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见不到她的身影,他才回头看向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的薛雁南。其实说起来,这两人都变得不一样。
薛雁南立了会,才转身离去。
景初稍顿,便跟上。
两人行了段路,景初看了看薛雁南,问道:“你特地往这里跑一趟,难道就为了质问她那么一句话?”
薛雁南没给回应。
景初习惯对方的沉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道:“自我过来,你总共就说了两句话,都是跟柳织织说的。”
薛雁南的脚步,隐隐顿了下。
景初拍了拍薛雁南的肩:“这不像你。”
以前的薛雁南对柳织织是何态度,周围的人都有目共睹,他哪里会对她说一个字?只会忽视个透底。
更别说,特地来找她。
后面的吴意想说,世子还总是因柳织织走神呢!
简直是见了鬼。
柳织织踏出王府,难得有一次自己出来逛,是没人跟着的。她瞧了瞧周遭,发现没有童落的身影,便往左拐。
后来拐到街上,她恰遇出来给她采买的音音。
音音见到她,马上白着脸福身:“姑娘。”
明显还是非常怕她。
柳织织朝其笑了笑:“你回去,我自己去玩玩。”
“是!”
音音又朝她福了个身,低头越过她离去,瞧着似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可想而知曾经的女配有多凶。
柳织织瞧着音音离远,轻啧了下。
她哪里不知道,这丫头是变着法子离她远些。
她收回目光,继续悠悠地闲逛。
就在前方不远,一处颇为安静雅致的酒楼上,戚若瑶正坐于最靠近护栏的桌旁,她的身边立着素缘。
她单手撑着脑,瞧着楼下人.流在思些什么。
直到素缘出声:“姑娘,是柳织织。”
戚若瑶闻言回神,循着素缘的目光看去,便见到刚买了一串糖葫芦的柳织织正朝这边逛来。
瞧起来,还真是过得不错。
戚若瑶冷下脸。
也是,终于又离雁南近了,也难怪心情好。
对于这柳织织,她始终不会放在眼里,既然对方送上门,她也不会手下留情,便倏地捏碎一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