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操心家里的事,专心上你的学。”最后别遥总结发言。
“不想我操心,为什么让我发现。”
别遥看到别韵眼睛里闪烁的泪,别遥肯定懂她的,她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人。别韵在强忍泪意。
“那十五万怎么办?”别韵又问。
“不用你操心,他们会想办法。”别遥回答,然后仿佛又刺激到她情绪,陆续抽了叁支烟,顺便又搜刮陈年旧帐破骂别与鸿。
最后别韵点点头,什么都不想说。
晚上躺在床上,她听见客厅别与鸿和宋英诗在看电视聊天,他们仿佛从没吵过架,有说有笑。别韵突如其来的一阵恶心,她起身赤脚跑向垃圾桶一阵干呕。
也许在她的认知里,爱是容不下瑕疵的,要求纯洁要求排她,要求长长久久,要求一辈子只有一次。她不懂,人是最傲慢的感情动物,为什么她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男人要如此破灭她对爱情的所有幻想?为什么作为她的父亲带给她的从来没有过对感情的期待?长达几年的次次迭加,别韵已经到了对男性恶心不能接触的程度,她也时刻厌恶与别人相处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