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没做好准备。
可是。
他的小打野......
他怕他会难过。
诺重心一横,反正迟早是要经历的,自己现在又不用早起训练,大不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你上吧......”
“哥,”齐晗温热的嘴唇突然挨上诺重的脖颈,“对不起。”
诺重诧异:“为什么......要道歉?”
齐晗声音有些愧疚:“我怕弄疼你,先给你提前道个歉......”
诺重突然心就软了,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许多,抚过齐晗后背,温柔道:“没事,多大的人了,这些疼还是受得住的,你来吧。”
齐晗停顿了几秒,一动不动。
诺重还想说什么安慰他,突然一阵刺痛却从脖间突兀传来,他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齐晗吻青了一块还不满足,下移继续吸吮着诺重的锁骨,他突然有种荒谬的想法,想把身下人的每一块肌肤都烙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齐晗的呼吸声逐渐急促了起来,急不可耐扒掉诺重的裤子,站起来脱了自己衣服扔到一边。
直起身子才能更深刻地观察到现在的诺重。
他躺在深黑色丝绸上,侧着头微张着嘴喘气,耳尖泛红还有些湿漉漉,脖颈有凌乱的几处吻痕。
他整个人每一寸肌肤都一览无余,完完全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齐晗顿时只觉得血液一半涌在自己性器,另一半冲上大脑淹没了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抬起诺重的一只腿,像在发情期的野兽,硬物按捺不住试图疯狂往里挤。
“小打野......”诺重被那性器顶的如同电流一下又一下打过,浑身发麻,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第一次你......你懂不懂要润滑......”
“我......”
“或者先......啊——”诺重的尾音骤然变了调,手指猛然抓紧被单,大张开嘴艰难地喘息,“不......不要......”
齐晗的一根手指已经伸了进来。
身体像是被撕裂,疼得难以抑制。本来就不是做爱的地方,嫩肉紧紧咬着齐晗的手指,紧得根本抽插不动。
齐晗俯下身来吻住了诺重颤抖的嘴唇。
“哥......有面霜什么的借我用一下吗?”他问。
“在......在柜子上,香水......边......”诺重疼得话都说不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