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便抱着杜若洲,缓步前行,步履不停地一路走到中正堂中。
其实,他们来得还算早,如今,偌大的中正堂中只或站立、或端坐着寥寥几个人:裴予安站在正前方那张几案前边,正和透雕獬豸兽纹乌木几案后面端坐着的面容冷肃的以行长老洽谈些什么;白渐初端坐在右前方第二张透雕獬豸兽纹乌木座椅上,她手中拿着洁白如雪的骨瓷茶盏,正微微向左偏过头,看着站立在她身侧的白皎皎;行来堂的堂主苏豫,站在右前方正数第二根浮雕金色獬豸团兽纹的圆柱边上,手握一枚乳白色的传讯玉珏,不知正在和玉珏另一侧的什么人说些什么。
堂中的这几个人,都正聚焦在自己的事情上,是以,当韩江雪迈过门槛、走进堂中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随后,在陈昱的眼神示意下,他抱着杜若洲,缓步走到左前方正数第二张乌木座椅跟前,紧接着,他缓缓转过身,将她轻轻地放到那张乌木座椅右侧方、紧紧靠着它的另一张座椅上。
被轻轻放下后,杜若洲抬手抓住座椅扶手,缓慢地调整坐姿,过了一会儿,她坐直了身体,转头看向韩江雪,“师父……”
韩江雪转身在左侧那张座椅上坐下,“嗯。”
杜若洲伸出左手,悄悄地抓住他的衣袖,向□□身,小声地问道:“还有多久才开堂呀……”
韩江雪淡淡地应了声,“不知道。”
啊这……好吧……他看上去,确实也不像是会关注时辰的人……
杜若洲在心中感慨刚才自己问的那个问题属实是瞎问,过了一小会,她偏头看着韩江雪的侧颜,眨巴着眼睛,小声地问他道:“那我们现在有什么事情做吗?还是只能坐在这里,等开堂……”
韩江雪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雕刻着几个古朴文字的白玉牌,将它递给杜若洲,“看看剑谱。”
啊哈?他说什么来着?看看剑谱?
老天鹅哪,他怎么满脑子都是剑道……她明明是想轻松愉悦地和他聊会天啊……
杜若洲眨眼睛的动作滞了滞,零点五秒钟后,她抬起手,默默地接过韩江雪手中的那枚白玉牌,“哦哦……好……”
她将白玉牌攥在手心,尤不放弃地发问道:“那……师父你呢?”
韩江雪从乾坤袋中取出另一枚雕刻着几个古朴文字的白玉牌,淡淡地答道:“看剑谱。”
啊这……好吧……她还是放弃吧……
总之,轻松愉快地聊天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