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远突然笑了起来,他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在那儿傻乐,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正说着,他被人一把推到旁边。
许可走过来隔在俩人之间,从后面踹了雷远一脚,滚,你他妈还不去打球,磨蹭什么呢?
我就想和允诺多聊聊靠,别再踢了,我走还不行吗,说话间,笑声渐远。
许可转过身看着姜允诺,脸微微有些红,满眼的笑意。
姜允诺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问,你还有事吗?
她的脸圆圆的,红彤彤的,非常可爱。
没事,他说。在墙壁和铁门之间,从十几厘米的fèng隙里,他突然伸手过来,轻轻抚过她的脸,就是想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穿过寂静空旷的走廊,悦耳迷人。
铁门旁,左右两间女生寝室的房门被不约而同地打开,有人出来倒垃圾,有人gān脆站在走道上梳头。一时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姜允诺赶紧向后退开一点,你不去打球吗?
许可摇了摇头。
那就去图书馆看书吧,她说。
自习教室里稀稀落落的坐着十来个人,俩人从后门进去,姜允诺正要往前走,许可却一把拽住她,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下。
姜允诺摊开书本做作业。
许可说,你别闹了,我都没法看书。
姜允诺觉得很奇怪,我又没和你说话。
你错了,你还不承认,他指指自己的心脏部位,你在这儿不停的闹,就差翻跟头了。
姜允诺的脸又红了,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许可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怎么办呢,又想吻你了。
姜允诺的心里一阵慌乱又有一点高兴,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再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许可叹了口气,别看书了,咱们去看电影吧。
不要,她摇头,两姐弟一起看电影有点怪怪的。
要不出去走走,好不好?他摇着她的手臂。
姜允诺无可奈何的戳了戳他的额头,收起书本。进来坐了半个小时,一行字都没看进去。
学校周边灯红酒绿,校园里却显得幽静清雅。墨色的天空里,一轮上弦月淡淡的飘浮其中,带着透明的蓝,黑绿的树林,枝条斑驳,树叶浓密,层层叠叠,似乎在这暖暖的夜晚里疯长蔓延。
路灯下,两个身影之间的距离至少相隔二十厘米。
我们学校里有一种痒痒树,你知道吗?许可侧脸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什么痒痒树?
你在它身上随便挠挠,它的枝叶就会不停地摇动。
是含羞糙吗?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不是糙,是树,他肯定地说,你想不想去看?
嗯,她乖乖的点头。
俩人走进树林,往深处走着,那里只有薄薄的月光。
许可在一棵小树旁停下,好像是这一棵。
姜允诺摸了摸树gān,停下,又摸了摸,根本就不是,仰起头,看不清身边人的表qing,你骗人,她说。
我没有,他轻声应着,低下头吻住她,轻柔的好像月光。
他把她一点一点揽进怀里,而后密密实实的抱住了她,四周安静得令人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