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八周目:重逢与回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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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八周目:重逢与回忆

一别数年,两个因为各种阴差阳错而总是错过的人重逢了。

昔日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俊秀的青年,而俊逸温柔的男人也越发深沉忧郁。

男人梳理着脑中纷乱的记忆,与青年对视着。

青年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多年前的那个人了。

所幸男人看青年时,眼中的深情从未改变,甚至更深沉更隐晦了。

男人压下了幻视,对重获新生的青年笑道:“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青年看着男人比记忆中更为苍白的面庞,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错过了许多许多。

他无法回答男人的欢迎,只是担忧道:“你的身体……”

男人还是如以前那般无所谓:“我很好,倒是你,这些年过得很苦吧?”

青年摇了摇头。

男人抬手摸了摸青年的鬓角,青年低着头任由男人传达爱意和怜惜。

路小凡看着这两人怪异的氛围,悄悄地凑到同伴耳边道:“你有没有觉得,前辈和十三兄之间,有点怪怪的,我觉得我要是去插话,就是在犯错。”

柳玉书扯过大大咧咧但仍然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的同伴,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别说话。”

路小凡不停地朝柳玉书挤眉弄眼,想说什么。

柳玉书白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同伴想说什么,不过也无非是那些八卦的问题罢了。

他不看路小凡,反而将目光投注在男人和青年身上。

两人之间的氛围,真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啊。

柳玉书看着在眼里,内心没有嫉妒,只有淡淡的温情。

他很庆幸,十三兄这样的人能幸运地遇到前辈,从此摆脱那种单调罪恶的生活。

“走吧,回去再说。”男人环顾了几个青年一眼道。

“好嘞。”路小凡开心应道。

三个青年跟着男人身后,朝着落日的方向走去。

————

“前辈,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路小凡问道。

刚才他们在男人的住处处理了伤口,男人让他们早些回家报平安。

路小凡想要邀请男人和朋友一起去柳家,但男人说让他们先回去。

他的朋友幽十三也沉默着,看样子是听男人的安排。

柳玉书看了幽十三一眼,明白男人的顾虑,便拉了拉路小凡道:“我们先回去,家里人该着急了。”

他又对男人道:“前辈,您先忙。有空一定要来找我们,家父也常念叨,很久没见您了。”

男人微笑点头:“我会去的。”

路小凡和柳玉书依依不舍地离开后,院中,男人和青年不约而同地对视了。

男人微微一笑,伸手将青年揽入怀中。

青年抬起手,回抱住了男人。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羞涩而别扭的少年了。

几年的相思,让他懂得了珍惜。

海棠树依旧,只是过了开花的时节。

两人在树下紧紧相拥。

良久,青年抬起头,去找寻男人那双深沉的幽瞳。

男人看着青年渴求的脸,扣住青年的后脑,低头吻住了柔软的薄唇。

青年的眼睫眨了眨,仰头生涩地回应着这个温柔的吻。

早在四年前,他就想过这个场面了。

直到今天,一切才成为现实。

青年前所未有地投入,吻得气喘吁吁,双眼迷蒙。

男人眼见青年迷离的样子,在青年嘴角吻了吻,一把将青年打横抱起,往屋中走去。

身体被轻轻放到陌生又熟悉的床上,青年抬眼看着床边站着的男人,目光在发出邀请。

男人却只是坐下来,用手指描摹着他的脸,温声道:“你身上还有伤。”

“我现在就想要。”青年执着道。

说完抬手去解自己的衣衫,男人微微一愣,然后轻轻叹息,按住了青年的手。

被止住了动作,青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下一秒,他惊讶地抬眼,他没想到男人会帮他做他刚才想做的事。

“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呢?”

男人郑重得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盒,一件一件剥掉了青年的衣衫,露出了里面年轻白皙的身体。

白皙的身体上还有刚包扎好的伤口,鲜血透过绷带染出了一片红色。

身体骤然暴露在男人的面前,青年有微微的羞赧,但仍鼓起勇气去追寻男人的目光。

男人的目光像是一团火,落在他身上一处,便点燃了一处。

如玉般的手指在他身上一一抚摸过,尤其在曾经的伤痕处流连。

“疼吗?”男人问。

“早已不疼了。”青年回道。

“那以前呢?”

“想到你时,便忘了疼。”

男人闻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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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长大了啊,都会哄人了。”

“是真的,”青年认真道,“难以忍受时,我总会想到你。”

“好吧,这是我的幸运。”

男人俯身吻着青年身上的伤痕,青年闭上了眼。

曾经疼痛过的地方,在这人的吻下,被一一抚平。

下身忽然被温热的手掌握住,青年不由得紧绷住身体。

“别动,放轻松。”

男人安抚的声音传入耳来,下身被轻轻地按揉着。

青年放松了身体,任由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

身体渐渐地发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青年仰着脖颈,咬着唇,蜷着脚趾,感受着冲上脑海的快感。

腰腹以下又开始紧绷,一阵难耐的渴望之后,身下忽然释放出来。

青年上身微微抽动着,脸上漫上一丝粉色。

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男人用爱怜的眼光看着自己。

温热的液体被男人的掌心抹到他的下身,湿滑的触感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

他吐出一口热气,轻声道:“我还要。”

“好。”

青年水润的眼,染上了情欲的靡色,男人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更为用心地满足着青年。

掌心搓揉着青年的两个肉球,听得青年紧促的吸气声,男人的指腹有力地按压着玉柱的顶端。

仿佛一把老旧的琵琶,青年的身体被他弹得乱颤,发出不规则的颤音。

粉色渐渐向下蔓延,青年的身上弥漫出一层水光,又汇成一条条溪流,在玉体上纵横交错,看起来极为诱人。

青年从鼻音里发出轻哼声,似乎有些不堪忍受,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幅度越来越大。

直到一阵猛烈的颤栗,青年软下了身子,眼尾泛红,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男人。

被这样的眼光注视,男人觉得心上的田野开满了花。

他俯身吻了吻青年发红的眼尾,吻掉了青年眼睫上的露珠。

“还要……”青年沙哑着声音求道。

男人亲了亲青年吐着热气的薄唇,哄道:“下次好不好?”

“上一次放弃,几年来,我再也没见过你。”

青年眼中带着不自觉的委屈和哀伤。

“这一次不会了,我保证。”

男人心中划过一丝惆怅,面上却带着安抚的笑。

“好,我信你。”

男人知道青年的意思,其实是“我愿意信你,你不要辜负我”。

他揉了揉青年的头,这一次,确实会有更多时间。

为青年擦净身体,穿上衣衫,他抱着青年来到院中坐下。

青年搂着他的脖颈,靠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就像离别的那次一样。

可这次,他不再觉得出格,而是觉得这样很好。

“聊聊吧。”男人听着风声,看着怀里的青年,微笑道。

“聊什么?”

“说说怎么跟小凡和玉书认识的,又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青年回忆着之前的事,沉思了一会儿,才对男人娓娓道来。

————

告别男人和那间小院之后,他总是想起那段如梦幻般的经历。

同伴们也发现了他的反常,好在他们没有细究。

“十三,你怎么又在发呆?好像上次任务不利后,你就总是在走神,你后来不是将功赎罪了吗?怎么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一起出任务的幽十一拍了拍幽十三的肩膀。

“我没在想那件事。”幽十三回神道。

“那你在想什么?难道你遇到心怡的女子了,让你茶不思饭不想?”幽十一打趣道。

“别胡说。”幽十三皱眉道。

“哎呀,你生气了?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幽十一笑道。

幽十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好吧好吧,我不打趣你了,”幽十一收敛了笑意,忽然认真道,“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不必。”幽十三淡淡回道。

“好吧好吧,你记着我的话就是了。”幽十一又嬉皮笑脸道。

幽十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那张俊逸温柔的脸,上面有淡淡的和煦的笑,耳边还回荡着男人柔和的声音。

一切仿佛还在昨天。

他虽然总是告诫自己要远离那个人,远离那个院子,可出任务时会不自觉地路过那里。

可是每次那里都没有人,院子也没有多寂寥,应该时常有人打扫,可他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

这一切仿佛都在告诉他,他只是做了一个幻梦。

————

直到有一天,他受了伤,不知该往何处去时,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院子。

他潜入那个院子,那个房间,给自己暂时的喘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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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

是两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年。

一个活泼话多,一直说笑着,而另一个斯斯文文的样子,含笑地看着同伴。

他在暗处潜藏着,等待对方离开。

两人说说笑笑,一无所觉的样子,忽然,斯斯文文的那个率先对暗中的他出手。

对方仅凭着蛛丝马迹,就发现了自己!

另一个反应过来,大声喝道:“何方蟊贼,敢闯入此地?”

他不答,和这两人交上了手。

打斗时难免撞到房中物品,他无意间撞到书架,上面的瓷瓶倒了下来。

“玉书,瓶子!”一个少年惊慌失措地喊道。

那个斯文的少年也变了脸色,连忙去抓那个瓶子。

后面那个青年担心他会趁此机会对自己同伴出手,防备着他,却没想到他会条件反射地去接瓶子。

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在意,怕损伤那人的一丝一毫。

他和斯文少年都愣住了,他连忙松手退开,准备跳窗而出。

“哎,等等,”咋咋呼呼的少年大声喊住他,“你是不是来找石前辈的?”

他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听到那少年道:“哎呀,你不早说,自己人自己人,前辈家总是来各种人,我也认不全,刚才对你出手,你别介意。”

“这位兄台,既然都是来见石前辈的,那我们便是朋友,何不坐下来一起聊聊呢?”斯文少年这时将瓶子放回原位,温声劝道。

幽十三站在窗边,内心挣扎不已,他想知道那个人的一切,可是又怕自己知道得太多。

“你叫什么啊?我叫路小凡,他叫柳玉书。我们虽不是前辈的子侄,但是前辈一直把我们当自家的小孩看。前辈是不是对你也是这样?”

“你是怎么跟前辈认识的?上一次见到前辈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前辈去了哪儿吗?”

“你怎么蒙着脸?你是做什么的?家就在这里吗?你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大?我和玉书同年,都是十五岁。”

路小凡在椅子上坐下来,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和自己一样是“前辈家的孩子”的人,他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柳玉书看着自家这个不长心眼、一下子就和盘托出这么多信息的同伴,心中无数次叹气。

不过他还是对面前这个会不自主地维护前辈的一切的人,充满了好感。

“这位兄台,小凡向来如此,你别介意,不如我们到院中坐坐,我们可以聊聊前辈,我们想知道前辈更多的事。”

“对了,前辈房中有伤药,你尽可取之,前辈从不介意这些事,如果我们伤了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反而会伤心。”

柳玉书说完,拉着同伴率先出了房间,在院中坐下。

面对两人的示好,终究是对男人的探知欲占了上风,幽十三没有选择离开。

听到对方的劝告,眼前甚至浮现男人心疼的目光,他内心开始动摇。

他从男人放伤药的地方找出药来,为自己上好了药,才走到院中。

见到幽十三上了药并跟了上来,柳玉书的笑容更盛了。

对方果然熟悉这里,并且和他们一样,想知道前辈的一切。

他温和地问道:“兄台怎么称呼?”

“十三。”幽十三看了柳玉书一眼,这个人的温和似乎有男人的影子,或许是在无意识的模仿。

“十三?”路小凡疑惑道,“你在家中排行十三?”

幽十三不答。

柳玉书止住了路小凡的好奇心,问道:“十三兄,我们上次见前辈,已是三月前了,你呢?”

“两月前。”

“哇,十三兄,你运气真好。你和前辈呆了多久,前辈只和我们呆了一天就匆匆离开了,前辈总是很忙,我们见他,有时半天,有时一天,哎……”路小凡叹气道。

幽十三没想到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一个,他隐瞒了这份特殊,淡淡道:“一天。”

“你也是一天,果然,前辈就是这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道他总是忙什么,你知道吗?”路小凡问道。

“不知。”

“十三兄,你平时都这么冷酷的吗?在前辈面前你也这样?果然前辈对所有人都好,不会在意你是什么性子。”路小凡濡慕地感叹着。

“小凡!”柳玉书对同伴口无遮拦的毛病无可奈何,他只好歉意对幽十三道,“你别误会,小凡的话很直接,但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幽十三淡淡道。

果然,那个男人对所有人都那么好。

人人都喜欢他。

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个像面前这个人一样崇拜濡慕他的孩子。

自己对男人并非特殊的那一个。

可男人对自己,却是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

“你到底是怎么遇上前辈的啊?”

路小凡实在太好奇了,这位性子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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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到底是怎么和前辈相处的。

“他救了我。”

“我就知道,会是前辈主动,”路小凡感叹道,“世上那么多人,能遇到前辈,需要莫大的运气。”

“对了,你认识前辈多久了?我想知道,你知不知道前辈别的事,”路小凡面露忧色道,“前辈的身体看起来不是很好,我想问问,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不知。我们认识……没多久。”

幽十三不想告诉别人,自己在两月前才认识男人。

那时的他,还未清醒地意识到,那是自卑。

面对这两个性格开朗,一看就是正道出身,并且和男人相识许久的少年,他感到了自卑。

“哎,看来你也不知道很多,那不如我来给你讲讲我们与前辈的事吧……”

路小凡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柳玉书看了看自己的好友,又看了看虽然情绪冷淡但听得认真的神秘少年,也认真地听着。

他很乐意听同伴再讲述一遍他们与前辈的故事。

那些温馨的画面,通过同伴愉悦的声音,一一地浮现在眼前。

幽十三垂着眼,他不想暴露自己眼中的情绪。

他怕自己露出不自觉的艳羡和向往。

他也有自己的少年时代,那位只是偶尔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他和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拼命向那人靠拢,希望得到那人的一丝赞赏目光。

那人是那个世界的唯一光源。

他们像地下逐光的萤虫,奋不顾身地去争夺那唯一的稀少的光源。

他不知道那些追到光的人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还有许多人像他一样没有机会去接近那道光。

如果未曾见过外面的世界,他不会觉得他们这些人卑微而可怜。

可在外面见过世上最美的风景,心中就不由自主地向往外面的世界。

他有时也痛恨自己的精神背叛。

他在那之后见过那位大人一次,他不敢抬头去看那人。

他觉得不再把那位大人作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一种可耻的背叛。

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心如果能受自己控制就好了。

这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

对面的少年语气欢快而幸福,他们与男人的每一件幸福,都让自己想起地下的生活。

其实没有那么糟糕,可依旧缺乏色彩。

如果……如果自己也和他们一样……

幽十三自嘲地想,没有如果,这种可笑的情绪,不该存在。

他想离开了。

幽十三站起身来。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路小凡诧异地看着忽然站起来的神秘少年。

“没有,我该走了。”幽十三冷淡道。

“等等,”柳玉书叫住想要离开的幽十三道,“十三兄,今日是你先来,要走也该是我们走。”

他看了看天色道:“今日我们打扰你多时,希望你不要见怪。既然前辈不在,我们也该走了,你若无其他事,不如今夜在前辈这里歇息,有个人看着这里,也是好的。”

他又拉了拉没搞懂情况的路小凡道:“我们该回去了,长辈在等我们。”

“埃?”路小凡被扯走一步,又回头道,“十三兄,我们改日再聊啊。”

幽十三看着拉着同伴匆匆离去的斯文少年,忽然发现对方与男人确实有许多相同之处。

敏锐聪慧,善解人意,不着痕迹地照顾他人情绪。

像这样的少年,才会是男人喜欢,也最适合出现在男人身边的吧。

幽十三这样想着,内心越发苦涩。

终究是没有离开这座院子,他在熟悉的房间中呆了一晚。

天快亮时,他收拾好一切才悄然离开。

这一次后,他仍然是未曾遇见过男人,却与经常来小院中收拾的两个少年遇见了数次。

一来一去,两个少年将他当做了话少却可以相交的朋友。

幽十三自己却不知道,他将两人当做了什么。

直到几年后,幽冥殿的任务上有两个的名字。

他接了下来,拖延着进度。

直到殿中嫌他办事不利,重新派人。

他不得不救下两人,与昔日的同伴决裂,带着新的同伴逃亡。

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感到了轻松。

在他面前,只有两个可能了。

一个是死,一个就是去到男人的身边。

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用挣扎了。

在最惊险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死。

在瞬息之中,他心中闪过了无数的遗憾。

终究是没有后悔。

好在上天待他不薄,让那人从天而降。

时隔多年,再见到这人,他便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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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内心却在翻山填海,斗转星移,春暖花开。

他本以为,男人早已忘了自己。

对方甚至问了句:“你就是幽十三吗?”

他想,是了,男人把爱分给那么多人,怎么会记得多年前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可是,男人忽然微笑着对他说出多年前对他说过的话。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原来,男人还记得。

自己没有被忘记。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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