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哈。。。”
“啊啊。。唔。。哈。。。”
随着奈布挣扎的动作越大,他磨损到暗伤的地方也越多,加上监管者那实实禁锢的力度,使得奈布每次挺身都不得不用尽全力,愈发加大了接触到伤口的深度。那深入骨髓般锥心地疼痛,深深刺激着奈布绷紧的神经,身体似乎在抗议着主人的近乎自残的行为,轻微地颤抖着,碎碎地哭吟声从奈布口中逸出,微弱得让人心疼不已。
而那些裹在衣服内的绷带,大多开始慢慢地浸染成血色,只是被外层暗绿色的外套掩盖,欲盖弥彰罢了。只不过纸终包不住火,那些红彤彤的血液渗过暗沉的衣服,染红了监管者抱住他的双臂,鲜艳又刺眼。
被奈布反应弄得有点心神不宁的杰克,眼角的余光督到那刺眼的血液,心里像被闷住似的,被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堵着,不太好受,为了不让奈布再乱动,他便把怀中人发泄般地扔在地上了。动作翻译为:‘动什么!!’
此时挣扎已久的奈布,也快挣扎到头了,他虽然不懂监管者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他放椅子上,但他也没有精力在去想了,血液的流失与麻木的疼痛,让他无暇多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挣脱成功!
但在这时,奈布与挣扎只有一丝丝的距离就能成功面基时,他突然被扔在地上了。
“啊啊啊!!”
被人像麻包袋一样重重的甩在硬硬的水泥地上,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难得他爬起来,他却霎时头冒金星,强行被迫跪着,一时半会竟起不来。
跪在监管者附近的奈布一边数着星星,一边问候着监管者的祖宗十八代,心里狠狠的发誓:
‘呵,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等我以后玩熟悉了,不溜你溜到你怀疑人生的地步,让你自闭,我就不是男人!!哼!!’
暗自赌上男人尊严的奈布,日后真的变成了溜屠夫的人皇,只不过溜鬼一时爽,修机专属场,日常被无视n次的人皇被迫转行当机皇,机皇(盲)心酸你不懂。。。但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仍然是菜鸟的奈布,才跪在地上自愈一会,又被监管者抱起来了。
“我++,你还有完没完!!!”
刚被抱起,奈布就瞬间挣扎成功了。他脚刚着地,就没有一丝犹豫地跑了,风风火火,恍恍惚惚,要是没有他沿路遗留下来的“大姨妈”和脚印,或许他就隐藏成功了。
对于猎物逃跑的行为,杰克愤怒地发泄过后,便很快地恢复原样。他低眸看着地上未消失殆尽的痕迹,思考片刻,便重新追了上去。隐匿在浑浊的空气中,隐身的杰克快速追上跌跌撞撞的奈布。
‘我可还未向你证明我时候是男人呢~奈布先生。’
杰克提起不带温度的手刀,冷笑道:
‘你为什么要逃跑?是我招待不周吗?嗯?’
“啊呀呀!!”
红光将至,奈布刚想冲冲忙忙地回头一看,只来得及看到那锋利的手刃迎面而来,在瞳孔处无限放大,下一秒,他就被一刀打跪在地上了。
“混蛋!!又抱我!!”
不爽又固执的奈布日常拒绝举高高求抱抱,依旧在挣扎,刚刚已经有些风干的衣服再次被血液濡湿,再次染上杰克的手臂。而抱着奈布往椅子方向走去的杰克,又闻到了血腥味从他的手臂处飘来,心情没来由的不爽,又把奈布再次扔在地上了。动作翻译:‘别乱动!’
“啊啊呀!!”
猎物被扔地惨叫一声后,杰克以为自己已经震慑到他了,哼了个小调,再次抱起他往椅子走去。只不过他失策了,猎物一被他抱就在反抗,他血液的流失越演越烈,杰克蔚蓝色的眼睛目光沉了下去,周围弥漫着一股不详的气息。继续毫不客气的继续扔奈布。动作翻译:‘再动!!!’
之后的后续动作翻译,我们可以直接翻译为:
‘还敢动?’
‘你再动?’
‘砸我板子!?’
‘呵,不动了?’
“哈啊。。。呜唔。。。扔椅子就赶紧。。。呜呜。。。”
像个破碎的木偶一样被无情地扔地四五次的奈布,感觉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摔碎一般,疼痛又乏力,他也已经没力气再挣扎反抗了,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思维有点恍惚,他最后干脆放弃挣扎,两眼一闭,精疲力竭地头一遍,便靠在监管者怀里,有气无力地喃喃道。
不作反抗的奈布犹如一只被驯服的狼崽,温顺地收起自己的利爪,乖乖靠在主人怀里。对于这一表现,杰克很是满意,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漫步在被白雾笼罩模糊不清的道路上。
杰克慢悠悠地走往地窖口,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奈布微闭着双眼,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显得极其苍白,嘴唇发白,呼吸十分微弱,身体因痛苦而不停地微颤,细细的汗珠从他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缓缓地落到锁骨,竟有种说不出的诱人滋味。看着他,杰克像受蛊惑一样,突然很想去尝尝那味道,他没有纠结,直接边走路,边俯身靠近奈布,朝着那诱惑至极的锁骨处温柔的吮吸着。
一直闭目养神在静静地听着杰克的小曲的奈布,突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体喷在他的颈脖处,未等他睁开眼一探究竟,他便被突如其来的吸允感给刺激到了,那被温热的舌头包裹的地方传来一种陌生又酥麻的感受,奈布未曾被人如此对待过,毫无防备的被撩到了,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声。
“唔嗯~~~”
‘!!!’
‘~~~’
奈布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连忙撑起沉重的眼皮,抬起晕乎乎的脑袋,目光尽量集中焦距地看着已经恢复站立姿势杰克,不解地皱着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