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拎着洒水壶回了教室,继续认真做他的值日。
体育委员还想再帮他,被元白拒绝了。
“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一路洒水洒到自己的座位,陆曜抬起头,看向因为一直低着头鼻尖泛粉的少年,笔尖点了点书页。
“解题过程我给你写在这里。”他圈了一下草稿纸。
“嗯!”元白道,“还有后面那片,等我洒完水。”
陆曜拿走了他手里的水壶:“你先看吧。”
他拎着水壶就接着洒水了。
元白被他一手按着就按回了自己凳子上,懵逼地拿起陆曜刚用过的笔,看看草稿纸,又看看陆曜弓下腰的身影。
又扫了一眼已经呈现痴呆状态的体育委员。
元白心想,为啥喊我大哥的都要帮我做值日?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大哥欺压小辈。
第一排写作业那俩回头看了眼,大眼瞪小眼,默契地继续在纸上写字交流。
“现在知道陆神在干嘛了吗?”
“在帮元白做、”
“!”
“做值日……”
“元白没回来的时候他在?”
“也在帮元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