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之把他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他当时还在发情期里,刚刚还温柔搂抱着他的alpha离开了他,结合被迫中断,发情热就气势汹汹地席卷而来,烧得他站都站不住,只能匍匐在地上。
可他第一时间不是去拿强效抑制剂救自己,而是在给夏明之打电话。
“我给他打了十七通电话,第十八次,他关机了。”
阮卿永远记得,他蜷缩在家里的地板上,手机就在他面前,里面却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夏明之已经厌弃到,甚至不愿意接他电话。
夏明之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即使是高度的契合,只要他想,也不过是一页废纸。
阮卿喝完了罐子里最后一口酒,酒已经变温了,落在喉咙里却还像刀子一样疼。
阮卿看着头顶朦胧的月光。
四年前他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光。
后来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去问护士小姐,他的手机响过没有。
护士小姐满含同情地看着他,一个被alpha在发情期就抛下的男孩子,醒过来第一件事,却是询问电话响过没有。
“没有。”护士小姐不忍地低声回答。
阳台上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除了微风擦过树枝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阮卿自始至终,都没有真的哭出来。
凌安也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了,他本来有的是话想要和阮卿聊一聊,可如今他看着阮卿,却发现阮卿比他想的还要清醒。
他自始至终都像一个清醒的局外人,永远都铭记着自己四年前的过错,却还能对着如今的夏明之予取予求,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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