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路景,很温暖很帅气。
余现做了个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举动,隔着毛茸茸的玩具熊,上前用熊爪子轻轻隔空抱了一下路景。
“谢谢。”
随即撤开。
这个感激的拥抱短暂得路景完全没注意到,只感觉粉色绒毛在眼前晃了一秒。
他见时间过去12分钟,扭头就跑:“有其他事再打电话给我,走了!”
叮。
电梯门关上。
余现抱紧玩具熊站在门边,直到电梯的数字跳到1,他才收回视线,转身关上门。
一路生死时速,路景愣是在最后三分钟内跑完七八分钟的路程。
江越把绿豆糕放座位上团着,他站车边等路景。路景跑过去,左手扶着江越才能站直,喘了会儿气,他总算恢复小半力气,松手上车:“走吧!”
路景这一天是真折腾累了,车开没多久,他就歪着头打盹儿,中途断断续续醒过几次,问江越,江越都回没到。
“睡吧,到了我叫你。”
江越说。
路景听着放了心,又沉沉睡过去。恍惚间,他听到狗叫,又听到猫叫,只是他眼皮实在太重,实在睁不开。
等他终于睁开眼,窗外阳光明媚。
墙边有棵枝繁叶茂的杏树挡着,遮住了大半阳光,七月正是果实成熟的季节,上面挂满沉甸甸的金黄杏子。金色的阳光就从果叶的缝隙钻进屋,在木地板上勾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光圈。
透明的纱帘也被微风轻轻卷起,随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动静。
这是……哪儿?
路景眼睛半眯着,还是没睡醒,他瞥向床头柜,闹钟指着现在是早上九点。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掀开凉被下床,光脚踩地板上,迷迷糊糊往外走。
穿过走廊,路景听到楼下传来炒菜的动静。他扶着扶梯下楼,跟着声音走到厨房。
走到门口,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切着黄瓜丝,旁边灶上,大骨汤翻滚着,散发阵阵肉香。
男人背影很宽很厚,穿着一套休闲的家居服,路景手抓着门框,眯着眼睛打量了会儿,沙哑着嗓子喊:“小江?”
切完黄瓜丝,江越开始烫豆芽:“直走左拐是卫生间,新的洗漱用品是你的,汤面马上好。”说着他忽然回头,“你要辣……”
视线落在路景光裸的脚上,路景顺着江越视线低头,看到过于长的裤腿堆在地面,露出一双白嫩的脚。
他抓着脸皮,费力想了想:“没看到拖鞋……”
江越洗净手,擦干出了厨房,没多会儿拿着一双灰色家居鞋回来,弯身轻轻搁到路景脚边,自然帮他挽起裤腿:“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