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文龙惊异地看了看地上声息全无的沈连山,又看了看正冷笑的阮沁莹,欲言又止,“阮姑娘,你……”
阮沁莹瞟了他一眼,随后冷冷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的确是他的女儿!”
石文龙于是皱起了眉,不赞同道:“若真是如此,沈连山好歹是你的父亲,你怎可弑父?这岂不是大逆不道之事?”
阮沁莹听了,却冷笑起来:“我就是杀了他,怎么样?你也不必再多说了,我本就没打算再在江湖上立足,名声好不好听,又与我何干?”
她说完后,便径直往洞外走去。
叶千仇见阮沁莹头也不回的离去,眉头微微皱起,将手上阮素荷的尸体往地上一扔,便向阮沁莹的方向追去。
“哎,你等等我啊!”
熟料阮沁莹听到了他的话,反倒走得更快了。
叶千仇无奈地笑了笑,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石文龙皱着眉头看着阮沁莹走远,心中有些被拂了面子的恼怒。
夜无殇本是冷眼在旁看着这出闹剧,此时见一切终结,便转过头对着江舒苒道:“舒儿,我们走吧。”
江舒苒微微点头,对着风从阳询问道:“师父,那我们回去吧?”见风从阳点头同意,迟疑了一会,又转过头看了看江恨,冷淡道:“你跟我们一起走么?”
江恨一直注视着她,闻言便欣喜地点点头,一口答应:“好啊!”
对此,夜无殇虽颇有些微词,然看着江舒苒的面子上也未曾出言反对。
风从阳则万事不管,一切只由江舒苒来定。
然就在此时,一旁听闻四人对话的石文龙忽道:“你们可以走,但是江恨必须留下!他必须为那些惨死的人偿命!”
江舒苒微微一惊,转头看向了石文龙,蹙了蹙眉后微笑道:“石盟主,江恨之前虽害死了不少人,然之后他戴罪立功擒获了沈连山,这才保全了这洞内的其他人,使得他们不至于丧命,这功过相抵,江恨应该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