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死板了吧,他严格来说也不算正式拜在你门下,一般人又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如果不是你的学生你会考虑下吗?”
夜巡试探着问。
荣格试着想了一下,发现结果恐怕也一样。
“你说的没错,学生什么的,大约只是我的借口。我无法去对某一个特定的人,付出特殊的感情。”
大概,他用来说服威震天的借口才是心里话。
长久以来已经他习惯了对所有人平等的关注,保持一个特定的距离。那是自我约束,也是习惯使然。
“环锯不算吗?啊,抱歉。”
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夜巡连忙道歉。
荣格想起了很多,甚至想起了隐藏在这个世界的他的机体之中,他一直以为已经被环锯完全抹除掉的那些记忆。
‘荣格,为什么你怎样都不生气?我想看你其他的表情,我想看你更真实的模样。’
‘啊,你受伤了,你在生气,因为我欺骗了你?你看到了我,我是不一样的,我就知道,我跟他们不一样。’
明明早就露出端倪,只是自己从未想过制止。那恐怕才是一切失控的开端。
“他不一样。所以他死了。”
而且他并不是第一个。虽说我早已记不清。
所以,那个人才说,神怎能爱世人。
……那个人,谁呢?
就连这话是谁说的,我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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