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好再提什么，而是刻意压低了嗓音，问文苒。
“苒苒，胥辞向你求婚的事，是真的吗？”
文苒点点头，“胥辞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我相信，是真的！”
至于谁言而无信，文苒懒得说了。
文康培脸露担忧，“苒苒，你不是说，和他没什么吗？”
文苒抬眼盯着他，“你指的没什么，是指什么？”
“那晚……”文康培犹豫了一下，终是说，“你不是说，那晚他没对你做任何不轨之事吗？”
那晚的事，于父女俩，都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亦是父女俩暂时无法解开的心结。
文苒点点头，“确实没有，医生不是都检查过了吗？”
文苒心里冷笑，就算她事后想修复，也不可能速度那么快吧。
“那……他怎么会向你求婚了？”文康培对此感到不解。
文苒这会便真的呵呵笑了出声，“爸爸，你不是应该最清楚才对吗？”
文康培一脸困惑，文苒倏地收起笑意。
“爸爸，难道你最近没听到什么传言？”
文康培摇头。
“爸爸，你最近很少出去应酬？据说，全个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文家大小姐被她爹妈送给胥爷当玩物。”
文苒嘴里说得漫不经心，但眼里的寒意，却让文康培的心抖了一下。
“苒苒……”他急着想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