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安正说着话,忽然,他悬挂在腰间的白玉珏突然猛地颤动起来,他拿起白玉珏,将神识置入其中看了看。
几秒钟后,他转头看向杜若洲,温和一笑,告辞道:“顾师弟忽然传讯于我,叫我赶快回承明峰,似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中正堂后日开堂之事,师叔那边,便请师妹代为转告了……”
闻言,杜若洲再次点了点头,答应道:“啊……好……”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裴予安又是温和一笑,而后便转过身,快步往凝霰林外走去了。
约莫三十四、五秒钟过去后,眼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杜若洲眨了眨眼睛,回过身,走到烛照身前。
烛照原先正懒懒散散地趴在一片浓郁的树荫中,听见杜若洲的脚步声之后,它抖了抖双耳,偏过头看她,眼含疑惑地问道:“裴予安找你做什么?”
杜若洲缓慢地蹲下身,伸指戳了戳烛照那不停晃动的左耳,“他哪里是来找我的……我觉得他主要是来找师父的……”
“是吗?”烛照眼含狐疑地瞥了杜若洲一眼,而后侧了侧头,避开她戳它耳朵的手指,“那他怎么这么快走了……他都没见到江江呢……”
杜若洲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戳了戳烛照的右耳,一边说道:“他本来是要找师父,和他说中正堂后日要开堂的事情的……但是后来,他说他师弟有急事找他,就先回去了……”
“中正堂要开堂?而且要请江江过去……”烛照晃了晃毛茸茸的大脑袋,询问道:“最近宗门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还是说,是你在剑冢被反照宫的歹人像抓小鸡一样抓走的事情?”
什么叫像抓小鸡一样抓走她……简直是一派胡言……
要不是因为她被长剑中蕴含的一股力量给冻晕了……哪能那么容易被抓走……
杜若洲气愤地揪了揪烛照的耳朵,而后犹不解气,又在它的脑袋顶上用力地rua了一把,“瞎说什么呢……当时我一握长剑的剑柄,就被长剑中传来的寒意给冻得两眼一黑,昏过去了……要不是我昏过去了,哪里会被抓走……”
“江江的师兄说,是宗门中有人泄露了通往剑冢的传送阵,你才会被抓走的……”烛照猛地摇晃脑袋,试图甩开她的手,“没人说你是被剑气冻得昏倒的,我还以为你是被反照宫的人打晕了呢……”
没过一会儿,它缓慢地从地上站起身,对杜若洲说道:“不过,被剑气冻晕,这事儿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会不会是剑的问题?你把你那柄剑拿出来给我瞧瞧?”
杜若洲便取出那柄银白色的长剑,递到烛照眼前。
烛照轻瞥她一眼,刨了刨前爪,不满地说道:“你这剑都还在剑鞘里,这我要怎么看哦?你直接说吧,剑身上有没有刻什么字?”
啊哈?刻字?
啊这……这她从来没有注意过呢……
听闻烛照的点拨,杜若洲拔剑出鞘,低头在狭长、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