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深不可见的黑潭,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安容容不自觉的咬了咬唇,伸出双手揽着叶然的脖颈,隔着笼贴上了叶然的唇。
叶然眼一深,任由安容容动作,安容容红着脸舔了舔叶然的唇,便放开了,隔着一个笼子做这些并不方便。
安容容睁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叶然:“叶然,放我出去好不好。”
以退为进,这是安容容想到的对策。
“会听话?”叶然挑开安容容的腰带,瞬间露出里衣。
安容容身子一缩,却没有避开:“嗯,以后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被关了五天,说出的话就像抹了蜜一般,这么反常,叶然怎么会如安容容所愿。
手一勾,里衣打开,露出里面大红色鸳鸯肚兜,安容容红着脸别开眼。
白皙精致的耳垂染上了粉红,就连露出娇嫩的肌肤蔓延上了粉红,叶然眸色越暗,指腹在她锁骨处摩挲,最后不安分的滑进了肚兜,不轻不重的揉捏,感受着对方因为她的动作而蜷缩,发出轻哼的呜咽。
一路而下,滑进亵裤里,在那徘徊,直至对方动情白皙修长的手指这才涌进去。
隔着一个冰凉的笼子,不像平时一样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安容容承受不住的拽紧栏杆,双腿夹紧作乱的手,脖子上扬露出修长的脖颈,微闭着眼,眼尾泛着红,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脚下挂着的铃铛随着节奏发出清脆的声响。
活色生香。
……
安容容最终还是没能出去,色/诱这一套在叶然这根本不管用。
每次叶然来,安容容都会一副看渣女的模样看她。
叶然浑不在意。
她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所有的一切包括顾明和的接近,和她进宫魅惑楚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全在掌控之中。
可偏偏出现安容容这个异类,她的理智只为她一个人分崩离析。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御花园里,那时候的安容容脏兮兮的就像是个小乞丐。
可望向她的那双眼,是那么的透亮那么的浓烈,仿佛世间她只看到她一个般。
也只需要那么一眼,仿佛是命中注定,从此她的心里就多了那么一个人。
那时的她眼里只有国仇家恨,尚未理清自己的心思,冷眼看着她一步步用着最笨拙的方式接近她。
直到安容容为她挡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