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应得爽快，觉得今晚这笔账算得格外划算，秦峥也比意料之中更加合她胃口。
所以直到人走了，她还愉悦地哼着调子，单鞋落在光洁明亮的大理石上，身影往长廊的尽头晃。
“小变态~大变态~医生最变态~~”
奇怪轻快的曲调衔在唇边，林娇刚在想着司景辰不知又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下一秒就在拐角处撞上了一堵墙。
“哎呀。”
虽然墙壁有温度，也不是钢筋水泥，但还是碰得她额头有些疼，娇滴滴地哼了声，“讨厌，走路不出声，装鬼呀。”
林娇没好奇地翻了个白眼，不用抬头也知道一身白得反光西装的人是谁。
“你跟秦峥……”司景辰微微垂下眼帘，似乎想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却顿了顿，像是无以为继一般，终究还是没说出口，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为什么要废掉别人一只手？”
他问的是刘小姐。
“想废就废咯，我讨厌她。”林娇不置可否，早料到医学天才的司景辰会看出端倪，也没有任何心虚跟解释的说辞。
因为讨厌，所以就动手了。
“你一直这样的吗？”
两人堪堪擦肩而过之际，林娇听到了对方有些低沉阴郁的声音，“嗯？”
她微微侧头，唇角还带着笑。
司景辰的指尖却蓦然抽动，渐渐又蜷缩在了一起，“你做事就是这么全凭自己喜好，完全不顾及无辜的吗？”
“哈。”林娇直接就乐了，“好像你杀过的人比我还多吧，司博士，不用我提醒谁才是鸦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