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马库斯没能忍住脏话,直接骂了出来。
“距离bào破只剩下不到二十秒了!马库斯!快联系他!”
“我正在做!”马库斯说道,他按住了自己太阳xué,闭上了眼睛,拼命搜寻着通讯器的信号。
……
乔舒亚坐在地上半阖着眼睛,他感觉风吹的眼睛干涩又疼痛,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他抬眼看着康纳手中黑洞洞的qiāng口,又看向康纳那双比严冬更加冷酷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寒冷了,就像是一片寂静寒冷的冰川,除了冰雪空无一物。乔舒亚知道他会开qiāng的,任何阻碍他任务的人都有理由开qiāng不是吗?就像那个汉克口中的女孩一样。
他苦笑了一下:“那你走吧,我不拦你了。”
也不需要拦了,这么长时间了,马库斯已经走了。
该走的人始终是拦不住的。
康纳举着qiāng后退了几步,这才把手收了回去。
乔舒亚看着康纳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远,突然就感觉到,这次离别大概就是永远了。
虽然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他没有感情,他只是个执行任务的机器,他根本无法理解你对他的感情,甚至那个荒谬的感情还会被他当作高效完成任务的工具——他依然觉得很难过。
这种难过不像他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种悲伤。
他亲眼目睹过自己父亲吞qiāng自杀,也见过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仿佛失去世界的悲恸;他见过无数昨夜还在谈笑的战友在他面前被zhà得尸骨无存,也见过一个孩子被pào火轰得血肉模糊的模样。
他曾以为自己见过世界上最残酷最绝望的东西,但他发现,只要生命没有停止,这些残酷就不会停下到来的脚步。它们会一个接一个地找到他,然后告诉他,生活就是这样,要么继续忍,要么趁早滚。
耳边突然传来“滴滴”的声音,这是通讯器被连接的声音,刚才在和康纳战斗的时候也响起过,但乔舒亚没听见马库斯说了些什么,此时也把这事给忘了。
他收回望着康纳背影的目光,听见塞在耳朵里的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