,夏蝉才松了口气,侧过脸来,有些羡慕的看着苏秋鱼,“我就说贵人一定会看上你。”

“他谁?”苏秋鱼有点懒得摆表情,这个人好像那种臭屁男,只不过他配置有点高,财大气粗不说,身材颜值都是顶级,但她就是看不惯这人说话的感觉。用她的家乡话来说就是,屌几屌几的,音译版,不是所有方言都有相应的汉字的。咳,扯远了。

苏秋鱼撇嘴,尤其那句话,尊贵的人才能拥有长名字,安兹骨王给你点赞。

夏蝉低低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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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姑娘,不可对贵人无礼,尤其他还是黄金国上下最尊贵的男人,让他听到一点你的不尊重,他就会砍了你的头。”

苏秋鱼翻白眼,“所以他是国王。”

“正是,黄金国法,非常稚嫩,但是它胜在有力快速,其外形天赋异禀,翘起的龟头肏弄到了她不曾被照顾到的其他敏感点,她便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

“哦,妖精,叫的也好听。”

再次听到他年轻的声音,苏秋鱼仅剩的理智促使她去扒开他的手,拜托一定得是个成年人,她可没有吃正太的癖好。

忽然房门再次被推开,呼延芜青走进来,身上的层层金玉璎珞晃荡出清脆的声音,她感觉到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弃了遮挡她的眼睛,抓住她的腰,奋力冲刺,快速射出一波浓液,然后被呼延芜青抓了起来。

苏秋鱼终于看到他的模样,男人身形比呼延芜青瘦弱许多,身上的皮肤也没有那么黑,但下身的大小已经不容小觑,他和呼延芜青有同样颜色的头发,只是眼睛并不是异色,而是灵巧的碧绿,像块上好的翡翠,流光溢彩。还好不是未成年,她松了口气。

“啪——”少年被扔到了地上,呼延芜青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冷漠,“滚出去。”

“哥!我们一起肏她好不好。她的小穴真的好舒服!”

“我没那兴趣。”呼延芜青一脚把他踹出了房间,呼延贝贝在门口摔了个狗啃泥,下半身更是撞在门槛上,痛得他打滚,“哥,我要告诉母后,你欺负我!”

呼延芜青面露嫌弃,走过去又把他拎起来站好,照着脑袋上又扇了一下,“今日这种事,换一个人,都得被我砍头,你就感谢你是我弟吧。还告状,你多大了还告状?滚!”

呼延贝贝被一群侍女手忙脚乱的带走了。

苏秋鱼饶有趣味的看着这皇家家庭纠纷,兄弟丼也不是不行,只要成年了就好。

可惜这大的不乐意。

她摸了把从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挑衅呼延芜青,“陛下,我被你弟弟要了身子,你要怎么处理我呢?”

反正现在她有锁血挂,她又看这家伙不爽,就想在他脸上看到生气的样子。她挑眉,玩弄手上的白液,拉出长丝,还往身上抹了抹,“要杀了我吗?”

呼延不屑冷哼一声,“女人在黄金国是珍贵的资源,我不会随便杀你。”

他伸手解掉胯下宽松的裤子,露出骇人的凶物,苏秋鱼脸色变了变,卧槽,那是什么东西,黑不溜秋的。

他肏过多少人了?

他一步步走近,那凶物就一点点苏醒,露出凶残的模样,直直上翘,粗略观看,那粗壮的模样堪比她小臂,至于长度更是不输莲叶城,她倒吸一口冷气,坏了,这家伙挑衅不成,好像把她自己搭进去了。

呼延在床边拿了另一个味道的精油细致的擦过自己阳物的每一处,虽然外乡女对他出言不逊,但他并没有伤害她的打算。

趁他涂精油的期间,苏秋鱼默默退后,试图从床上离开,但这明显是痴心妄想,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抓住了她,没用多大的力气就把拉回原处压在身下。

胸前双乳抖荡了一下,被那只大手抓在手中,白与黑的颜色对比鲜明。

白嫩的乳肉在深色的手缝间漏出来,“你的身体也很漂亮。”呼延埋头咬住了她的胸,毫不客气的吸咬起来。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眉头紧皱,“你轻点儿,轻点!”

女人的胸上被咬了好几个牙印,痛得她直踹男人,“狗东西,轻点儿!”

呼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高高抬起,另一边用腿压住了她另一条腿,这样就让她的白虎花穴暴露无遗。

“你叫我什么?狗?”

他空出另一只手直插花穴,粗鲁的扣弄出弟弟的精液,“外乡女,你知道对国王不敬会有什么下场吗?”

“怎么,你要砍我的手吗?”苏秋鱼就是很难对这个男人摆出好脸,开口就是讽刺挑衅,好像恨不能把自己往刀下送一样。

“不,我不会砍你的手。”说着一根火热发烫的肉棒顶在她的花穴上,拍打了两下,吓得花穴缩起,又被肉棍强硬顶开,“我只会把你肏死在床上。”

说罢,肉棒便以不容拒绝的姿势,强硬的撑开重重软肉,直达花心,深深至底,她感觉自己的甬道被完全撑开,肚子里瞬间吃饱,但那东西还在往里面顶。

“呃呃,不要再顶了,到底了。”

“那你的阴道有点短。”

呼延摆臀大力把剩下一小段阴茎全部送进那湿软的小穴里。他从来没肏过这么舒服的花穴,甬道里的软肉紧紧吸住他的鸡巴,每一处褶皱都正好贴合他的柱身,顶端的那条细缝更是紧紧顶住他龟头的小口,两个人的身体好像完美契合的两块拼图,互相补上了缺失的那一块。

“贝贝肏你应该不够吧。”能够这么顺滑吃下他肉棒的小穴怎么可能满足弟弟那还没成熟的阴茎。

苏秋鱼被顶的肚子难受,只顾得上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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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陌生的名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在说之前那个少年。

她轻呵一声,“可是他比你年轻。年轻人的精力,呵,你懂的,啊!——”

不等她说完,呼延没等她完全适应,就大刀阔斧的抽插起来,鸡巴穿过层层肉褶子,插进那白液飞溅的肉穴,然后狠狠撞在最深处,没有得到适当扩张准备的小穴仅仅吃过呼延贝贝的肉棒,紧接着就被迫吃下这根庞然大物,她下面又痛又爽,嘴硬的下场就是连连哀叫。

“呜……好大,吃,吃不下,混蛋,慢点儿。”

“混蛋?”呼延勾起嘴角把她翻了个面,抬起她的屁股把她摆成小狗的姿势。这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拔出阴茎,粗硬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转了个圈,碾压过所有敏感点,她身体软得根本没力气反抗,忽然他的手大力扇了她的屁股一下。

“啊,痛!”可是又有另一种莫名的爽感,她气得要死,腰都软趴下去了,整张脸埋在冰丝枕头里,她也还要骂他,“狗东西!就会用暴力,算什么正人君子。”

硕大的肉刃在两块被拍红的臀肉中进进出出,粉嫩的花穴被他撑得充血通红,愈发娇艳,而这漂亮的花穴却不得不撑到最大,一次又一次吃下他的肉棒,任他侵略,如此淫靡的画面让他心中爽快,再也忍不住血液里自带的暴力因素,开始疯狂摆动窄臀,在苏秋鱼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哦,真紧,插了这么久每次进去都还有这么紧。哦,肏死你。”

健硕的男性身体在她身后卖力摆腰,快速有力的撞到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呜呜呜哦,不,不,啊——”

身体里的软肉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狂风暴雨,立刻就把她送上了高潮,小穴里喷了一次又一次,但因为过于刺激,她几乎合不上花穴,忘记了怎么缩回去,反而让那根硕大的鸡巴更轻易的入侵到更深的地方。

“啪——”男人又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花穴吓了一跳,猛缩住在它里面肆意侵略的鸡巴。

“对,就是这样,伺候好我的鸡巴。”

“呜呜呜,不要,不要……”

房间里除了两人交欢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还有时不时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声,她呜咽着哭出来,开始求饶。“不要打了,不要了……”

回应她的是更重的一巴掌,她发誓她的屁股绝对被拍红了。

何止拍红,她白嫩的皮肤上满是显眼突兀的混乱巴掌印,如此美景,性感又诱惑,呼延只觉得他的鸡巴要硬到爆炸,必须把身下这个小穴肏烂了才能得到缓解。

他连连又拍了三巴掌,感受到小穴一阵紧缩又痉挛了之后,他笑道,“外乡女,你喜欢打屁股。”

“不喜欢,呜呜,不喜欢!……啊,啊,啊,那里,呜呜……”她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交合的身下拉出粘稠的爱液,她的眼泪和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打湿了枕头。

“放过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没有耐力的苏秋鱼在床上求饶的速度总是特别快,之前嘴硬挑衅的那人好像从来没在她身上出现过。

呼延伏到她背后,紧贴她的身躯,伸手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下身的速度慢了一点,但力度却加大了。

“啊,轻,轻点儿,呜……”外乡人独特的面容上,满是泪痕,他饶有兴致的亲上去,嗯,和他们一样是咸的。

“你刚刚不是还很硬气么?怎么不继续喊我狗了?”

“呜呜呜,啊——”鸡巴又一次深深撞入她的花心,撞得她整个子宫都颤动了。

她的嘴里被塞进呼延的手指,肆意玩弄她的口舌,分泌的唾液流了出来,她呜呜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不要,呜呜呜……”

“说,本王在对你做什么!”

被放开的苏秋鱼卸了力气,重新埋回枕头里,又被他拉住双手,上半身被迫直起,她的泪水顺着脸颊如雨滴下。“呜呜呜,你在肏我。”

“女奴可以说主人是狗吗?”

“啪——”又一巴掌。

她整个身子都抖了抖,“不,不能。”

“女奴应该说什么?”

“主人,主人,肏我,肏到射……”

背后精壮的身体带着独特的温度,将她整个笼罩,下面花穴被肏得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只觉得脑子好像也被那根发黑的鸡巴侵犯了,他想听什么就说什么,脑子里空白一片,一次又一次闪光,热流涌向四肢,她已被快感淹没。

可是这个男人到现在没有要射的迹象。

又把她换了几个姿势折腾了个遍后,她终于感觉到一股热液射了进来。

“呃呜……”她发出一声哀鸣,双眼上翻,显然是爽到了极致,晕了过去。

呼延有点担心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活着。之前被他真正肏死在床上的人也不少,他还不想这么快失去她。

他保持着射精的姿势,耸动了两下屁股,把那些精液送得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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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女人的小腹渐渐隆起,他满意的勾起嘴,这个女人操起来真爽,以后就是他的了。

他把人抱进怀里,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抓着她的腰,又开始了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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