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重美名其曰要陪他的小打野,也给自己买了张机票跟队飞到了北京,实际上是约了楚许见面。
两人坐在咖啡厅,诺重漫不经心晃着手里的咖啡,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楚许想盯着他看,但是只要视线一转向诺重,后者脖子上那明晃晃的一片吻痕就不可避免落入自己眼里。
楚许直觉得辣眼睛,索性扭过脸不去看他。
两个就这么各看各的目光也不交汇地沉默了好久,楚许终于开口:“喂,找我什么事?”
诺重还在晃他的咖啡,把人家刻意做出来的拉花给摇匀后,才慢吞吞小抿了一口,抬眸看他:“没什么事,大概是,叙叙旧?”
楚许翻了个白眼:“我和你有什么可叙的?”
“还挺多的。”诺重微扬嘴角,“比如,想知道我退役后,你在诺歌别墅看到了喝得不省人事的我,那时你心里在想什么?”
楚许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我去了?”
“是你让白昕修去哪里找我的吧。”
楚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又如何?”
诺重轻笑:“所以弟弟这是念旧情了?”
“我和你能有什么旧情,诺重,你他妈要点儿脸好不好?”
诺重干脆利落应道:“好。”
然后他继续道:“所以我还挺想知道的,那时你心里在想什么,怎么不给我补上一刀?”
楚许嘁了一声,语气嘲讽:“您不怕犯罪我还怕呢,为了一个喝酒能把自己快喝死的人坐牢,我嫌不值。”
诺重轻笑一声,身体前倾直视楚许的双眼,声音有些玩味:“是啊,你明知道我快把自己喝死了,那个地方也只有你、我和一个植物人知道,富人区我就算烂在里面也没人能发现,怎么还这么好心告诉白昕修呢?”
楚许又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我做善事积德,不想诺歌那么好的别墅里死个人。怎么,不行?你管我?”
这么多年,这孩子没变的还是嘴硬。
死要面子。
诺重没接话,懒洋洋靠回座椅,开始喝他的咖啡。
他这么往后一靠,领口又敞开了些,锁骨处也是扎眼的吻痕。
楚许看了一眼,没看清,再看一眼,目光和诺重直直对上了。
“怎么,也想找个男朋友?”
楚许一愣,被诺重的没脸没皮惊得无语凝噎,半晌后才开口:“呵,别了,我看您男朋友脖子上也没这战果,可真是委屈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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