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
瞌睡登时醒了一大半,他赶紧掀开被子一看,裤子也没了,眼下只着了一条黑色裤衩。
乐意:“!!!”
他睡觉从来不喜欢光着,不论家里或是出行,睡衣都会提前备好,他自己是不可能脱下的,除非……有人帮他脱。
乐意满脸窒息,他该不会在昨晚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他惊慌地扫视房间,试图搜寻出一点蛛丝马迹,然后就看见一条搭在沙发上的男士内·裤。
乐意:“……”
这这这这这……男人的!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他惊恐地抱住头,内心有万千草泥马使劲奔腾,在他心脏和理智间反复踩踏。
等等,应该往好处想,或许这是他捡来的?
嗯,是幻觉。
乐意放松心情,抱着那丝幻想苟活。
这时,盥洗室内忽然传来淋浴的水声,似乎有人在洗澡。
幻想破灭,猜想立刻被坐实。
乐意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掐住人中,自救一下。
他陷入回忆,从昨晚行程开始捋。
脑海中渐渐浮现意识薄弱前的最后场景,他精准抓住三个关键画面。
餐厅、俞白、米酒。
他记得他好像是在餐厅包厢,俞白在他旁边,他打开了一瓶米酒,尝了一口,不对,是喝了一杯,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擦,好不容易花时间练好原主的体质,谁知他一个不良少年,居然连喝酒这种必备技能都弱成这样,特喵的还是一杯倒!
那条内·裤是……俞白的?还是其他人的?
乐意在短短瞬间,已经脑补无数对方出来后要面对的画面,奈何盥洗室水声停止须臾,门咔哒一响,他立马倒回床上装睡。
将脸埋进被窝的乐意:“……”
他屏气凝神地注意着对方的动静。
一次性棉质拖鞋踩在地毯上,脚步声几乎被吞没,乐意听不清对方具体去向。
紧接着,他身边床垫下陷一部分,那人好像坐在了床边,正在擦拭头发。
乐意“咕咚”咽下分泌的唾液,整个人紧张到双脚发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一动不动的保持了近十分钟,乐意忽然被人抱住。
紧张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乐意不管不顾,“啊”地叫了一声,拉住被窝两端,倏然翻身坐起,将人反压在床上。
他手忙脚乱地将人裹进被窝,嘴里喊道:“对、对不起,不管谁上谁下,我都会负责的!”
吼完,他睁眼一看,对上一双微愕的乌黑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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