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三房,其他一概没动。那个说出兄终弟及的蠢货,还给沈慎留着呢,旁人都说陛下以及大凤帝宽厚,如此善待沈家,沈大人还是简在帝心啊,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会去沈府探望沈大人。
沈慎于病榻上见到了清竹,清竹的容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举手投足更见威仪,哪怕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就是站着不说话,旁人也不敢忽视她,这就是气场。
沈慎看着清竹,他一早就喝了参汤提神,现在压下胸腔里的咳意,“上皇念着旧情还来看我一眼,我也心满意足了。陛下是不是还在恨我?”
清竹微微叹息了一声,“你教导瑜儿多年,我未曾插手,如今他与你离心离德,你反是怪上了我?”
沈慎忍不住转头咳嗽了几声,“我对他从无害心。”
清竹冷笑,“兄终弟及难道是我教出来的?”
沈慎呛咳声愈烈,面色憋的通红,过了一会儿转为灰败。他们两个都明白,殷氏这件事其实算不得大事,处置了也就算了,真正的问题就在兄终弟及这四个字上,那是能动摇夏瑜统治地位的雷。
清竹道“我与你刚认识的时候,你是多么磊落豁达,海上来去多年,你的眼界理应比旁人开阔吧,你又是何时变得如此权欲熏心,甚至想把瑜儿教成你手里训顺的傀儡。你既然成了亲,娶了妻,生了子,你的妻和孩子就是你的职责,你日常的行为给了他们暗示,导致他们狂放不知礼,你却不加约束教导,落到今天的地步,你又有何可怨?”
沈慎低低的笑了起来,“你当初提醒我,你是君,我是臣,我不该对你无礼……”
清竹反问,“我提醒错了吗?”
沈慎看着清竹,“我以为,我知道你的过往,我们又有了瑜儿,我和旁人是不同的!”
清竹冷笑,“有何不同?你至今都没问过瑜儿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一切全凭你自己的猜测。你觉得,我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和个男人睡一觉,然后我就脑袋里灌了浆糊,把这一切全都交了出去?原来你从未拿你的脑子去思考,你只用你的下半身去看待问题!你还想要什么样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