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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都没有先开口，这段关系就这样开始了。
三月，初春。
冬季的寒冷还尚未散去，气温仿佛坐了过山车，前一天炎热如夏，今天就瞬间降温十几度，冻的人浑身发抖。
司机小赵看着车外萧瑟之景，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上的楚山，对他道：“楚哥，今天风大得很，冷的厉害，你确定要在这下车，不用我再往前开一点？”
楚山今日只穿了件黑色的薄外套，和车外穿着羽绒服的众人一对比显得格外单薄。明知道下车会很冷，楚山还是拒绝道：“不用了，这里就行，辛苦你了小赵。”
寒风冷冽，楚山一下车就感到体温在急剧下降，他咬着牙走到宾馆大厅，这才稍微暖和了些，但流失掉的体温可没这么容易就被找回来。
除非……
指节轻叩两下房门，门很快便被秦慕从里很打开了。秦慕看见被冻的瑟瑟发抖的楚山后皱了皱眉，关心道：“怎么穿得这么少？”
“进去再说。”楚山走进房间。
这是家正常的商务旅馆，房间沉闷朴素，深红色的花色地毯让楚山想起了议会厅，床头的两盏新式挂灯散着暖黄色的光，在米色的墙纸上打上几圈光晕。楚山环视了一圈房间，在角落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慕弯腰摸上楚山的手，心疼道：“你的手好冰……去洗澡吧，我帮你放水。”
“我不想洗。”
“……”秦慕叹了口气，在楚山面前蹲了下来，他直视楚山的眼睛，用自己温暖的手掌将楚山的手包裹了起来。
“楚山。”秦慕温柔唤道。
楚山也看着秦慕，随后他的视线下移，定格在秦慕的领带上。
黛蓝色的方格领带把秦慕的衬亮了一个肤色，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宋天白买给秦慕的，因为秦慕压根就没有这么好的品味。
楚山心里发闷，他道：“出来偷情还带着你未婚夫送的领带，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秦慕听闻窘迫道：“我……”
“我帮你脱了。”楚山抽出手，他站了起来，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秦慕道：“过来在床上坐着。”
秦慕倒也真就乖乖听话，在床上坐下。
楚山见状满意地笑了一下，他叉开腿，跨坐在秦慕的大腿上。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勾引，秦慕忍耐不住，嘴不老实地想去吻楚山，但被楚山躲过了。
楚山扯着秦慕的领带，故作正经道：“别闹。”
楚山这些欲迎还拒的小把戏秦慕再清楚不过，他不放弃地又贴近楚山，果不其然，这次楚山没再躲，他如愿以偿地吻到了楚山。
楚山的嘴唇还带着几丝冰凉，秦慕吻的温柔，一无前几日在咖啡厅的粗暴。
楚山被亲的舒服了，也不再矜着，伸着舌头开始回应秦慕。两个人的舌头就这么一来一回，不知疲倦地相互挑逗着，你追我赶，一刻也不愿意分开。楚山紧紧搂着秦慕的脖子，他能感受到秦慕的手隔着衣服爱抚着自己的后背，但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楚山慢慢用力，将秦慕压向床的方向，最终两个人双双倒在床上。
秦慕和楚山都因长时间的深吻而呼吸紊乱，脸上不约而同地泛着情动的潮红。楚山骑坐在秦慕身上，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慕，手则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两人明明早已急不可耐，他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慢吞吞。秦慕等的着急，想要上手帮忙，可刚要触碰到楚山，手就被楚山拍掉了。
“急什么？”楚山嘴上这么说，下身却不停用屁股蹭着秦慕的小帐篷。
秦慕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他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想把楚山压在身下，不操昏过去绝不停止的冲动。
楚山脱去衬衫，他诱惑地拉开秦慕的裤链，俯下身，含住了秦慕滚烫的分身。
一个合格的主人总会在宠物完成指令后给予奖励。
湿热的口腔让秦慕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兴奋地将手指插进楚山的发间，揉搓着楚山的发。
秦慕硕大的阴茎将楚山的嘴塞得满满的，龟头深入喉咙，不适感直冲楚山脑门，但他硬是凭着欲望无视了这股反胃感，楚山奋力吞吐着，直到整根阳具从上到下都被舔的亮晶晶，泛着水光。
秦慕的这跟阴茎尤为合楚山的心意，它的颜色不深，不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正好契合楚山的后穴，就连微微弯曲的弧度都是那么的合适，以至于每次顶撞都能恰好剐蹭到敏感带，让楚山欲仙欲死。
楚山用舌尖勾勒着秦慕的龟头，时不时将龟头整个含入嘴中，啧啧吮吸，他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握住柱身，绕着圈摩擦，另一只托住秦慕的囊袋，轻柔地爱抚着。
秦慕被楚山这一番绝伦挑逗几乎快要射出来，他看着楚山因深喉而微红濡湿的眼角，声音嘶哑道：“差不多了。”
楚山缓慢地抬起头，露出一个仿佛魅魔般的微笑，他直起身子得意道：“你喜欢我怎么做，我也记得一清二楚。”
楚山坐回秦慕的腿根处，却
', ' ')('并不打算让秦慕直接插进来，而是用股沟压住秦慕的男根，让它紧贴着自己的会阴和后穴，接着楚山开始一前一后地扭动起来，两根阴茎连同囊袋都在相互摩擦着，饥渴的菊穴时不时擦过秦慕的柱身，像是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啄着秦慕的肉刃。
“啊，啊唔……”楚山愉悦地呻吟。
忽然，秦慕抱住楚山的屁股，将他抬起几公分，随后看准时机向上一顶，将龟头全部没入楚山的后穴。
楚山尖叫一声，竟直接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脑地全射在秦慕的小腹。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和高潮射精让楚山失了从容，他心脏砰砰直跳，埋怨秦慕道：“还没扩张你怎么就！”
“可以的。”秦慕托着楚山的屁股道，他跃跃欲试，想让楚山的后穴再将自己的阳具吃进去更多。
“我要松手了。”秦慕说。
“诶？不要！我才刚刚高潮——啊！”楚山话说到一半，秦慕倏然松了手，他赶紧用手撑住床，以免整根插入，可还是吃进去了又半根
“嗯啊，啊，啊啊，啊唔——”楚山皱起眉头，秦慕的阳具对于他未扩张过的后穴来说还是太大了，疼痛感让她他根本就不敢轻易动，再说他刚刚高潮过，再被插肯定要连魂都丢了。
“不行，嗯啊——真的不行。”楚山带着丝哭腔道。
秦慕的手沾了些楚山射出来的精液，摸到二人连接处，他抚摸着那地方，对楚山道：“放松。”
“唔嗯……”楚山咬着下唇，试着又向下坐了一些，但他终究还是力竭，整个人瘫倒在了秦慕身上，从另一个角度看，像是主动把乳首送到了秦慕嘴边。
既然都到了嘴边，就没有只看不品的道理，秦慕伸出舌头，连续刺激着楚山的乳头，引得楚山浑身颤抖。
“啊，啊，啊嗯……”楚山喘息着，后穴因为乳头感到舒服放松不少，肠液加速分泌，渐渐地秦慕已经可以小幅度进出了。
秦慕一边小心顶弄着楚山的后穴，一边继续舔舐他的两个乳尖，终于让楚山逐渐适应了自己，将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进入的时候蹭到敏感带，楚山的后穴猛地一紧，口中呻吟变了调：“唔嗯——啊啊！”
“我知道你今天是想用骑乘跟我做，不过还是留到下次吧。”
秦慕双臂抱住楚山，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胸前，如暴风骤雨般的顶弄接踵而至，楚山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就掉进了快感的浪潮之中，一遍又一遍地被冲刷全身，直至高潮。他眼前是宾馆的米色墙纸，大脑中一片空白，能做的只有硬生生吃下秦慕给予的快感和尽情地浪叫。
秦慕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大肆冲撞着，后穴被狠狠地操开，媚红色的肠肉被大开大合地操干，而每次抽送，敏感带都会被碾磨过，激烈的肉体相碰声不断，楚山哭喊着，这快感太强烈，已经超出了能让他保持理智的范围，他觉得自己的后穴酥酥麻麻，热的快要融化，有什么东西从肠道涌了出来，可阴茎却仍硬邦邦的。
“啊，啊啊啊——啊嗯，唔啊！”
感受到有湿漉漉的液体浇在自己龟头上，又听到粘腻的水声，秦慕笑了笑：“只用后面就高潮了，真色呢。”
楚山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无力地瘫倒在秦慕身上，哑着声呻吟着，失去了大半的意识，因为高潮而溢出眼泪和口水把两个人都弄得黏黏糊糊的。
秦慕保持着速度在楚山体内抽插了数十下，随后重重顶撞两下，将分身从楚山体内拔了出来，拔出的一瞬间，一股淫液从楚山被操到红肿的后穴中流出，沿着楚山的臀部滴落在床单上。
秦慕握住楚山和他自己的阴茎，将两根阴茎牢牢贴在一起，开始用手上下撸动。楚山刚刚才用后面去过，前面就又被这样玩弄，他的小腹痉挛起来，不一会就又射了，但这次射出的精液变得很稀薄，断断续续地从马眼冒出来像失禁了一般。秦慕也射了，他将白精尽数喷射在二人之间，一些甚至溅上了楚山的锁骨。
两个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在床上相拥，两副汗津津的身子亲密地贴在一起，过了好一会才从性爱的高涨情绪中平静下来，恢复理智。
“……好棒。”楚山感叹道。
“那再做一次？”
楚山撑起身子，他从床头的烟盒中抽出支烟：“算了吧，已经11点了，你再不回去宋天白要着急了。”
烟雾盘旋着上升，还没抵达天花板，就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烟味和楚山指缝中红色的火星。
楚山本以为自己会很讨厌说宋天白这个名字，但自从和秦慕回归到炮友关系后，他变得意外地淡然，不仅不忌讳宋天白的存在，还总是主动和秦慕提起宋天白。楚山能有这样的转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满足于现如今秦慕与他的关系，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兴许和秦慕结婚这件事一开始就是错的，自己和秦慕从来只适合做炮友。
秦慕侧头安静地盯着楚山，他看着楚山的手抬起又放下，接着抖动几下手腕，将烟灰弹进烟灰缸。秦慕从楚山手中拿过那支烟，仰头抽了
', ' ')('一口，憋了很久才将烟雾缓缓吐出，任由它们在舌尖停留，他细细品味着烟草带来的苦味。
楚山把烟“夺”了回来，开玩笑道：“干嘛老抽我的烟？想抽自己买去，宋天白连买烟钱都不给你？”
秦慕道：“他身体不是很好，闻不得烟味，也不喜欢我抽烟，我本来都戒了，结果一遇到你就又前功尽弃了。”
“真会找借口，你抽不抽烟，关我什么事？别把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
“是，是。”秦慕敷衍地回应。
楚山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他问秦慕道：“宋天白就放心让你这么晚不回去？”
秦慕闻言皱眉道：“……你为什么总是提他？”
“好奇，毕竟他是你的未婚夫。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秦慕闭嘴沉默，楚山不由轻哼一声：“跟他说我可以，跟我说他就不行了？”
秦慕正色道：“我从来没跟他提过你，他也不知道我们俩过去的事。”
楚山怔了怔：“一点都没有？”
“没有。”
楚山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秦慕叹了口气，妥协道：“我和他是在飞机上遇到，那时候我一个人去Y市旅游，飞机上他坐我隔壁，就这样认识了。”
“这不是挺好的。你以前老是跟我说想离开这里出去转转，现在有宋天白陪着你，你也该心满意足了。”
“楚山……”
“怎么？我说的是真心话。”
秦慕看了一眼楚山，他没再说话，起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秦慕放水的声音，楚山觉得一阵口渴，便也从床上下来，刚刚做完爱，他浑身的肌肉还有些酸胀，但好歹不影响行动。
明天休息，可得好好放松一下，不如去做个水疗好了，楚山这样想着。他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正欲饮用，目光不经意间瞄到了橱柜下，秦慕放着的公文包。
单看这个公文包的皮料就可以知道它价值不菲，虽然不是新款，却经典耐看，有秦慕一贯的风格。
做坏事之前，楚山先看了一眼浴室，在确认秦慕一时半会不会从浴室出来后，他打开了公文包。包里装着些文件，一包纸巾，耳机盒……楚山仿佛判官似的一一仔细看过，最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令他眼熟的黑色皮夹，皮夹伤痕累累，上面的众多划痕无时无刻都在彰显着它已经有些年头。
楚山惊讶地将黑色皮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端详，这是他以前亲自给秦慕挑的生日礼物，楚山怎么也没想到，事到如今秦慕居然还在用。
你最好别在我送你的钱包里放宋天白的照片，楚山暗暗道。
他拉开拉链，一些纸币和银行卡出现在他的眼前，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两张绿色的票卷。楚山定睛一看，原来是隔壁I市一家着名的温泉旅馆门票。
是打算和宋天白去来趟温泉旅行么？楚山心中不知为何一下变得有些失落，他匆匆地将门票放回皮夹，也把公文包恢复成了原样。
已经过了零点，秦慕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却发现门厅的灯还开着，宋天白躺在沙发上，已经等他等的睡着了。
秦慕放轻脚步走了过去，他晃了晃宋天白的肩膀，温柔道：“天白，怎么在沙发上就睡了，我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回来的吗？”
听见秦慕的声音，处于半梦半醒中的宋天白立马就醒了，他黏人地伸开双臂抱住秦慕，在秦慕耳旁喃喃道：“我想和你一起睡，没有你我睡不好。”
“真是个小朋友。”
“本来就是小朋友呀，只属于你的小朋友。”宋天白轻笑起来。他嗅到了秦慕头上洗发水的香味，眯起眼睛疑惑道：“你在外面洗澡了？”
秦慕嗯了一声：“回来的时候去了健身房，在那边洗了澡，想着回来直接就睡了。”
宋天白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怀疑秦慕，他又泛起了瞌睡，睡眼惺忪地趴在秦慕肩头，小声地说：“你要好好健身，一直保持健康，不许擅自离开我……”
秦慕没说话，只用手指顺了顺宋天白的短发，把他抱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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