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真的富过,挥斥重金买衣服,还是有些心理上接受不能。普普通通上班族,哪有在衣服上肆无忌惮花钱的份儿。
天亮后,成功搞定几个陌生宿主达成交易的庄芯芯,从浑然忘我的状态中走出来,揉揉眼睛,盘坐在原地,望向地平线上升起来的太阳。
缺乏娱乐的时代,观摩死刑也会是一种属于劳苦大众的乐趣。
按照约定,庄芯芯回到阿拉斯的娱乐厅,白天的时候,这栋建筑是封锁起来的,所以,为了找到鲁伊,她干脆偷偷摸摸溜了进去。幸运的是,在她顺利的找到鲁伊之前,没有其他人看见偷闯进来的庄芯芯并把她拦下来。
在看到鲁伊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你没喝醉吧?”
“我没有酗酒的毛病,你现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待会儿还有事情和别人要讲清楚。正午的时候,刽子手会当众行刑,现在还早着呢。”鲁伊看起来还有些疲倦。
她了然的点点头,等鲁伊和人商议完事情,出来后,他俩直奔港口西岸的集市口。
人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从高处望去,就像一群黑压压的蚁兽,他们环绕着两米高的木质平台四周,为了看清楚行刑的画面,向擅长攀爬的猴子一样,早早占据了附近的高位,而位于木质平台中央的一个高高的台子,正是受人瞩目的绞刑架。
“被处死的人是谁?”周围人头揣动,庄芯芯不解的问身边的鲁伊。
“谁也不是,一个无名之徒。”鲁伊也不知道,但他还是赶过来看了。
奇怪,如果是个没有名气的人被处死,怎么有这么无关的人愿意过来看处刑仪式,她以为只有名声轰动的大人物才会引起这样的效果。
祭司走向行刑台,站在绞刑架旁边,他的神色威严,身穿亚麻百褶长袍。
看客们开始鼓掌,喧嚣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祭司的登场,使现场的气氛达到顶点,犯人已经被押送到木质平台上,一脸灰暗绝望的神情。而走到死刑犯身边的祭司,满脸淡漠,视线掷向虚无,而不是这个即将被处死的人身上。
庄芯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紧张和恐惧感在人群中蔓延,这些围观死刑的人,既兴奋,又害怕,就像是在观看一部惊悚刺激的恐怖片一样。
她心不在焉的看着,明明天空是晴朗的,但她觉得乌云就笼罩在头顶。
死刑犯的双手死死地捆绑在他的背后,当他被刽子手粗暴地拉倒绞刑架上,他开始发疯般的吼叫,那声声刺耳的嘶吼传进庄芯芯的耳朵,令她深感不安。
祭司麻木不仁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念出神圣的悼词。
在祭司念完悼词后,刽子手朝死刑犯吼回去,他的声音粗犷沙哑,庄芯芯站在人群中,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当刽子手闭上嘴,将绳索套在死刑犯的脑袋上,陷落活门打开了,嗖嗖两声,犯人迅速被拉倒高空,面色青紫。
庄芯芯条件反射的尖叫出声,她看见犯人的脖子扭曲的歪斜着,身体却松弛下来,尿液打湿他的□□。
人群发出大笑,又开始鼓掌。
前来观看处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