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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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拉记不太清他的主人们了,两年时间,换了不少任。

毒照样吸,挨着差不多的打,维持着残败的生命,他不知道他成了什么样的玩意儿,倒是常听人说,地狱和第五重天的边境家族开了战,全因他这只小东西。

第五重天也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他现在大概在第三重天。

昔拉迎来了自己的18岁。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只是以前切西亚觉得他没有生日可过这件事很难过,便跟他商量,把他的生日挪到了和切西亚的同一天,这样一来生日就热闹了。

碍事的头发剪掉,坏习惯改掉,学着像个人一样站立,他躯体依然消瘦,没有一个青年的样子,倒像16岁的小孩儿。

他16岁那年还像13岁呢。

18岁是个很美好的年纪,他有了一个礼物,这一次,他的主人是教堂里所有神职人员,那位主教购买他作为奴隶,但要求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人群中。

昔拉不理解,但他向来会照做。

主教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愿主保佑你。”

从今天起,他住在修道院的阁楼,是自己的单间,虽然矮小,但收拾得很不错,修女很是和善地说:“过两天会在二楼空出房间的,你这两天就先委屈下,平时没什么工作,跟着我们打扫卫生,或者教导孩子们。”

听起来很美好的样子。

昔拉抱着有洗衣粉香气的干净被子,忽然手足无措。

他习惯了流浪猫一样的日子,一个纸箱就能满足,他不需要好吃的食物,不需要遮风挡雨的住所,只需要一点点毒品,如果想更痛快地在他身上玩乐,就用上疗愈手段维持他的生命。

修女离开,几个小孩子奇异地出现在门口,一双双扑闪扑闪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昔拉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似乎这是打招呼的动作。

一个扎小辫儿的女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站在他面前,问道:“你也是没人要的孩子吗?”

她后面的男孩子连忙扒她的肩膀,“不要那么说话。”

“哦哦,不好意思。”女孩又问:“你叫什么呀?”

昔拉被这一群孩子包围得有些惊慌,指指嗓子,摇了摇头。

女孩很可惜:“那就不知道你叫什么了呀。”

“我们可以去问修女的。”男孩儿叹了口气,似乎对女孩儿的娇憨无能为力。“我叫凯文,她叫朱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昔拉慌张地摇头拒绝。

“那我们等你,下来一起玩呀。”朱丽开心道:“下午要去唱诗,我去问问修女老师大家可不可以一起去。”

说着她就要跑,刚迈出了半条腿,忽然想到,“吃午饭的时候问老师会更方便吧?”

“走走走,我们去食堂!”

朱丽一把抓过昔拉的手,凯文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被子,匆匆放在床上,朱丽已经拽着昔拉跑远,他只好快马加鞭追赶上去。

小孩子们闹哄哄的状态搞得昔拉很是狼狈,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被拽到楼下时,路过的其他修女表情还很欣慰,有一位年轻点的还感叹:“相处得真好。”

孩子们给昔拉也打了一份饭,蘑菇汤,薯条,火腿,还有一块芝士蛋糕。

昔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一盘食物。

朱丽问好了老师,回来高高兴兴地说:“下午蝴蝶就和我们一起去教堂唱诗哦!”

修女端着餐盘走过来,弯腰询问:“为什么不多来点好吃的呢?今天还有烩牛肉和煎鹅肝。”

说着,她将餐盘里的菜拨出些给昔拉,又对着其他孩子道:“你们也多盛点儿,下午还要唱诗。”

昔拉用他大大的眼睛无声询问,这是给他的吗?

修女轻轻笑了,点点头,她刚走,孩子们再度围了上来。

昔拉扫了一圈,他或许是孩子们里年龄最大的,但看起来竟然能完美隐藏在孩子们中间。

还像个少年,没有青年的成熟感觉,甚至都不能说是青涩,是被强硬掰开的花苞,在过早的年龄过早的盛放,也过早的烂熟,过早凋谢。

他戳戳盘子里的食物,犹豫着吃了一小口。

记忆里,他曾经似乎也吃过很好的食物,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和一只叫别西卜的恶魔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模糊地记着这个名字,约是源于他的主人们常常拿这个名字逗弄他,不过从来没得过什么理想的反应。

昔拉有时无聊会想,别西卜或许是他的一任主人,或许是第一任,听起来对他还不错,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也不知道为什么别西卜要打仗。

他的记忆缺了个角,让很多事情都变得不清晰了。

或许没有战争,是主人编出来逗他的,或许没有别西卜,是主人骗他的鬼话,或许没有主人和这些事,是他自己骗自己的。

他的脑子真厉害,能细节到那么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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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他和一个修女等着孩子们唱完赞美诗。

这位修女看起来很年轻,披散着细软的长发,衬着靓丽的面孔,她不愿好好穿着修女服,把它改成了一条清凉的裙子,通过短暂的交流,昔拉知道她叫玛利亚。

很传统的名字。

玛利亚一撩发丝,露出一点儿妩媚的神情,春夏相融独有的娇艳,像盛放不久的鲜花摇曳着美好嫩红的色彩。

“为什么不要我去祈祷,”她抱怨道:“谁在乎修女穿不穿短裙,何况我的腿这么漂亮。”

他想修女大概是不可以穿短裙的。

但那确是一双漂亮细长的腿,膝盖和脚踝都透着迷人的淡粉。

昔拉瞥向自己的腿,裤管笼着的这双腿,上手一摸只有根根筋骨的触感,它会任由人折叠成各种形状,是残花败柳一样被践踏被无视的存在。

花季是个悲哀的词,因为有无数的花儿要凋谢。

“你好瘦,”玛利亚捏捏他的肩膀,“我还是比较喜欢身材健美的,只有那些自大的人才会喜欢搞你这种阴柔瘦弱的家伙吧?”

“主教啦,牧师啦,大修女啦,他们都是那种人。”

对上昔拉的目光,玛利亚无所谓地一摊手,“那种人总感觉自己能掌握天下。”

昔拉搓搓自己的脸颊,他长相很阴柔吗?

这从来没人说过。

唱诗结束后,朱丽带着孩子们第一时间冲到了昔拉身边,甚至没来得及对玛利亚打招呼就匆匆跑掉了,玛利亚气得直喊:“喂,朱丽!你名字还是我取的呢!”

孩子们才不理大人们无力的声讨。

外面的花园有秋千和滑梯,对面还有一家便利店,街道人来人往,几个染发戴环的少年在那家便利店前说着什么话。

孩子们不一会儿就玩得不亦乐乎,昔拉看护着孩子们的安全,偶尔还要肩负起推秋千的重任。

少年们似乎被声音吸引,回头看了一眼,又觉得普普通通,没什么可看,转头继续聊天。

昔拉也没有发觉,他全程低着视线,不敢乱瞟乱看,站在陌生人的眼皮子底下,总让他感到无比紧张不适应。

于是,轻松的一天便这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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