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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黎景鸿端着一木盆衣服到了小河边,今天他得洗全家3个女人的衣服,真的会谢。
他把衣服铺在河边的大石头上,用洗衣槌一下一下的捶打,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午后的阳光把河水晒得暖暖的,也晒得人昏昏欲睡,黎景鸿把小腿泡进河水里,还有小鱼过来啄他的皮肤,痒痒的。
黎景鸿洗完衣服,没有急着回去,毕竟这种偷懒的机会可不太多,他把衣服脱下来挂到一旁的树枝上,然后慢慢将整个身体泡了进去。
深处的河水还带着一点凉意,水波轻柔地撞在身体上,像是情人之间的爱抚,他在河水里游了一会泳,就靠坐在河边闭眼休息。
但不一会儿,他就被身下传来的一样的感觉弄醒了,他连忙睁眼,才发现是一条调皮的小鱼在啄他的下面,此刻他的阴茎都有点抬头的趋势了。
他伸手挥开小鱼,引起水流打在他的阴户上,弄的他心里有点酥酥的感觉,忍不住又拨了拨水流,那种感觉又加剧了,他伸手往下面摸了一把,果然有点滑滑的,他又湿了。
他撑起身子,坐到了之前洗衣服的那块大石头上,曲起双腿,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探到了自己的雌穴。
阴阜还好,但剥开大阴唇里面,就已经全被淫液浸染了,黎景鸿伸出食指按压着阴蒂打圈,又用中指指甲去轻轻地搔刮小阴唇内侧。
平常这样的动作已经足够可以引起快感了,但今天在淫液的润滑下,就像隔靴搔痒,起不到多少作用。
中指指腹在雌穴入口处戳刺,黎景鸿难耐的闭了闭眼睛,还是将中指缓缓插了进去,“嘶……”黎景鸿仰起头,曲起中指去摩擦内壁,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内部的褶皱,再往里探还能摸到一个小小的肉瓣,“啊哈……”
雌穴把手指绞紧,越来越多的粘液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掌,他咬着嘴唇加快了抽送手指的速度,但是身体深处在叫嚣着空虚,区区一根手指根本不够。
黎景鸿的目光投向了放在洗好的衣服上面的洗衣槌,它比小臂长一些,一头细一头粗,经过长期的使用,外表变得光滑无比,他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他的雌穴已经张开了口子,诚挚的邀请有东西来把它填满,洗衣槌把手的部分大概有两指半粗,进入小穴的时候非常顺利,丝毫没有阻碍,黎景鸿忍不住收缩小穴,坚硬的木棒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欲望,于是他握着粗的那一端,开始在小穴里抽送。
随着手上的动作,黎景鸿开始低低地呻吟,木质把手在出去进入的过程中不停刮在内壁上,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够,不够粗,填不满他的雌穴,他想要更粗的。
黎景鸿伸手抽出洗衣槌,把手处已经沾满了半透明的体液,他伸手将液体往粗的那头抹,但也只抹到了一小部分,于是他握着把手,拿洗衣槌的大头去蹭自己的肉缝,不一会儿,大头的一圈也沾上了粘液。
木棒碾过阴核,带来别样的快感,于是他拿着洗衣槌,自上而下的拍打自己的阴蒂,阴蒂很快充血,“啊……嘶哈……”在这样的刺激下,小穴淌的淫水儿更多了,入口一张一翕的。
黎景鸿不在墨迹,将洗衣槌大头慢慢地塞了进去,粗的这端足有四指粗,将小穴填满毫无问题,又粗又硬,几乎是在塞进去的一瞬间,黎景鸿就想泄了。
他握着抽离,又握着插入,没几下小腹就开始抽动了,这是要高潮的前奏,黎景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探到身下去撸阴茎,很快,他就仰着头射了出来,雌穴也涌出一包水儿,只是被洗衣槌塞着,没有漏出来。
在高潮过后,黎景鸿有一点脱力,一动也不想动,阳光把大石头也晒得很暖,挨在皮肤上很舒服,于是他侧躺在了石头上,也不管洗衣槌还塞在雌穴里,只留了一半在外面,就这样腿间夹着木棒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脚步声传过来,黎景鸿瞬间惊醒,赶忙坐起来准备去拿衣服,但在看清来人以后,他就停下了动作。
阿鲁杰提着两个木桶站在不远处的河滩上,两人就几米远,也不知道黎景鸿怎么想的,两人对视了几秒钟,他又躺下去了。
阿鲁杰沉默地走到他附近,弯下腰打了两桶水放到了岸边,随后也脱下衣服,走进河里去洗澡。
站起身的时候,水珠连成串地顺着他的肌肉纹理滑下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蜜色的光芒,黎景鸿的目光从他的肩膀到小腹,又从小腹到胯下,即使是蛰伏的状态也足够雄伟。
公爵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做爱时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你会爱上大肉棒,这是人类的天性……”
“阿鲁杰——”黎景鸿忍不住撑起身子来叫住他,强壮的园丁很快走到跟前,但是此刻黎景鸿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时愣住。
总不能直接开口说:我想和你做爱吧,在社畜的认知里,这高低得算个性骚扰,但又转念一想,他来的第二天,阿鲁杰就用几块干面包做借口,
', ' ')('舔了他的批,这家伙也不是个好银呐。
那他还纠结什么,不过还没等他做思想准备,阿鲁杰已经动了,没办法,雪白的酮体横陈在深灰色的石头上,塞在腿间的洗衣槌是那么显眼,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他伸手抬起黎景鸿的下巴,用力吻住了嫣红的唇瓣,有力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口腔,黎景鸿的舌头被搅得有些发麻,他努力的回应着,不停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双乳已经落入了阿鲁杰的大手里,白皙的乳肉被捏变了形,粉嫩的乳尖儿也被手指疼爱着,舒爽的呻吟声被吞进嘴巴,只有呜呜呜的声音传出来。
黎景鸿的手贴在阿鲁杰的胸肌上不放,rua个不停,于是褐色的乳头也挺立起来,又顺着肌肉往下,很快摸到了阿鲁杰的性器,他双手握住上下撸动,只几下,阴茎就变得又硬又粗,褐色的一根,比起洗衣槌也不遑多让。
黎景鸿的雌穴又在叫嚣了,他努力将阿鲁杰推开一些,示意他往下面看,“想要了。”
于是他被推倒在石头上,一边乳肉被阿鲁杰含进嘴里大半,乳首被叼着吮吸,另一边已经被手指捏出了红痕,黎景鸿忍耐着身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不停地挺腰,用阴茎去蹭阿鲁杰的腹肌。
“快点,嘶……”
热切的吻密密麻麻的沿着乳肉往下,在会阴处停下,将精致小巧的性器包在嘴里,大力地嗦了一下,黎景鸿猛地吸一口气,挺腰将性器送的更深。
阿鲁杰又嗦了两口才停下,黎景鸿已经没力气挺腰了,瘫倒下去。此刻,阿鲁杰一手揉弄着他的阴蒂,另一手握住洗衣槌的把手,将在雌穴里泡了许久的木棒抽了出来。
一大汪透明粘稠的液体汩汩流出,在石头上淌了一大片,把黎景鸿的屁股都弄湿了,阿鲁杰俯下身子,低头重重地亲了一口还在往外渗水的穴口,然后将黎景鸿往石头边上拖了一点,曲腿将龟头抵在了穴口。
黎景鸿晃着屁股,拿雌穴去蹭粗硬的肉棒,下一秒,阿鲁杰缓缓沉腰,深色的肉棒就一点一点没入了娇嫩的穴口。
“嘶…啊,好涨……”黎景鸿呻吟出声,阿鲁杰此时已经全部捅了进来,下面被对方的阴毛扎的发痒,他仰着脖子喘气,还不等他把气喘匀,阿鲁杰就掐着他的腰操干起来了。
“哈……阿鲁杰,你…你好硬……”黎景鸿说出口的话已经被撞碎了。
阿鲁杰动作不停,肉棒感受着软肉的包裹,低声在黎景鸿耳边说,“是你的逼太紧了,小姐。”
黎景鸿哽了一下,虽然被公爵艹完以后,他已经想开了,觉得这种事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但是,对于“逼”这种过分直接的话还是让他有点不适应。但另一方面,做爱时听到这些,也会有不一样的快感。
啧,又当又立,他在内心唾弃了自己一秒钟,就把那一点不适应的感觉抛在脑后了,专心感受雌穴被肉棒撑开的快感。
黎景鸿咬着嘴唇一手揉着自己的胸,一手往下去摸两人结合的下体,偶尔还能碰到阿鲁杰的阴毛或者是绷紧的腹部肌肉,但是总有一点不对劲。
他忍不住牵着阿鲁杰的一只手放到胸前,“阿鲁杰,这里……”
阿鲁杰顺着黎景鸿的意思,一只手将整个左乳握住,先是抓了几下,白嫩的乳房就像捏捏乐似的,被一只手捏圆搓扁,然后又用粗糙的掌心去摩擦乳尖儿,很快就充血变硬。
此刻埋在体内的阴茎没有大幅度抽插,而是全部顶进来以后慢慢打圈,黎景鸿晃晃屁股表示不满,吸着气挺胸,“阿鲁杰…阿鲁杰,吃吃我的奶子,别停,逼逼痒……”
于是阿鲁杰俯下身,叼住乳肉上小小的一粒,同时下身又开始动作,每一次抽出的部分不多,但是撞进去的力度很足,撞得黎景鸿不住往前,偏偏乳头被牙齿咬着,每次被撞着往前,胸部就被唇齿扯着,说不上是痛还是舒服。
黎景鸿双臂环着阿鲁杰的脖颈,双腿也盘着他有力的腰肢,整个人攀在阿鲁杰身上,承受着强势的艹干,小巧的阴茎蹭在阿鲁杰的腹肌上,颤颤巍巍的射出一点精水。
阿鲁杰又深深浅浅草了几十下,草的黎景鸿啊啊啊地叫个不停,最后有几声声调拔高,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阿鲁杰停了几秒,等黎景鸿缓过来以后,抱着他站起来,二人转了个身位,阿鲁杰坐在了石头上,而黎景鸿面对面坐在他鸡巴上。
他出声让黎景鸿抱住他脖子,就掐着黎景鸿的腰往上抬,又松手让黎景鸿往下坠,被鸡巴撑开的阴唇直接压在了阿鲁杰浓密的阴毛上,几下过去,黎景鸿就求饶了,这个姿势让阴茎捅的格外深,他有点受不了。
他让阿鲁杰放手,自己抬着屁股吞吐,速度很慢,阴道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就很强烈,他嘶哈嘶哈地上下动作。
“小姐的逼真会吸啊,阿鲁杰的肉棒被吸得好紧。”
黎景鸿还是有点臊,心想着你还是别说话了,于是他伸手捏住阿鲁杰的两片嘴唇,继续不紧不慢的来。
但是阿鲁杰并不满意这个速度,把
', ' ')('黎景鸿扣进怀里,狠狠草了几下,雌穴猛然被捣,黎景鸿猝不及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生气捶阿鲁杰胸口,手上没劲儿,这几下软绵绵的,阿鲁杰闷笑,继续往深处顶,戳刺着试探寻找黎景鸿的宫口,有几下已经顶到了,但是宫口很窄,每次都是刚进去就被挤出来。
黎景鸿被草的直喘气,顶到宫口的几下,感觉格外强烈。
阿鲁杰有点想射了,但他只想把精液射进最深处,所以最后几下他的鸡巴都在往子宫里挤,尤其是最后一下,几乎是瞬间就撞进去,然后鸡巴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全射了进去。
黎景鸿已经被日的翻白眼了,直到阿鲁杰抽身出来,他背着的那口气才上来。
阿鲁杰两指撑开穴口往里看,阴道里没有精液,想是都被包进了子宫里。
黎景鸿气还没喘完,一条腿就被阿鲁杰抬到了肩膀上,阿鲁杰用干燥的掌心擦了擦湿淋淋的穴口,握着刚射完精的阴茎往上蹭,刚蹭两三下,就又硬了起来,撑开湿滑的穴口,又把鸡巴埋了进去。
黎景鸿感受着在体内生龙活虎的肉棒,想拒绝,又不想说话,于是就这么大敞着双腿艾草,也不压抑到嘴边的呻吟。
可能是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这次阿鲁杰在黎景鸿射了以后,又操了很久,才打算射,和第一次一样,射精的时候,他还是每次都插进子宫,也还是在子宫里射了干净。
但第二次射进去的精液,大部分都被挤出来了,停在宫口的位置,因为子宫里已经被射满了,黎景鸿涨的不停呻吟。
就在他的呻吟声里,阿鲁杰再一次握着勃起的阴茎,插进了他的雌穴。
黎景鸿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被阿鲁杰握着腰深深浅浅、轻轻重重的又草了几百下。这次的精液都射进了雌穴深处,与上次的混做一处。
等阿鲁杰做第四次的时候,黎景鸿已经射无可射了,但雌穴依旧热情,每次都裹着阿鲁杰不放。
这次他没有插得太深,如果插深了,每次抽离都得带出一点白精,于是他抬高黎景鸿的屁股,每次也只进去一半。
第四次射完以后,阿鲁杰又撑开穴口看,肉眼可及的地方全是他的精液,这才没有继续。
太阳已经有下山的趋势了,阿鲁杰去穿衣服,把东西收拾好以后才去扶还摊在石头上的人,刚一动,合不上的雌穴,就流出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黎景鸿已经控制不了雌穴了,无法收紧,只能等着精液流出来。
他没精力管别的,只让阿鲁杰把他送回阁楼,就闭眼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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