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引能理解卫砥迟的心情,老太妃说过,世子当时一直留在京城。与其说是继承成王府的一切,不如说是留在京城当质子,只是没有人戳破罢了。
一个毫无战场经验的人突然披甲上任,自是会得到反对。“那后来呢?”
她更想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是什么样的事情,导致两师徒变成如今的样子。
“世子对于领兵打仗之事到底不精通,匆忙上阵,只为了夺回丢弃了的绝尘刀,带回父母的尸首。只可惜……他拼尽了性命,也只带回来两具尸首。”老头子捂着心口,难受至极。
时隔多年,这件事情第一次说给外人听,犹如愈合了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开来。
“老头儿,你……还好吧?”她看着成了个球的老头,真担心他就这样坐化了。
他摆了摆手,笑着道:“放心吧娃娃,再艰难的时候都度过来了,没必要这一点熬不过去。”
“当时老头子我受世子之请,困住那小子,不让他冲动。你说……堂堂王侯之家的世子,愿意放下身段,跪在地上求我一个老头子,我到底何德何能呀!”说到动情处,老头近乎嘶吼出声。
谢书引坐在马背上,忘了继续向前,就这样看着马背上的老人。他虽然佝偻了背,却是个最无私的人。
她哽咽道:“所以……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