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不需要亲自下地,而是将家里的田地租出去每年吃租子就足够了,家里人也都是使奴唤婢的不用操劳。
大富大贵没有,但勾心斗角什么的也都少,鸡鸣城的人都知道城外庄子上姓闻的那一家是镇国将军的家人,一个家族的。
战神的威名熙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对闻家人也都尊敬得很。
逢年过节的时候,将军府的人会回到鸡鸣城去跟家族里的人一起过节。
闻家人虽然不经常住在一起,但感情一向都还不错。
回到山寨里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闻家人下了马车之后听说闻昭受伤已经昏迷,正等着大夫过去,站了一大堆男女老少的人群中当即就有一个小男孩哭了起来。
“叔叔、叔叔受伤了,伤的严重吗?”
“伯伯你快去给叔叔看看啊!”
几个妇人也纷纷抹着眼泪。
还有一个非常年轻,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担忧地问庄颜“怎么受的伤?多久了?咱们从家里带了一个大夫,还有我们家三伯自己也会看诊开方。三伯,孙大夫,赶紧去给昭哥看诊。”
其他人连声说是。
一群人连行礼都来不及放下,也没有去看住处,直接跟着一起到了闻昭的住处。
看到闻昭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时候,一群人都纷纷红了眼圈。
“怎么会这样……”
“在这里也不安全吗?”
“谁干的啊?是不是姓刘的?咱们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他的?都躲到这里来了还不肯放过我们?!”
其中一个须发全白的老头皱着眉头说道“别胡说!你们先让人带着去收拾一下落脚的地方,不要给人添麻烦。有大夫和老三在这里就行了,其他人不要在这儿围着。”
其他人安静了一瞬,施礼退了出去。
这时候正在给人把脉的闻昭醒了过来,低声叫道“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