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有田有地,甚至还有一两个奴婢使唤,儿子女儿都以成家,她都做了祖母老封君了,家里日子正好呢,怎么能被脑壳有洞的丈夫给牵连!回到老家,屋子肯定没了,就是那几亩薄田也不知道落了谁的手里去,一切就要从头开始,老天爷,我都是有孙子的人了,一开始来到异国他乡艰难,现在都挣下这份产业了,不想再从头开始啊!折腾不起了。
老太太一发话,儿媳女儿纷纷止住了哭声,连带她的儿子都呆呆的看着母亲,老太太昂着脖子,“怎么了?这种不忠不义的父亲,你们难道想跟他!”
说酸秀才不忠不义也算得上,毕竟当初这一家子遭灾都快饿死了,是钱金给他们吃喝,救了他们,带来扶桑也没隐瞒,这种事上赶子不是买卖,流民都是自己愿意了,钱金才会安排他们来扶桑的。现在吃饱了就开始不干人事,还要拖累家人,家人难道不能反抗吗!老太太提和离,就不会让子女惹来不孝的名声。
衙役乐了,“我去问问上官。”
上官当然同意啊,你这酸秀才不是想恶心人么,现在被你自己的家人给抛弃了,真是报应啊!
和离手续办的飞快,土地田产原本就没酸秀才的份,因为你都不是凤国的人,这些自然不是你的,都是你前妻的,然后家产,应该是前妻和你一人一份,不过这里面操作空间大,笨重家具你带不走,细软仔细检查也就这么点,那就胡乱一分为二吧,给你收拾几个包裹,你就可以回老家了!
酸秀才就这么被老婆孩子抛弃,灰溜溜的被带回了大洋港,他倒是想摆出一家之主的气势,可是在凤国没人鸟他,他老婆也没做绝,最起码给他包了两百两银子,只要他有计划,两百两也能很好的安顿个家了。
可惜酸秀才这一辈子都是父母老婆照顾他生活,他哪里懂得理财,又在气恼妻子孩子的薄情,也恨清竹不懂礼法,你本就是大梁人,怎么能自己称帝,女人称帝,牝鸡司晨,祸国之相!
不管这位如何义愤填膺,回到了大洋港,他只能自己摸索着回老家,回到老家,房舍田地都没了,口袋里还有一百多两银子,族人就半卖半赚给他重新安置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听他“吹牛”。
他说的海外风光,凤国的事,没一个人相信,您老真要当着一个学堂的先生,每月束脩还这么多,家里大房子住着,奴婢使唤着,您干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