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愣住了,这件事还的确如此,想要凭借此件事拿住一个大家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如果不出面,张毅觉得自己的良心过不去!
想到此处,张毅对老钱拱手一礼。“老钱,这件事公子我非做不可,无论结果如何,这一趟必须要去,不过老钱你应该知道,此事必然是九死一生,能够救我的 只有民间的威望!”
老钱请客间醒悟了过来。“公子不可直接入皇宫,要在午门之前跪拜,祈求陛下相见,老钱也会立刻发动人手,三日之内 长安城百姓必然全都知道工子的善行!”
张毅松了一口气。“如此甚好,也不需顾及 你手下之人的势力暴露,这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
老钱立刻领命,张毅则是穿戴整齐,因为有些时候张毅自己需要思考事情,同时还要和老钱交代一些秘密,他身边伺候的人 都被打发了出去,就连小糖糖现在都在白云山下!
对于张毅这种不需要其他人服侍的行为,老钱虽然有过反对,可是知道张毅所做的事情 自然也就是任其由之了!
白云山虽说 人人对张毅抱有恩情,可是其中贪图富贵 心思不纯者大有人在,一旦张毅 核心秘密被这些人知道,恐怕张毅也活不长!
大雨滂沱,秋夜的雨格外冰凉,透过蓑衣的缝隙,将张毅淋成了个落汤鸡,一个时辰过后,张毅再次来到长安城下。
此刻正是 五更,长安城中鼓声响起,城门缓缓打开。
张毅这一身打扮,让那些 刚刚睡醒的悍卒纷纷诧异。
将马缰绳江过来,又让张毅接下斗笠,核对了城墙上悬着的几幅画像之后,才放张毅进入城门。
进了城之后 张毅翻身下马,穿着 已经打得浑身湿透的蓑衣,又过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了皇城之外。
按照张毅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件庶民,是不能够直接进入皇宫面见的,所以张毅来到朱雀大街尽头,百里长街 只见他萧条的身影,将马匹信手松开,便是跪在了皇城之前,手中捧着 连夜书写的奏书,在大雨倾盆之中 脊背挺的笔直!
雨说去就去,六更天,一身蓑衣的张毅,吸引了 长安城百姓的视线。
朱雀大街宽150多米,被人称作百里长街,不过实际距离并没有那么长,但在雨后清新的空气,可以一眼望到黄城前。
张毅那孤零零的身影,顿时令人露出了差异之色。
“这又是从哪个州来的?莫非也是有什么冤情要申诉?”
“这还穿着蓑衣呢,不会是昨天晚上就跪在这儿了吧!”
“哎呀,这不是睿英伯张毅吗?”
张毅刚刚脱下了蓑衣,苍白的脸色 格外的棱角分明,许多 曾与张毅有一面之缘的人立刻认了出来!
“张毅不是已经被贬为庶民?莫非他是心有不甘,来此想要深讨冤情不成?”
“看这副样子并不像,但无论是什么事情,值得这一位骁骑校尉常贵于宫门之外,也必然是一件捅了天的大事!”
人群纷纷攘攘,在 皇宫城门之外300步,对着张毅的背影指指点点。
“你们知道个屁!”这时候有人站出来。“听说张将军昨日去崔家拜祭,不仅仅没有得到以礼相待,反而被驱逐出来,本来张将军并不在于此事,毕竟他已经是一个庶民,但你猜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