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白玥不说话了,小环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神情连忙紧张了起来,“夫人,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您可不要多想,阁主也只是听霜夫人弹琴,并没有留宿在她那里过,这五年,除了咱们院里,阁主就只在自己的南院暖阁休息,您现在有身孕,阁主应该也是心疼你,所以这几天没有来这里过夜。”
“噗。”
听到小环的话,白玥一下子笑了出来,“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会为了那家伙去谁那过夜难受吗?他爱去哪去哪,关我什么事情,我巴不得他天天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也省得看着心烦。”
“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被别人听见,又不知道要在中间传成什么样了。万一传到阁主耳朵里,阁主真不来了,夫人您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好了好了,小环,我再说一遍,我和那个阁主没啥关系,以后你也不要再提他,如果你再提,你就不要待在我这个院里了。”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宣景此时已经浑身血液都在燃烧,白玥的字字句句就像一把刀扎进他的心里,一把比一把深,原来她对自己五年来所表现出来的,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现在戏演完了,竟是连分毫伪装都不肯留下,自己对她呵护备至,而她却铁石心肠到对自己一点点情意都没有,到底这五年,自己在她眼中是否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竟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