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紧紧握住明瑾的手,犹如那溺死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姑娘,我知道,我老婆子这么些年肯定让姑娘恨得咬牙切齿,可是我那容哥儿,是我唯一的独苗,此番被那狠毒的姨娘带走,肯定是生死不知,我若是害了姑娘,便遂了那夫人的愿,我儿子便是毫无保障,我今细细思量,莫若将宝押在姑娘身上,这些日子,我看姑娘机灵可靠,只求姑娘看在这些年衣食份上,保住我家容哥儿,老婆子我便是此刻就死也再无撼事了!”
明瑾反过来握住徐妈妈的手:“徐妈妈,今日你既打开天窗说话,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若是能顺利返回太傅府,自然是尽弃前嫌,保住容哥儿,只是,若想顺顺当当回到太傅府,此事恐怕得得从长计议!”
徐氏呆了一呆,不过数日功夫,面前这个女孩褪尽了那种孤苦无依的徬徨之色,脸上透着一种望之心安的镇定自如,一时间,一阵无名的敬畏从心底升起。。
徐妈妈爬起,抹尽眼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些年,我虽多有处事不当,但瞧着姑娘,其实机灵滑头,恐怕十个大人也降治姑娘不住。”
这话说得两人皆是噗哧一笑,那徐妈妈更是想想这些年的所做所为,临到头又要拜到明瑾门下,也是又叹可气又叹可笑。
当下,两人就着那壶薄酒,细细的商量了一番,此时此刻,马上就要告别这待了几年的地方了,明瑾倒有些惆怅了。
而徐氏一时间,又想起容哥儿被带走,此时生死不知,不免又长吁短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