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喝。
且说柳织织,空有喜脉理论,没有实践经验的她,根本无法判断自己这是不是喜脉,何况她的体质本就特殊。
她也不敢找普通大夫,毕竟她不是人。
所以她先在山寨好生休息了一晚,次日又往湫渠镇回。
凭着她这不利索的法术,她到许遥风那里时,已是近午时。
她踏进院中,就见许遥风正独自坐于亭下抚琴。
他的琴声自然美妙,透着静和。
有沉定人心的效果。
柳织织颇为诧异,马上跑了过去:“师父!”
她没想到他真在。
许遥风指下抚琴动作不停,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嗯。”
柳织织由他旁边坐下,她稍稍想了想,便直接朝他伸出自己的手:“师父,你给我号号脉。”
未想许遥风吐出两字:“喜脉。”
柳织织愣住:“啊?”
许遥风又道:“你已有一个半月的身孕。”
柳织织问他:“你光用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不对,这不是重点。
柳织织马上转而问:“真的假的?”
她面有怔意。
许遥风道:“之前救你时,我就已发现你有身孕。”
柳织织便又问:“那你怎么不说?”
许遥风缓缓抬手按住琴弦,终于停下抚琴,桌上古琴随之消失。
他道:“因为知道,你不会想唐离知道。”
柳织织闻言,眼睛眨了眨。
所以他是故意帮她隐瞒,待唐离不在了,才说出来?
她还以为,他这师父不会插手她的事呢!
简直令她看不透。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真的怀孕了。
怀了与唐离的孩子。
这……
真是晴天霹雳。
而且照这个时间算,她的受孕时间是最早还在国师府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她明明每次都会喝避子汤。
她这是喝了个寂寞?
她思起什么,察觉到按受孕时间算,她在怀孕之后,应该还喝了避子汤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孩子。
她便问:“受孕之后,再喝避子汤,会如何?”
许遥风并不知道她身上的这些细事,但他能估摸到唐离那个人,大概不会让她喝到真的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