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所有的衣裳荷包全都抱了出来,伺候过的小丫鬟也跪了一地,一个个皆如受惊的鹌鹑,跪在地上颤抖不已。
“查!”皇帝摆摆手,几个小太监上前,拆的拆剪的剪。
“陛下,在淑妃娘娘的荷包里,发现此物。”一个小太监跪着,将荷包举过头顶。
赵德胜接过来奉给皇上,只见荷包的夹层里,有一块暗黑色的血块。
苏清婉蹙眉,抬起帕子掩住口鼻。
“看来是有人想要谋害淑妃娘娘,却不慎伤了皇后。”阮美人抢在赵昭容说话前开口,而后向着狠瞪自己一眼的赵昭容微微一笑。
“这个荷包,哪里来的?”苏清婉目光如炬,缓缓扫过跪在一起的小丫鬟。
没有人应答。
“也罢,既然不说,那就全部杖毙。”皇帝摆摆手,示意赵德胜将荷包拿去烧了。
“陛下饶命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奴婢真的不知!”
一时哭喊声盈满正殿,皇帝颇为烦躁的皱眉,赵德胜心领神会的一声怒斥,即刻便有小太监上前来将丫鬟们拖走。
苏清婉见此情形,便知皇帝此时无心深究,正巧她也心不在此处,满心只想着去瞧瞧穆落落,便也迫不及待想要回偏殿。
“陛下饶命!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让正欲起身的皇帝剑眉紧拧。
“带进来!”皇帝再度落座,苏清婉少不得也按住性子。
“不是奴婢做的,是她!奴婢看到她今日拿着娘娘的荷包鬼鬼祟祟,只当她是偷着香料出去卖钱,便也不曾理会,如今想来,定是她偷偷将那脏东西放进了娘娘的荷包里!”这丫鬟边叩首边道,不一会便见了红。
“你血口喷人!”被指控的丫鬟发了狂,竟是挣脱了小太监的束缚,扑过来便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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