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玛,这剧情不对啊,应该是我张开血盆大口撕扯她才对,怎幺是她主动来撕扯我呢。
她的突然扑进我怀里,一下就用双唇堵住了我的嘴,我早已抵抗不住她的狂热,一把搂住她的小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狂吻。
她的双唇柔软而富有肉感,灵巧的舌头伸在我的嘴里,带有淡淡的少女的体香。我用力吸食着她的香舌,想要把她口里的香液全部吸干。她的舌头被我整根地吸进了嘴里,我就像是吸食着一样美味一般,在她的舌上又舔又吮。
青春的活力在我的双唇间舞动,我和她用舌尖在灵魂的空间跳舞,一会儿是狂热的小拉,一会儿是悠扬的慢四,我们踩着心跳的鼓点,深情而又激情四射地舞动着舌尖,那一刻,我和君诗茹舞了个天昏地暗,舞了个地老天慌。直到房门边那个壁厨门发出「哢嚓」一声响,我们才慌乱地停止了拥吻。
壁厨门因不堪我们的重压,一边的合页断了。我和君诗茹四目相对,她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说:「你勒的我喘不过气来了,狗熊一样笨。」
我一把抱起她走到房间里,把她往床上一扔说:「好吧,这回我变成狼,不不,变成狼狗。」说完扑上去在她脸上身上乱摸乱舔。
她一边咯咯地笑一边在床上乱滚,嘴里叫着:「痒死了,你噁心不,弄我全身都是口水。」说完突然不动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一脸陶醉地闭着双眼,红润的双唇微微开启,露出洁白的牙齿。夕阳秀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印照在她那洁白而柔嫩的面庞上,使得皮肤看上去象蒙了层粉红色的轻纱,白里透着微红。
她在我的面前这样平静地躺着,胸脯随着喘息而起伏,一张俊俏的脸庞挂着幸福的笑意,我突然消失了狂野,消失了兽性,我的内心升腾起无限的柔情,如密汁在心里流淌。
我俯下身去轻轻地吻着她的圆润而湿滑双唇,用舌尖触碰她那洁白如玉的牙齿。她的牙齿微微开启,一只温润柔软的小精灵从齿缝间钻出,灵活而又快乐地围着我的舌尖跳舞。
我用力把她柔软的香舌吸进我的嘴里,热烈而狂乱地吸食着她的舌头,似乎她的舌头是一种美味。不对,她的舌头就是一种美味,这种美味令我疯狂,令我迷乱。
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似乎是在摸索着寻找宝藏,生命里最美好的事物莫过于此,男人和女人对彼此的渴求与探索。
我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挑开她的胸罩,轻轻抓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圆润而又饱满,光滑而富有弹性,正好能被我的手掌抓握住。我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往上拎起,然后再突然鬆手。
君诗茹咯咯地娇笑起来,她一只手抚在我的腰上,一只手插入我的裤缝里,她柔软的小手顺着我的小腹滑到腿间,在我的腿间摸索着,然后触碰到我的早已粗大的肉棒,一把握在了手里。
我被君诗茹握得欲火燃烧,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水份全被蒸发了,我的双唇似乎也变的滚烫起来。我狂乱的地吮吸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头,想通过吸食她嘴里的香液来解渴。
正当我準备更深一步探索她的身体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接着听到有人喊:「开门,员警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