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催眠让他混混沌沌,大千世界中只认宫自得一个,所以许多事情也都只是按照规矩行事未能看透,如今回忆起来却满是悔意。这份悔意里更多的是对于宫自得的恨意,他今生今世都无法忘怀,这是一个硬生生将他从棺材里拉出来为自己所用的大恶人!
不行,想到这他便又强打起精神,试图寻找逃离的方法。他不能让宫自得得逞,他绝不不能顺了他的意。
“你在干嘛?”常封似乎是看出了江沅私下乱洒落的眼神,提起了一点警惕。
“我想去厕所。”江沅抬起头,用他与生俱来的演技天赋刻绘出了一张迫切的脸。
常封打量他一遍,低头开始解安全带,“我和你一起去。”
“为什么?”江沅有些慌乱,脱口而出,“难道你也是gay?”
“!”谁知这句话正中常封的下怀,他解安全带的手顿住了,愤怒的抬起头,“你自己去吧,跟谁愿意管你似的!”
得到他的允许,江沅二话没说便解开安全带冲下了车。他先是在常封的视线内来到了洗手间,而后便悄悄的跑进来酒吧中……
酒吧依旧在,今日又是没有客人。但相隔很远,江沅便看见了那个人熟悉的背影。
曾经在他沉睡的时候,耳边传来催眠的小调,都是同那人有关。因此醒来后他目中再无旁人,唯独宫自得成了他的天神。
但如今想起全部,再望着那个背影都令他作呕,他恨不得让他为自己碎尸万段。
“宫自得!”
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