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牛,你呀,你来说说话,还给带鸡蛋,真是,算了,我看你都放到我家篮子里了,那我们就要了,以后可不能带东西了,现在,家里吃饭的,就我跟香娥娘了,而且白天一般也不开火,香娥娘在厂子里做饭,我在厂子里干个零碎活,都是在厂子里吃,给了我们,也吃不完。”刘木匠笑着说,朵三牛笑呵呵地点点头,说:“是呀,现在十里八乡,都知道建国的厂子,了不起啊,是大老板了。”
“咱们自家人,不说狂话,这几年这家具厂,是真挣钱了,乡亲们日子好,盖房的盖房,娶媳妇的娶媳妇,谁家不得添几样好家具?再说,还有强强,在市里,也谈了不少好买卖,都是要高档家具,哎呀,三牛兄弟,好日子啊,红火。”刘木匠说,朵三牛听了,心里高兴,笑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强强也给我说好几回,说生意干的不赖,还说瓜瓜的学费,他包了,我一听,就知道,是挣着钱了,可是,孩子们挣钱不容易,我有钱,不用他掏。”
“必须让他掏,养儿子干啥的,不就是照顾家哩,我跟香娥也说了,瓜瓜的学费,必须他们掏,咋地,没给掏?”刘木匠说,朵三牛笑着说:“给了,给好几次了,硬要塞给我,我不要,硬给踹回去了,我现在放了一百多只羊,地里也有收入,我们能负担,再说了,我们挣了钱,干啥用?就我跟他娘,一个花钱的地方都没有,等用找了,他不给,那肯定不行。”
“三牛兄弟,你给儿子客气啥?”刘木匠说,朵三牛说:“我还能跟儿子客气,大哥放心吧,那孩子好好干,咱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那是,那是!来喝酒,喝酒!”刘木匠端起杯子,跟朵三牛碰了一下,两个人都喝了一大口,朵三牛说:“咋没有看见嫂子,嫂子在厂子里忙呢?”
刘木匠喝了一口啤酒,脸色暗淡了下来,朵三牛一看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连忙说:“大哥,咋了?是嫂子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