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宁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肉,这一点陆盛景倒是很放心的。
她不管吃多少,只有该丰腴的地方才会长肉,所以,他一直坚信她就是一个妖精。
就算是在梦里,他也怀疑她就是妖物。
“还有呢?”陆盛景很积极的取经。
神医挑了挑眉,“房.事.适宜,也是有助生产的。”
这样啊……
陆盛景眼神微妙的变化了一下。
房.事.自是他所热衷的,但适宜……就不太好控制了。
***
取到真经的陆盛景,忙完政务之后,就直接去了皇后寝宫。
他对生母没多大的情怀。
毕竟,母族出事时,他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故此,在他的潜意识之中,唯有沈姝宁才是他的至亲。
有了这层关系,他看着沈姝宁的眼神都是粘腻的。
后宫没有其他妃嫔,沈姝宁这个皇后当得实在悠闲。
已至仲春,园中百花盛放,尤其是各色牡丹开得更是如火如荼。
宫人呈上了午膳,陆盛景记着神医的话,不允许沈姝宁吃太多,只给了她吃一小盅银耳莲子羹。
沈姝宁月份大了,胎儿逐渐成形,她也胃口也越好,饿得很快。
陆盛景不给她吃饭,她都要.阴.郁.了,“皇上,你是要想要饿死孩子么?”
陆盛景不接受这个控诉。
他是孩子的父皇,岂会饿死孩子!
“宁儿,你不宜多吃,少食多餐。”
他非但如此要求,还拉着沈姝宁逛御花园。
硕大的御花园,再无任何其他妃嫔“偶遇”,两人从晌午逛到了午后,这一消食,沈姝宁就更饿了。
她走不动,陆盛景力臂大,愣是拉着她继续往前。
这一整日下来,入夜之后,沈姝宁一上榻就困意来袭。
她以为自己有孕在身,又如此“劳力”,陆盛景若有一点良心,也会放过她,让她睡一个安稳觉。
可谁知,这人一上榻就开始动手动脚。
他的手先是放在了沈姝宁的小腹上,她一开始不以为然,因为陆盛景每晚都会和他的孩子“亲密接触”。
可那只大掌却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陆盛景痴迷之处。
沈姝宁早就发现,他很是喜欢那两处。
她睡得迷迷糊糊,想要反抗,“皇上,我乏了,想睡觉。”
男人在她耳畔,呼吸不稳了起来,一只手改成了双手,“你睡你的,朕忙朕的。”
沈姝宁,“……”
他确实忙碌了许久,等到结束,沈姝宁已经累得睁不开眼,隐约感觉到陆盛景的手又搁置在了她的小.腹.上……
***
盛暑天,皇后的寝殿却是阵阵凉意。
陆盛景这阵子几乎与沈姝宁同住,硕大的冰鉴里放着昨年的藏冰。
眼看着就要到临盆日,陆盛景整日坐立难安。
他一直就很想要一个沈姝宁生的孩子,眼看着就要与孩子见上面了,他岂会不焦急?越是快要到时候,他就越是心焦。
终于,这一天的早晨,陆盛景正当早朝之际,立侍急急忙忙上前通报,陆盛景立刻起身,丢下满朝文武官员,大步往寝殿狂奔而去。
大臣们都猜出来,皇后娘娘要生了。
皆纷纷退出大殿,回府中准备贺礼。
不管皇后这一胎是公主,亦或是皇子,单单是从皇上这态度上去看,大臣们也知道,只要是皇后所出,这位皇嗣也必将娇宠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