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卿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先让斯氏跌入深渊困境,让那群老古董觉得无力回天又不愿意背上官司负刑事责任,卷股逃之夭夭,而你转头弃掉斯氏这个空壳,让老头子寻个转机判斯氏法务人无罪,你再用赫天重生。”
“年纪轻轻真是胆大妄为,三十个亿被你拿来玩,你可知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错,斯氏将永远从海滨市消失?”
斯爵胸有成竹的开口,“我不会让每个环节有出错的可能,更何况砸出去的三十亿,赫天会帮我拿回来。”
容悦卿越看越佩服他的冷峻和睿智,看来孙女比她母亲强,眼光不错。
斯爵端起沏好的茶薄唇轻抿,随后优雅起身,“事务繁忙就不陪二老闲聊,具体细节我会让属下写好计划书送过来。”
孙云飞沙雕开口,“市长挥刀不用客气,越狠,那群顽固的老东西才跑得越快。”
木柒寻了一处公厕,把自己清理好,跟医药店的老板讨了几个创口贴把额角的伤贴住。
看着身上的浴袍,想起他一天一晚的欺辱,木柒心生厌恶。
她翻遍三条街的垃圾桶,终于把那刺眼的浴袍换掉了。
虽然捡来的衣服散发着恶臭。
她全身上下仿佛被大卡车碾过,无比酸痛,在这个繁华的大城市,她只有妈妈一个亲人却也赶她走,读书的同学唯一与她交好的那位也跟人勾结诬陷她而绝交。
北煜学长虽然看起来不正经又凶又恶对她也不算友好,可好歹教了她自保的功夫,不过一年前就被保送至国外了。
盲目地在大街上游荡,她竟发现自己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