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等回去本老爷给你们赏。”瞧着俩丫头开开心心的去后头了,宋子遇直接攀着车辕上了马车。
徐容绣坐回去,还没坐稳当整个人便被宋子遇揽进怀里,接着周围布满胡子茬的嘴便亲了过来。徐容绣面皮白嫩,被胡子一扎气的赶紧推他,“多久没刮胡子了!”
宋子遇摸摸胡子暗道糟糕,他今天怎么就没刮胡子没洗澡换衣裳呢,要是早早的洗刷干净了,此刻不就能抱着娘子亲了?这下可好,胡子没刮能把娘子戳疼了,他也不能亲了。他甚至还回想了一下今天中午好像还吃了大蒜,还是离着娘子远些,万一熏着娘子不让他亲了怎么办。
宋子遇懊恼的坐了回去,规规矩的看着徐容绣,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娘子会来陕西,若是知道娘子今日到,为夫肯定洗涮干净养的白白嫩嫩的等着娘子来。”他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徐容绣脸上,自己却先脸红了,“娘子,你想我了没?我可想你了。”
徐容绣瞧着他明显瘦了不少的脸心软的一塌糊涂,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了几分,“嗯,想了。”
闻言宋子遇的脸顿时挂了笑意,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多脏了,将人抱在怀里闷闷道,“我每天都想你,也想饺子。”
说起饺子,徐容绣情绪有些低落,在路上这些日子她便睡不好,时常担心饺子,若是饺子半夜找娘怎么办?会不会哭的很惨?还有饺子现在走路是不是稳当了?磕着碰着怎么办?
有些事就不能多想,一旦多想就会容易钻牛角尖。宋子遇明白她心中的痛苦,安抚道,“娘子莫担心,等事情一了咱们就回京。你要想啊,我走的时候她都不会走路,现在她估计都不认识我这个爹了。”
徐容绣非但没被安慰到反而更家郁闷了,等她回去万一连她也不认识了怎么办?但现在已经出来了多想也无益,徐容绣闷闷的嗯了一声,将眼泪咽了回去,而后打起精神与宋子遇说起饺子的事情。
马车进入长安城,宋子遇道,“娘子且去客栈歇歇,等我回去府衙那边收拾一番再让娘子过去住。”
徐容绣摇头,“我来时已经嘱咐曲先生给买了一小院,咱们直接过去便好。”
宋子遇一听觉得也好,府衙那边都是些臭老爷们,虽然他自己住了一间屋子,但他现在过的也挺糙的,让他娘子过去的确委屈了娘子,自己买了院子也好。
马车进了城被宋子遇的侍卫引着去找曲文怀,两厢汇合,曲文怀瞧见宋子遇美滋滋的坐在马车里,嘴角顿时抽了抽。
徐容绣不觉得丢脸,面色如常的与曲文怀说了几句话。曲文怀答了,见她满身的疲惫,忙道,“按照东家说的,在下已经买好院子离这边不远,这便让人带东家过去休息。”
这边房价便宜,曲文怀买了小二进的院子,仆人和曲文怀连同宫里的三个公公都是住在前院,后院则是给徐容绣准备的。一行人到了门口下了马车,宋子遇非常体贴的扶着徐容绣进了院子直奔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