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短暂的故事,不应该有那么牵扯,也不应该诞生任何感情。
“您会忘记这里的一切。”昆图说。
“会吗?”
“您会遇到更值得爱的人,更爱您的人。”
那个有些疲倦灵魂缄默着,望着他闪避的神情,不紧不慢的剖开自己,语气低低的,不知道是疑惑还是肯定的说:“我是个无趣的人,不觉得活着是多么快乐的事,或许是我的世界太过狭隘了,因为欺骗和背叛感到悲哀,但说到底那也只是欺骗而已,我太固执了。”
“总会改变的。”昆图笑着说。
“我......”
雄虫没有说下去,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坐直身体:“这里没有真名的习俗,所以......你记住我的名字吧。”
他笑了笑,语气淡淡,温柔而无畏:“阿喀琉斯·沃尔什。”
昆图感觉舌头僵住,他的脑袋混沌一片,但他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一声巨大的轰鸣炸开在耳畔。
他很熟悉那是什么声音。
炮弹。
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雄虫却比他镇静的多。
事实上知道罗恩的身份时,昆图就预料到了麻烦,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示威的炮弹不知击中了哪里,帐篷外传来隐隐约约的火光和哭喊,他掀开帘子,带着雄虫走出帐篷,部落里炸开了锅,一片兵荒马乱。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的族人惊惶不安,雌虫拿着武器将雄虫护在中央,他们组成反击的阵型,寻找首领。
“那是什么?”苏克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
“舰队。”身边的雌虫冷冷回道。
“灾厄!我就说那个该死的俘虏是灾厄!”
没有虫回应苏克的歇斯底里,雌虫们满怀戒备与恐慌,墨蓝色的夜空中,巨兽一般的舰队缓缓驶进,挡住了云层和夜空,巍峨如山岳沉沉压近。
蛮荒草原上微弱的反击,如同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